“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该说的人是宋时倾。”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林九月急忙开口，结巴着为宋时倾辩解。

“呵，没想到，这一切就是他干的。王谐的爸妈哑了，你知道吗？”向安语重心长的说。

林九月心里为他竖大拇指。

“不会的，他不会的。”语气明显弱了许多。

“没有什么不会，你不了解他，他以前……”陈泽话说到一半，又说，“反正，你离他远点，他会害你的。”

林九月似懂非懂的点头，没有在为宋时倾说话。站在太阳底下，晒得她的脸发红，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你站到那边吧，这里太晒了。”向安指左边的树荫处。

“没事，我帮你，我喜欢这些。”林九月蹲下，凑近去闻花香味，对着他甜甜的笑。

向安把剪刀给她，小心的把帽子放到她头上，就收回了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九月和向安待了好久，听他讲了很多，有关花的、有关王谐、有关他自己的。也旁敲侧击了一些风俗习惯的日常。

“再见，我要走了。出来好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太阳晒得林九月脸红彤彤的，她用手背抵住脸。

“嗯，今天麻烦你了。你还会来吗？”

“有时间会来的，再见”，林九月走了两步回过头，笑着冲向安挥手。向安连忙笑着回应。

走出向安的视线范围外，林九月收回笑容。掏出兜里的湿巾，擦去脸上的汗，若有所思的往回走。

回到家，宋时倾站在门口。

林九月懒得理他，一上午又是流汗又是演戏的，累了。她往左边走，他移过来；她往右边走，他移过去。

“大哥，你有事说事成吗？”他不动，林九月只好主动伸出手，只希望人能快点。

宋时倾写道，“目的。”

“我没啥目的，只想喝点水洗个澡。”林九月哭丧着脸，拉长了声音。

宋时倾松开手让她过去，紧抿着唇。

林九月刚进去，陈泽回来了。

“老实说，你俩刚刚干嘛去了？”陈泽指着他，用一种质问的语气。

大眼瞪小眼后，陈泽想起他不会说话，学着林九月的样子举着手。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得到了白眼一枚。

陈泽在他身后愤愤的挥拳头，脸长的好看有什么用，就这尿性格是不会招人喜欢的。

脾气好才是最重要的，就像那个小厨师。

陈泽像个雷达一样，每勘探过一条街道就在地图上做个记号。在十三街的对面十五街，发现了一家貌似是饭馆的饭馆。

“你好，想吃些什么？”一位年轻的店小二拿着茶问。

“没有菜单吗？”整个店里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怕不是黑点吧，陈泽惶恐不安。

“你现点，我现做。你要吃什么？”看出了他的想法，穆有解释，“我这可是正经生意，这会过了饭点，人比较少。”

“奥，你还是厨师啊？”陈泽惊奇的发问。

“对，店里就我一个人，你要吃什么？”

“我特好奇，你多大啊？”

“今年二十三”

“那比我大两岁。话说回来，你家店为啥没有牌子啊？”

穆有索性坐下，陪他聊，“牌子不重要，有人知道就行了。你要吃什么？”

陈泽终于get到了重点，“我要吃，蛋炒饭，蛋和饭分开的那种。”

穆有好脾气的点头，仍然保持着微笑。

厨房就在这个屋子里，用木板隔了一点空地，客人完全看得到。穆有挥着大勺，嘴角上扬。陈泽算是发现了，他不是在对着自己笑，他对着口锅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