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46.第46章(1 / 1)
作品:《斗罗之逗逼判官》第四十六章:愤怒与冲动
大师在最后一天的训练结束后,终于宣布给每个人放七天假用来调整休息。
戴沐白、唐三和朱竹清立马投入修炼;小舞和宁荣荣相约去逛街;天草跑去索托城吃好吃的犒劳自己,当然她用了更体面的借口以防被朱竹清拎回来;奥斯卡立即钻进了被窝;马红俊则钻进了别人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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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红俊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看上的妞儿被个猥琐大叔抢去了不说,自己竟然都被盯上。
她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名不乐,皮肤黝黑,一米六多点的身高,脸上挂着淫笑,右手上裹着纱布,下身穿着一条带着几个破洞的大裤衩,脚踏一双人字拖,整个人一看就是大写的猥琐。
“反正都是被上嘛,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不乐嘿嘿淫笑两声,混浊的视线黏着马红俊身体的曲线缓缓划过,甚至咽了下口水,“这么好的身材,别浪费啊。”
“……”
马红俊捏了捏拳头,脸色铁青,她身边的小姑娘拉了拉她的袖子,近乎哀求,“红俊,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跟你没关系。”马红俊甩开她,几步上前,武魂附体,灼热的气浪充斥整个屋子。
不乐笑得更开心了,小眼睛都眯了起来,“呦,还是个大魂师,魂师好啊,体质更强,能经受更多的姿势……”他舔了舔嘴角,也召唤了武魂。
(因太过猥琐不做描述)
一白,两黄,一紫四个魂环升起,澎湃的魂力散开,马红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两个魂环的差距,不管她再怎么优秀也难以匹敌。
经过大师的教导,她也判断出这人应该是个控制系魂宗,还正好是她的克星。
最糟的情况,逃,都谈不了。
大意了,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坚定下来。
大不了,一死而已。
马红俊其实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去窑子里泄火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但就算是那样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她,心底也是有最后的坚持的。
“走远一点。”她红唇轻启,对象正是站在她身后的女孩。
其实只是萍水相逢,但对方刚才的一句包含关切的哀求,足以让她下定决心。
拼了。
两个黄色魂环同时亮起,紫红色的火线吐出,直直的冲向不乐。
不乐老神在在的样子,根本没把马红俊的攻击放在眼里,第一魂环亮起,粉红的罩子轻易将火线阻拦下来。
接着他第二魂环亮起,两个罩子突然变大,然后一前一后将马红俊困在其中。
“胜负以分。”他啐了口唾沫,阴笑着走上前,边走边活动手指。
马红俊尽力挣扎,却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她停下来,忍着从心底涌出的战栗不安,瞳孔微微泛着猩红,静静等待不乐靠近。
“差不多可以住手了吧。”
清悦的声音响起,挺拔匀称的身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刚好站在不乐背后,是一位样貌普通的青年。他有着平易近人的气质,举手投足温文尔雅,一看就身份不凡,但没人发觉那清澈眼底深处压抑着汹涌的怒火。
他面朝着瞪大了双眼的马红俊,安抚地笑了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对,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马红俊顿时放下了心,虽然不清楚这位友人的具体实力,但总归不会太弱。
比起紧张以后放松下来的脱力和安心,她心底沉淀的其他情绪也都涌上心头。
“这你就先别管了。”青年无奈,“比起这个,明显是面前的敌人更重要吧,你都不怕我打不过他吗。”
“我相信你啊。”尽管仍被困着,马红俊依旧笑得灿烂。
也许今天,并没有那么倒霉。
“你啊……”青年摇了摇头,语气宠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从进门开始一直紧绷的神经反而突然放松下来,像是在逗马红俊一般轻佻道,“其实我现在,真的打不过他哦。”
马红俊一愣,隐约觉得不对劲,“那……”
“所以啊,”青年笑起来,缓缓张开双臂,他的额头中央有一个金点渐渐明亮起来,莫名的威压从这个平凡的身体上弥漫开来,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压抑了几分,“只能动真格的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马红俊身后的少女甩出一小袋金币,“出去吧,别再来这里了——接下来的场景,不是你该看到的。”
少女接过金币,忙不迭绕过马红俊和不乐跑出了门,离开前,她还用灵动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眼马红俊。
马红俊也看向她,微笑着点点头,无声的做了几个口型。
“我没事——再见。”
“再见。”少女开心地笑了,冲她挥了挥手,又冲青年鞠了一躬才离开。
被忽略的不乐很是不满,狠狠地盯着拦住他的青年,“你不要以为你是男人,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哦?”青年愉悦地笑了,眉眼间却写满了冷酷,“那如果我是个女人呢?还有,如果,我是个魂帝呢?”
