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16章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1 / 1)
作品:《末世调教,绝美女神变奴隶》江宇看着眼前的女孩,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体,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脸蛋不行,会留疤,神女受伤恢复要很久。
肩膀不行,他最喜欢恒我的锁骨,如雕如琢,美的让人窒息。
后背不行,大腿不行,心脏绝对不行!
“要不,把虐一顿这句话去掉?”
恒我无语,自己这个新主人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心软的不像话。
自己这副身体,不知道被师父用鞭子抽打过多少次。
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哪一次不是血肉模糊,破破烂烂,只留一口气。
然后涂满桂花蜜,绑在桂树林最深处,享受最强的毒虫啃食。
恒我看向主人的笑容温暖,发自内心。
“主人,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坏掉的。”
“来,我教你。”
“主人,我想让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拼上性命叛出广寒,与太阴成为死敌。”
“神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天神,全是畜生......”
建木之下,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恒我已经尽可能压住声音。
江宇没有动手,只是看着恒我唤出的分身做事。
直到眼前这个被他珍视如至宝的女孩,变得破破烂烂,奄奄一息。
许久许久,江宇开口。
“这是最后一次。”
“嗯?”恒我疑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
江宇取出一颗止痛丹药,喂给恒我,小心用能量炼化。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再承受这种苦难。”
“永远不会!”
“不会再有太阴星君,不会再有帝俊,不会再有西王母。”
“不会再有......”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恒我只是笑着,残破的脸蛋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主人,我信你。”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你不会把我当垃圾丢掉。”
“我知道你在乎我,这就足够了。”
看着恒我蹒跚离开的背影,女孩身后,一步一个血脚印。
小道士心里有些东西出现了裂痕,浅浅一道。
挥手散去混乱的思绪,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必须专注眼前的事。
太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昆仑,恒我说,她什么都没告诉太阴。
这一点,可以赌。
就算恒我是在说谎,一切只是苦肉计,江宇现在也不太在意。
昆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墟,它有了新的建木支撑,有了主人。
在昆仑之内,他有把握应对任何变故。
他有昆仑做后盾,太阴可没有广寒宫做后盾了。
棋已经摆开,太阴会怎么选?
是眼睁睁看着昆仑升空,彻底失去机会,还是孤注一掷,亲自下场来毁掉它?
等昆仑真的升上去,成为新的月亮,太阴就再也没有翻盘的希望,她会永远被锁在九阶。
而自己,会一天比一天强。
至于惊蛰那天是不是真的动手毁掉昆仑,还是升起昆仑,只有江宇自己知道。
太阴不敢赌这个万一,她必须来确认。
她不确定西王母有没有办法剥离昆仑,她不确定西王母能不能升起昆仑。
西王母不敢赌这个万一,她必须来确认。
她不确定太阴有没有办法毁掉昆仑,她不确定太阴有没有办法收服昆仑新主。
阳谋,最是无解。
.........
接下来的日子,江宇待在琴岛没怎么出门,日子又变得懒散。
何离离传来消息,躲藏起来的那三个五行神,已经找到两个,处理掉了。
最后一个也有了踪迹,最多一周就能解决。
恒我离开后没再传信回来。
江宇通过灵魂里的契约能感觉到,她生机很稳定,没出事,大概是被太阴留在了身边。
毕竟,太阴能用的人更少。
少黧那边,江宇几乎每天放一只信鸟过去,内容都一样,催问寻找盘古传承者的进展。
他自己表现得越着急,西王母那边应该就越放心。
在那老女人觉得有十足把握拿下他,夺回昆仑之前,不会轻易动。
不用猜也知道,西王母在等太阴先动手。
她的昆仑还在,有少黧做内应,随时能拿回来,太阴的广寒宫早就没了,比她急得多。
五天后,好消息传来。
最后一位五行神,被林霏和林琪琪姐妹联手斩杀。
当天下午,昆仑秘境,江宇把星禾叫来。
盘古死后所化的神只有七个,五脏化五行神,双眼化为羲和与常曦。
现在五行神全灭,星禾传承的残缺部分,只剩这两个。
星禾抬手,虚空中浮现出两道淡淡的光影,光影逐渐凝实,化作两位女子的身形。
面容绝美,但眼神空洞,像精致的人偶。
这就是羲和与常曦的残躯,没有魂魄,只余本能,守护着传承者。
她们的魂魄据说被少黧收了起来,只是据说。
恒我恢复记忆之前说的,真真假假,小丫头自己都搞不清楚。
江宇问过一次,少黧说记不清了,恒我说她只有一点模糊印象。
两人是真忘了还是不想说,江宇不确定。
封神契约对少黧恒我这种级别的古神,约束力好像也就那样。
除了不能起杀心,其他方面影响不大。
星禾看着那两道身影,声音里有些
“主人,这两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女,你当真舍得毁掉?。”
“除了没有魂魄,别的完好无损,不影响使用.....”
星禾话说一半,意识到自己的措词有点猥琐,赶紧打住。
“我说的是战斗。”
“主人,我试过,这两具古神残躯的战力不错,至少比我强。”
江宇看着羲和与常曦的残躯,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好在只是两具空壳。
他对这种没意识的“娃娃”兴趣不大,他想要的是少黧手里的魂魄。
不过这事不着急,等把那两个老女人搞定了再说。
到时候往死里调教,就不信撬不开那只傻鸟的嘴,撬不开也给她弄烂。
江宇抬起手,对着那两道身影凝聚能量,无形剑气吹得碎石乱飞。
顿了顿,放下,顿了顿,又重复了一次。
“算了,”他说,“还是你来吧,我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