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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斗罗之逗逼判官》第四十八章:暗涌
夜幕降临,索托大斗魂场重复着每天夜晚的热闹,熙熙攘攮的人群开始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汇集。作为最传统、也是最受民众喜爱的娱乐,这里每天都会迎来众多观众。
有钱人在这里可以得到极致的享受,就算是没什么钱的平民,也同样能够看到魂师的比赛。当然,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斗魂比赛而已,真正精彩的斗魂向来价格不菲。
正在这时,一支十一人的队伍吸引了正在准备进入大斗魂场人群的目光。只因为,他们中有八个人带着相同的绿色面具,看上去有些搞笑。
这一行人,正是来自史莱克学院的八名学员以及两位院长和大师。
这次他们来到的是第十三分斗魂场,刚进入会场,就发觉周围尽是警惕的目光,受瞩目程度远远超过他们奇特装扮所应得的。
“不至于吧……感觉咱们就跟进了女厕所的色狼似的。”奥斯卡瑟瑟发抖,甩手抹了把下巴的冷汗。
马红俊四顾一圈,皱眉,“我怎么感觉我们只是被连累的?”
说完,大家齐齐看向天草,只见此人正怡然自得的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想搭理她,熟络地向周围一直偷偷偷看他们的魂师打招呼。
“呦,好久不见血狼你连胜多少场了?”
“这不是开膛手嘛,现在什么级别?”
“三个月不见,屠夫你怎么着也该回到金斗魂了吧?”
……
每个被她打招呼的人脸上的警惕都变成了愤怒,一张张脸胀成了猪肝色,俨然是气得。
“判官,你还好意思来!上次说好的放水呢?”
“如果不是以前每次刚连胜五场就遇到你,搞得现在都有阴影了,我能还是铜斗魂吗!”
“我才刚回到银斗魂,你怎么又回来了!”
……
“咱们离她远点。”唐三等人迅速达成共识。
弗兰德走到一群看热闹的人身边,装作不认识天草的模样,悄悄打探,“诶,大兄弟,这戴面具的小孩是什么人啊?”
那人立刻就开始唾沫横飞的介绍起来,“别看她瘦小就小看她啊,这家伙称号逗比判官,银斗魂,一年前来到斗魂场,专挑连胜的和金银斗魂下手。连胜终结在她手上的不上百也有七八十,而且因为她,这片的金银斗魂基本全都掉成了铜斗魂。”
“这……这么缺德啊。”弗兰德强忍着笑,“不是带着面具么,你们怎么认出来的?还有她这么强怎么还是银斗魂啊。”
“标志性的身高和白发,除了她还有谁。”另一个魂师恨恨地说,看样子也吃过亏,“更可恨的是,这货一旦遇上普通的对手,打一打做做样子就认输,赖着一直不晋升,整天就忙着玩弄我们。”
“三个月前她突然销声匿迹,为此哥几个还专门庆祝了一番,没想到又回来了。”屠夫一个堂堂八尺大汉看着竟然有些哀怨,“再这样我真的要换个地方了。”
“咳、咳。”弗兰德强撑着不笑出来,回到了队伍里。
“行了,不跟你们叙旧了啊。”天草豪爽地拍着一个彪形大汉的肩膀,“我今天来是跟同伴打团战的。”
“你同伴不会跟你一个德行、哦不,一样强大吧?”半蹲着的大汉在其他人提醒的目光下硬生生掰了过来,满脑门汗。
天草瞅了他一眼,“差不多。”
弗兰德回去说明了情况,其他人纷纷慨叹,“果然臭名昭著。”
“这样比较有趣。”某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我会尽量跟你们错开的。”
几个人在大师的指导下先后报了名,天草在看唐三小舞二对二和朱竹清一对一中纠结了好一阵后,最终选择去看看那几个“老朋友”现在的情况。
索托大斗魂场是巴拉克王国唯二规模较大的斗魂场,魂尊级别金银斗魂的圈子不小,但也不大,一来二去慢慢的也织成了一张复杂的大网。
在这个级别混迹的太久,这些老油条们比起胜负,更看重在赛场上拼搏的畅快,就和老人闲着没事聚起来下下棋一样。虽然对于天草的归来表面上愤怒的不行,其实并没有多生气。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在大斗魂场里,很难维持长久的关系,你根本不知道今天还和你在擂台上热血比拼的家伙第二天可能就会死在什么地方。所以再相见时,难免有种一起奋斗过的战友般的情怀。
天草打了一年比赛,见证了很多人的意气风发,见证了很多人黯然退场,也见证了很多暮然回首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斗魂场中的惊才绝艳。
现在回来,已经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消失不见,又多了很多仍桀骜不驯的的青年才俊。
天草悄悄来到观战台上,周围观众身子前倾,拼命的挥舞双臂,加油呐喊中带着一丝癫狂,令她皱了皱眉。