“蛤?你不是魂宗吗?”马红俊比不乐还惊讶,“怎么突然就成魂帝了?”
青年无奈了,遇到马红俊以后,他脸上的无奈就没怎么褪去过,“为什么反而是你更惊讶啊,用脑子想一想,我是魂宗的话,怎么可能打过同为魂宗的控制系魂师。”
“话是这么说……”马红俊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你其实不仅仅伪装了性别?”
“没错。”青年满意的笑了,视线挪向已经在双腿打颤的不乐,目光刺骨的寒冷,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意,“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自己真正的武魂了,也许不是很顺手哦,你还有机会的。”
“不、不用了。”不乐脸色骤然煞白,结结巴巴地说着,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口。
气息上面前的年轻人确实于他同一档次,甚至还略逊于他,但从威压上,那额头中心的一摸金光,让他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青年仍旧在笑,平易近人的模样,声音却冷到了骨子里,“我,让你走了吗?”
灿金的光芒从他头顶蔓延至全身,一个又一个魂环接连浮现,两黄,两紫,两黑,头发也变成了灿金色。
他背后的衣服裂开,两对洁白的翅膀从背后涌出、展开,身体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缓缓漂浮而起,停滞在离地一尺的位置。
在那强烈的金光渲染下,他的双眼也完全变成了金色,一个看不清面庞的巨大虚影浮现在他身后,那金色光影与他本体唯一的不同,就是光影背后的翅膀是三对。
看起来,无比的圣洁与美丽。
马红俊呆呆的仰望着,束缚已经解开,可她还是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眼底升起向往的同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四翼展开,青年白金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向不乐,“你以为,那样对待我的朋友后,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吗?”
朋友……吗。
马红俊悄悄别过头。
“雪儿。你其实没必要下手那么狠的。”
走在四下无人的城郊,马红俊强撑着笑容,对青年说道,不乐的惨叫还萦绕在耳畔,虽然是罪有应得,但她到底第一次见那样的阵仗。
雪儿也有些懊恼,“不该一时冲动……就算不用原本的力量,我也有办法救你的。”
一时冲动,导致接下来还得考虑灭口的问题。
“还有办法?”马红俊眨了眨眼,知道这个问题涉及雪儿的身份,就没再细问,“话说,你今天怎么就出现在那里了?前不久不是刚来过索托城么?”
“这……”雪儿别过头,耳尖微微泛红,慌忙转移了话题。
她刚回去就得到来自索托城的报告,说泰坦巨猿出现在了星斗大森林森林外围,而那也正好是马红俊去往星斗大森林的时间。
深知泰坦巨猿有多么危险的她,纠结担忧甚至害怕了三个月,终于下定决心摆脱各方监视溜了出来。
来到索托城后,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找起,干脆就在城边郊的花柳之地一个个找,没想到真的让她碰到了。
但她更没想到,再相遇就见到马红俊陷入险境,被那样的人羞辱。
看着不乐一点点朝马红俊逼近,她只觉得当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卧底、计划都懒得去计较,只有一团狂躁的火焰越烧越旺,燃尽了她的理智。所以才不顾一切释放了武魂,狠狠地教训了那个不乐。
但除了愤怒以外,还有别的什么诱惑着她,向那个唯一的朋友展现她的真实。
然而向来冷静自持的她不愿再去回想那时的一切,更不愿意承认,让那个清秀的女孩离开尽管有出于保密的目的,但更多的,还是不想再看到马红俊拼尽一切护着那孩子的模样。
她不会承认,那一瞬间,心里对那初次见面的女孩升起了强烈的嫉妒,这份嫉妒,在马红俊对她点头微笑着告别时,愈发强烈。
“你怎么了?没事吧?”马红俊凑到她面前夸张地挥了挥手,“发什么呆呢?”
