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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越之偷个江湖作嫁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把折扇砸在楚逸辰的手腕上,他一吃痛,连忙收手。紧接着一个影子从大殿门口跃进殿内,将那扇子稳稳接住,最令人诧异的不是南泽这敏捷的身手,而是早已闪到一旁的玱子月。刚刚在那扇子飞过来的同时,她竟一个闪身翻到了楚逸辰背后,完全没有拖泥带水,伶俐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南泽。
玱子月看见这场面自己也是一愣,怎么?之前的玱子月不会连这点三脚猫功夫都不会吧。不是说还卸了楚逸辰的胳膊吗?
“呵~”楚逸辰轻笑一声,趁着众人发愣的空当,回过身擒住了玱子月的脖子,绕到她的身后,玱子月不是躲不过去,她只是怕大家对她产生怀疑,所以没有再躲。
这一下座位上的人通通站起身来,怨骨殿与灼蚀宗两方来人都抽出兵器,蓄势待发。南泽担心楚逸辰伤到玱子月,也连着朝后退了退,眼神瞟过苏纪礼刚刚在的方向。玱子月注意到这个细节,也用余光瞥了一眼,却不见苏纪礼的身影。心里想着,这苏纪礼每次都在自己有难时开溜,真是靠不住。
“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为我这左臂讨个说法,这是你们欠下的债,还了一切都好说。”楚逸辰手猛地一用力,玱子月连咳了几声,她突然后悔自己刚刚没躲,即使被众人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玱子月,把自己扔出灼蚀宗,也比被这男人掐死好啊。
玱衡见他要伤玱子月,急忙道:“我这小女儿天生愚笨,不懂规矩,不知怎么得罪了您,只要不伤她性命,老夫……”
“您放宽心。”楚逸辰打断玱衡的话。“我不伤你女儿的命,我只想要她手下人的一条胳膊。”
玱子月听他这么说,开始思考自己哪里来的手下。
楚逸辰接着道:“那日卸了我左臂的人,虽说未留姓名。可我怨骨殿的弟子却看见,他是坐着那炀鸟离去的。”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胸前的玱子月。“谁不知道,这炀鸟,普天之下,只听一人的话。”
玱子月猜想,那炀鸟说的应该就是离了,而那个把楚逸辰胳膊卸掉了的,应该就是苏纪礼那个杀千刀的了。关键是苏纪礼得罪了你,那你去找他啊,你掐我干嘛?玱子月只觉得委屈。
楚逸辰抬头,“所以,只要苏大人出来,也卸了自己的胳膊,我便不再追究。”
玱子月翻着白眼,客气了,你把苏纪礼整个卸了,我都不觉得过分。
“听说有人要找我?”几片红色的羽毛缓缓飘下,刚刚消失在门口的苏纪礼,此时竟从屋顶跃了下来,他踏着一地的红色羽毛,站到南泽和苏纪礼之间,一脸不屑的瞟向楚逸辰,“我当是谁,原来是那日的市井流氓。”
“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对手,和你硬碰必输无疑,但我可打听到,你对自己的主子可是一片痴情。”说着,楚逸辰又用了用力。“怎么样?你一只胳膊,换她一条命。”
玱子月现在心里除了对苏纪礼的讨厌,还多了一份对楚逸辰的鄙视,挟持自己的原因竟然是他打不过苏纪礼,真是小人一个。
“一条胳膊,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怕,我敢给,你不敢要啊。”玱子月不明白苏纪礼说这话时,为什么底气十足。因为她没有注意到,那散落一地的红色羽毛正闪着微光,一路直通怨骨殿众弟子的脚下。
楚逸辰明显也被他这轻松的神态唬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纪礼没理他,转头看向南泽,点了点头。南泽伸出手凭空抓了一把,玱子月只觉得喉咙处松快了许多,扼着她的那只手不见了,她立刻奔到苏纪礼身后,定睛看向楚逸辰,才发现他的右臂竟也断在了地上,肢体衔接处还涌着黑血。沾满了黑色血液的蛆虫,从那条断臂中源源不断的蠕动而出。
南泽伸手遮住玱子月的眼睛“别看。”
玱子月已经觉得胃里有酸水在向上反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而站在桌旁的玱子荏,已经扶着桌子蹲在地上吐出来了。蛆虫在地上聚拢的场面确实恶心,所以也不能怪她失了形象。
此时的楚逸辰脸色灰白,疼地跪在地上乱叫,而他身后的那些怨骨殿弟子,竟丝毫不为所动。他们并不是不想救主子,只是刚刚落在他们脚边的金黄纹路已经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汇集到了眉心。那些金黄色的纹路迅速泛红燃烧,他们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如同被掷进灶膛的木柴,裂纹处迸出火星。
“是我给楚逸辰下了毒,我的那个虫子,不只吃胳膊,更爱食人心肺。”南泽对着玱子月解释道。
苏纪礼贴过来:“她这女人太残暴,瞧那流氓的惨样,还是我的影炀比较温柔,先麻木人,再烧的一干二净,还不用收拾现场。”
两个人的语气平淡如家常,对眼前失去生命的这几个人没有丝毫怜悯。他们混迹江湖,在没来蚀灼宗之前,都是在死亡边缘游走的孩子,对于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而玱子月不同,她从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过生命的消失,这么惨烈的死亡令她心生恐惧。她捏紧衣角,突然想明白了,上帝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家,与此同时自己也要付出一些东西,比如说直面生命的流逝。
她捏紧衣角,听见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女人爽朗的笑:“冒犯了,我自己的门户,自己来清。”
“冥?”玱子月听见玱衡在自己身后低喃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这冥是谁,就转身问苏纪礼。苏纪礼的表情明显比刚刚紧张了许多,玱子月心里也有了算盘,这冥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反正是能对苏纪礼构成威胁。
正想着,就见趴在地上已经没了声音的楚逸辰在逐渐消失,他的身体逐渐变蓝,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长出来,试图冲破他的皮肤。仔细看去才发现,是他的身体化成了无数幽蓝色的蝴蝶,冲破了衣服飞了出来。不只是他,还有怨骨殿的其他人,刚刚还浑身发红将要炸裂,这会儿却都泛起蓝光,通通化成了幽蓝色的长尾蝴蝶。
玱子月心想,眼前种种必然是那个被唤做冥的女人所为,而这样的杀人手法,她并不觉得可怕,倒是另有美感。兴许是能力越强,夺人性命的方法就越干净漂亮吧。
“冥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苏纪礼对着空气喊道,因为单凭声音根本辨别不出来处。
一声轻笑,作为回应,而这次声音的源头分明可辨。
众人顺着声音,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位八九岁左右的女童站在门口,身上是同样一件暗色的玄袍,玱子月看到她的那一瞬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觉得在某时见过楚逸辰,却又觉得缺了点什么。这女孩的眼神同楚逸辰如出一辙,而那所谓的,缺少的,就是这种浑浊与澄澈交杂的感觉,从这女孩的眼里,好像能看到她所经历的所有痛苦哀伤,转瞬又觉得什么也看不清。玱子月的脑海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束干净明亮的阳光坠落浑水的画面,涟漪微动那光芒便被瞬间覆灭,而那潭浑水与这女孩儿的眼眸相互交合,深不可测。
玱子月见过这个眼神,那是在几天前的刑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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