三个月前,不是这样的,观众会欢呼呐喊,但那是奉献给一场精彩的比赛,而不是给即将出现的残暴血腥。
场中,一场一对一刚刚开始,一位壮硕的大汉走上场时,观众的表现明显更疯狂了,这是个生面孔。另一边却是个熟人,天草一开始打招呼的干瘦青年,血狼。
“最近怎么回事?”天草皱了皱眉,场中血狼的表现很被动,明显非常警惕他面前的大汉。
身边坐着的屠夫斜眼瞅了一眼,坐着的他像座巨塔,和站着的天草几乎一样高,闷声道,“风气变了。”
他顿了顿,说,“判官,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这次回来还像以前那样的话,会倒霉的。”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天草盯着他,这大汉在斗魂场打了很久,实力非凡,天草从没见过他这么消沉内敛的模样。
屠夫朝场中努了努嘴,“喏,这就是原因。”
几句话的功夫,血狼已经被那大汉击飞出去,吐出的鲜血在空中喷洒开,人已经晕了。但大汉并没有就此罢手,几步上前,第三魂环亮起,又是重重的几拳,血狼在这几下中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软软的瘫在地上,姿态扭曲。
血狼是敏攻系战魂尊,被逮到基本就宣告输了,以前她们都会点到为止和谐下场,而这次明显不是这样。
天草挑了挑眉毛,带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她也懒得生气了,只是淡淡地问,“他是谁?”
“狂犀,狂战队队长。”比赛已经结束,屠夫站起身,向场中走去,边走边说,“判官,我们以往,也许太安逸了。”
“安逸……”天草默念,却无法否认,打了一年,实战经验确实在提升,但她见的血都没今天这一场多。
“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屠夫无视场中心挥舞外衣向观众展示自己肌肉的狂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不醒的血狼,表情有些遗憾,也有些淡然,却没有悲愤。
“判官,你很年轻,尽管我没见过你的长相,但是我知道你很年轻。”屠夫一步步向出口走去,同样强壮的背影却像是英雄末路,“我们没有你强,但是我们毕竟多吃了几年饭,阅历更多。”
“世道变了。”
通道里没有灯,两边的光照不到中间的阴影,屠夫高大的身影一点点隐没在黑暗里。
“平静的河面下波涛汹涌,你看到的地方越是平和,看不见的地方滋生的黑暗就越扭曲。”
“三个月前,这里的斗魂场陆续多了几批和狂战队一样嗜血的战队,他们强大,癫狂,对手非死即伤,有好几个兄弟残在了他们手上。此后附近的几处斗魂场也接连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想,也许天斗帝国其他地方也有吧。”
“不单单是这样,我还发现了很多,可是不能告诉你。”屠夫转过身,黑暗里他的双眼闪闪发光,透着睿智的光芒,“我只能说,小心武魂殿。”
“离开这里之前能再看你这小家伙一眼,也算不那么遗憾了。”
他挥了挥手,几巴掌竟然就直接往血狼脸上呼,“丫的别装了。”
血狼啐了口血,睁开眼,活动着筋骨不满地站起来,“你他妈能不能温柔一些?”
“差不多就行了。”屠夫甩了甩手,“真不怕我顺手把你扔茅坑里?”
“你试试?”血狼翻白眼,冲天草挥了挥手,嘿嘿一笑,“不懂怎么回事了吧?”
“不,我懂。”天草死鱼眼一翻,“查到不该查的被武魂殿惦记了现在想跑路?”
血狼这家伙可不弱,混迹斗魂场这么久没点拿的出手的怎么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狂犀打成那样。他的第三魂技天草一直没看透,不过今天倒是摸到了苗头,应该和修复和伪装有关。
关于武魂殿,天草隐隐的存在敌意,虽然不清楚缘由,但过去的她一直没在武魂殿注册魂师,当然到现在也没有去注册的打算。
听屠夫的意思,这狂战队应该和武魂殿有关,不知道他们几个闲云野鹤查到了些什么。
……也许,和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天草觉得这事很重要。
“诶,做个交易怎么样。”天草前进几步也走进阴影里,“我们在团战里打残那几个战队替你们出口气,你们把查到的事情告诉我。”
屠夫目光如炬,“你这是在和武魂殿作对。”
“很有趣,不是么。”天草轻轻一笑。
“你还是没变。”屠夫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我们先支付报酬吧,可没空留下来听他们的哀鸣。”
说完,他甩出一个布袋,和血狼一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天草接过布袋,眼底的光沉了沉,这俩家伙动作熟练的仿佛就在等着她似的,难道她被算计了?