“啊,没事。”雪儿回过神,别开脸。
突然之间,无法直视马红俊这张脸。
那团烧尽理智的火焰,似乎并不仅仅代表着愤怒。
“没事就好。”马红俊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子,语气轻松,但雪儿还是从中听出了难以掩饰的落寞,“总觉得,我们距离很遥远呢。”
“……”雪儿花了几秒钟才理解了马红俊话里的意味,“你不想问问为什么吗?——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为什么要隐瞒真正的实力。”
“问了你就会告诉我?”马红俊苦笑一下,“会说的话,早都说了。”
“……”
雪儿沉默下来。
身份和肩头的重担,都决定了她什么都不能说,无法坦诚相见。
今天展现出真正的武魂,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破例了。
可是,换一个角度,既然连武魂都展示了,那……
雪儿停下脚步,等马红俊转过身面朝她时才开口,认真地说,“我什么都不能说,但,可以让你看。”
说完,她抬起另一只手,探入自己前襟之内,手腕一翻,迅速掀起,一整张一直连接到髻深处的奇异面具已经被她掀了起来。
马红俊愣愣的看着,此时的她眼中,雪儿仍是男人的身材,但相貌却变成了一张冷艳的娇颜。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肌肤如雪,凤目含威,挺直的鼻梁,略显纤细的凤目,带着几分威棱的完美面庞。
这副样貌,与原本青年那平易近人的样子相比,要有个性得多。也,合她胃口的多。
千仞雪诚挚地看着马红俊,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眼神有多么宠溺。
良久,直到马红俊回过神,她才重新带回面具。
“心里好受一些了吧?”
“原来你长这样,”马红俊连连点头,“以后只要脑补成本来的模样就没问题。以前虽然知道你是女的但看着还是怪怪的,嗯,现在没问题了。”
“你啊……”千仞雪摇摇头,“更多的,我还不能告诉你……”
但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她在心里说。
“啊,没事,那不重要。”马红俊摆摆手,很是遗憾,“话收回来,你说可以让我看,我还以为要坦、诚、相、见了呢,谁知道就看看脸啊。”
她说的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
千仞雪承认她突然有点后悔了。
马红俊伸个懒腰,“被这么一搅和,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泄火,雪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就邀请你一起逛一逛,没别企图,你别激动。”
“呼……”千仞雪舒了口气,她还以为马红俊的下半句会是“雪儿你先找个地方歇歇,我一会儿回来”,那她很难保证会不会乘着四下无人打死这家伙。
她千仞雪可是撇下一堆重要的事情溜了出来,就为了确认这家伙是否安好啊。马红俊要是敢狼心狗肺到和她在一块的时候还想着和别的女人泄火……
她想到这儿,愣了一下,心底本以为已经熄灭的火焰缓缓跃动,带起难以抑制的渴望。
“和别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和她,就可以了吗?
“怎么了,雪儿你今天怎么老发呆?是不是累了?要不咱们去玫瑰酒店开个房……疼疼疼,轻点轻点,突然打人是干嘛,有话好好说……”
马红俊满头雾水,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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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心满意足的天草正悠闲的徘徊在城郊,琢磨在哪里开一家商铺比较合适。
她跟本没意识到,以她的性格开在哪里都不合适。
这时她看到一个清秀少女一脸开心地跑向城中心。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一个满脸包的大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
“那个草鸡凤凰,老子跟她没完。哥几个这几天不信找不到她,下次遇到她就没这么好运了,一定先x再x……”
“还有那个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是个魂帝嚣张个屁啊,老子迟早肛了他。”
“草鸡凤凰?”天草竖起耳朵。
嗯,马红俊。
看样子这人跟马红俊起冲突了。
天草听着这人后面的污言秽语,皱起眉头,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个男性魂帝是谁?不知为何,天草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被马红俊称为“雪儿”的女扮男装的家伙。
想到雪儿,记忆里的违和感突然涌现出来,有什么她本来应该知道的事情,被忘记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送上门的沙包不能这么轻易放过。
天草捏了捏手指关节,嘴角扬起。
从不乐只言片语中了解了经过,真要说起来,因为他最终什么都没干成,在天草的概念里是罪不至死的。
她向来不会一味的偏袒朋友,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但她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偶尔也会适当的歪屁股。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对自己人的容忍度能比外人高一些,但也就是一些而已,底线是绝对不容触及的。
这底线就包括,不乐话里的一个词语。
尤其是在马红俊今年仅仅十二岁的情况下。
或许罪不至死,但废了武魂,也不算过分吧。
天草不知道,这种意识,就是【判官】武魂对她带来的影响。
或者说,这就是为什么她是【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