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7.第七章(1 / 1)
作品:《偲安》还想踹死你呢!林九月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萤火虫。
“哐”的一声,林九月踢开宋时倾房间的门。声音巨响,他安稳的躺在床上。
“兄弟,你也太不仗义了吧。竟然睡这么香,啧啧。”陈泽推他。
林九月蹲下与他的脸齐平,面前的人一动不动,“死了吗?”
陈泽的手凑到他鼻子前,“唰”的一下弹开,狂甩手,“没、没气了。”声音都在打颤。
那些大高个没有给他们思考害怕的时间,闻着呼吸,很快的追赶来了。
林九月扒着门,黑压压的人群慢慢靠近。她回头看陈泽,确定了彼此的想法,一齐赞同的点头。
跑到之前的房间,闭着眼睛,愁容满面的喝了那杯,喝过的祭酒。
关键时刻,默契很重要。当然,给自己留条后路更重要。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九月眨巴眼睛,扫视周围的环境,床底的陈泽还在。真好,活着真好。
她下床,刷牙,洗脸。
宋时倾坐在院子里喝粥,林九月反复确定是个人后,也坐下跟着吃饭。
“啊,啊~~~”陈泽捂着头站在院子的入口处,本来早上醒来以为自己死了,结果碰到了头,有痛感。没来得及高兴,又看到了宋时倾。一早上经历了生生死死。
林九月是在偷看,陈泽完全是光明正大的盯着看。宋时倾放下筷子,等他们。
“宋时倾,”林九月叫他,他平日里冷漠的眼神又加了些嫌弃,是他。
“怎么站着,快坐下吃饭。”杨奶奶进来,招呼陈泽坐下。
林九月眼疾手快的拉住要跑的人,眼神瞟向杨奶奶。
陈泽低头扯了好几次嘴,才找到熟悉的酒窝,“奶奶,你们的祭酒挺好喝的,还有吗?”他搓着手,一副嘴馋的样子。
杨奶奶拍开他的手,好笑的说,“好喝也不能多喝,那是祭酒,是有固定喝的时间的,可不能乱喝哦。”
“那,那个方子外穿吗?”林九月装作也有兴趣,把头凑过来。
“这个酒只有骊丼城内的人才可以做。”也就是说,制作酒的原料只有在骊丼城找得到了。
在某种意义上,宋时倾和死人区别不大。他一直专注于喝粥的事业,只有刚刚听到他们打听祭酒时,才微微抬起了头。林九月看过去,他继续低头。
吃过饭,林九月换了衣服准备出去。
“去哪啊你?”陈泽堵在门口。
“我是担心你,太危险了。”
林九月配合他的演出,“没事,白天应该不会出来。”
“真的?那你去吧!”陈泽扭头放心的出去溜达了。
骊丼城街道的命名很有个性,是用数字做名字的。宋时倾家在十二街,林九月去了隔壁的一条街道,十三街。
十三街有个小花园,里面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你怎么来了?”今天花园里只有向安一个人,拿着锄头在除草。一个小型帮派的大哥化身辛勤的园丁。
“我随便走走。还没正式的打过招呼呢,你好。”林九月笑着伸出手,“这些花是你弄得,很漂亮。”
林九月热情的打招呼,向安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上次是自己冤枉了她。
向安放下锄头,和她握手。
林九月换了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针织衫。头发高高的挽起,松松垮垮的留着碎发。
“他的父母还好吗?”林九月不忍心的提起王谐,手里攥着裙摆,不敢看向安。
向安不说话,用力的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