武魂殿……
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动作,天斗帝国和星罗帝国能阻止么?
天草闭上眼,在记忆力搜寻蛛丝马迹,什么也没找到,但她的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不能。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晶球,这是斗罗大陆上用来记录影像和文字的载体,但愿,里面的东西有足够的价值吧。
——
极南之地,王成顿在岩浆边,手探进去捞出一把粘稠的金红色岩浆擦了擦脸,神情愉悦,“呀,还是这玩意儿舒服,极北之地可把我冻的要死。”
“谁让你当初答应王跑腿的。”
王成身后趴着一只山岳般巨大的怪兽,通体金红,头顶有紫金色的犄角,虎爪狮尾,威风凛凛。
“赤炎,你说王既然知道武魂殿是个威胁,干嘛不直接让咱哥几个出手灭了它?要是怕那个极限斗罗,不是还有兽神帝天么?”
被称作赤炎的怪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简单的动作令周围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分,“帝天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不是去星斗大森林走了一圈么,有没有见到他嘴里的那个主人?”
“没有,还在沉睡。”王成的手在岩浆中划拉了两下,炙热的魂力蒸腾出来,他若有所思,“星斗大森林里气氛有些奇怪,天梦说前些年武魂殿击杀了一个十万年的柔骨兔,逼死了十万年蓝银皇,帝天他们竟然放任不管?”
“那货肯定谋划着什么,得防备着点。你不知道,王走了之后那货还来过几次,字里行间都在打听王去哪了。”赤炎说到这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要是真心追求王倒好了,就怕是别有所图。”
“喂,赤炎。”王成眼里精光一闪,似乎想通了什么,“你说,帝天和他主人,图什么?”
“还能图啥,成神呗。”短暂的愤怒后赤炎恢复了懒散的样子,“不过也不好说,那货被王揍过一顿,留下的暗伤可能让他这辈子成不了神了。”
“不,我看,是恢复魂兽在大陆上的霸主地位才对。”王成冷冷一笑,“他恐怕真的在谋划什么。”
想到这,他低下头,叹了口气,“如果真是那样,以咱们的实力根本做不了什么,他们总不可能打到这儿来。”
“也许这就是王执意放着武魂殿的原因,”赤炎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灯笼大的眼中金光闪烁,“如果能让武魂殿放弃独霸大陆的想法,人类团结起来一致对敌,看帝天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可是让武魂殿放弃……谈何容易。”王成仰躺在地上,看着永远不会黯淡的绯红天际,“不过这就是我那便宜徒弟和王的任务了,看造化吧。”
“她们进展怎么样?”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赤炎好奇地探过头。
“不怎么样,一个不会表达,一个怂的要死。”王成翻个白眼,突然笑起来,“话说回来,在他们身边有个有趣的人,和咱们好像还有点关系。我有种直觉,真要让武魂殿放弃,原因还得落在那个人身上。”
“你说咱们俩魂兽,干嘛就想着对付兽神帝天。”赤炎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与王成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
水晶球中,共记录了三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狂战队队长狂犀和十来个人一起进入武魂殿设立在索托城的分殿。那十来个人神态气度都可以确定至少也是魂尊级别。
第二个画面,是天草曾经见过的猥琐大叔叔不乐,大着舌头虚弱无比,恨恨地说,“那个男的,一开始明明就只是魂宗等级,金光散开后竟然是个魂帝,他的武魂有六个翅膀,乍一看还真有点唬人。”最后,不乐还展示了一张青年的画像,虽然画技拙劣,但天草还是认出了这人就是马红俊的朋友,雪儿。
第三个画面,是黑暗中拍摄的,不乐躺在床上,胸部浅浅地起伏,应该是睡了。突然一个人影闯入,接着画面就黑了下来,只留下一声痛苦的闷哼。闯入的人影,天草虽然不熟悉,却也认得出来,狂犀。
水晶球里的画面已经结束了,天草沉默着,缓缓思索。
狂犀和武魂殿有关。
不乐知道了雪儿的秘密。
不乐被狂犀灭口。
三个画面导向一个事实:雪儿和武魂殿有牵扯。
“哈……”她缓缓地吐了口气,还是不明白这点信息有哪里值得屠夫血狼如临大敌。
雪儿和武魂殿有关,不过证明她是武魂殿潜入天斗帝国的人而已,这样的人还少么?她雪儿有什么特殊的呢?
难道是因为那奇特的武魂?
她抬头正准备将水晶球收起来,突然发现里面又出现了两行字。
“判官,你坑了我们无数次,这次也让我们坑你一次吧。知道这个秘密以后,你也不会好过了。”
“不知道你见没见过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你应该见一见的,他很优秀,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却已经是一名魂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