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迷茫陌生的我(1 / 1)

作品:《抓住那颗星

这几天,手机新闻上,总是出现某某童星现实艺校,又被艺校录取了。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经过这么多事,明白我是为自己活,应该坚持自己梦想,明白我该怎么办?我还怎么去考艺校?成绩和什么艺术就不说了,自己连怎么报名,什么时候参加艺考,什么时候面试都是一个疑问?我还怎么实现梦想,茫茫大雾中,我应该朝着那一个地方前进?

那件事才过了没多久,我和妈妈又因为洗澡水的事吵架了。

那天晚上,我准备洗澡,放水,妈妈正在洗碗,看见我在放水,就闹腾起来,我懵着脸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她比这比那的,最后我倒是明白了,她也要洗澡,可是水不够分。

算了,我也把水让给她,大不了明天再洗,也真是奇怪,我不洗澡,她也不洗澡,我一洗,我俩就撞上了?说实话,怎么心中也有气的。

我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大抵是太冷了,我用铺盖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地。过了一会儿,妈妈洗完澡,走进房,又“哼哼”的闹起来。

我也听不得这声音,很是心烦。我掀开被子,见她又气冲冲的跑到我的房间,开始收拾床,我也知道她准备睡我的房间。我想她这样,我跑过去,跑到床上,指着她的房间,让她睡她那。鬼知道我的自尊有多强。

第一次,我想远离这个家庭,开始期待实习,或许又是准备逃避吧!

那天晚上,我又心惊胆战的熬到三点多,又不安稳的睡着觉,天知道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过的。

接着几天晚上,我都是这样的。

我开始害怕,即便我自己年轻,可我的五脏六腑也禁不起我这样的折腾啊!

我想要开始调节,可还是害怕。

心情一天天的压抑起来,心中有一个声音让我去死。她告诉我,人有灵魂,不仅不会消失,还会见着你的奶奶。

条件很美好啊!可是,我还有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也需要我。如果我真的走了,爸爸妈妈会很伤心,曾经,刘阿姨说过,如果我死了,那可不是一条命,自己没关系,你愿意连累自己是父母亲戚吗?

我努力的压制住这个荒唐的想法。

可是她任不放弃,我骑车时,她想让我骑到沟里,或者是装上别人的汽车什么的……无论干什么,她都有让我荒唐的建议。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认识的人很多可是,我应该告诉谁?有的不信任,有的怕蛮烦,有的不敢告。

我努力的调节,可没有任何效果。我想用我的兴趣来压抑我的消极,除了写小说,那就是DIY了,我喜欢古风,网上也买有古风簪子DIY,我买了一些,开始期待。

到货那一天,回到家,我迫不及待的开始做簪子。

把胶枪插上电,贴片什么的涂上护甲油,防止氧化。

看胶枪插在插座上,我的手中拿着铁棒,突然想让铁丝插进插座里。

为了避免我做傻事,我用脚把插座踢远。

为什么不呢?

我有我的梦……

报名那天,我问范老师,什么时候走,是做什么的,在什么地方?

“走得时间是得看具体车票时间,在江苏无锡做手机屏的。”

“哦!”

曾经,我们刚接到消息说是要实习,也是可以那得到钱的,那时候,我们就开始幻想,拿着钱,就给爸爸买一个手机,给妈妈买些衣服再加一条项链,然后再利用那比钱把家里的墙涂了。当我来到一家首饰店,才知道当时我当时太天真了,看得上的项链买不起,买得起的看不上,所以还是放弃了吧!

心情依旧低落,连为什么烦心也不知道。

这几天依旧在调节自己的心情,做些感兴趣的时。

会去听直播。

以前暑假在荔枝上听过糖纸的直播。没有其它的原因,只是有共同的爱好,喜欢古风。

我无聊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听听。

半年未去了,我打字问他: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直播间里的人也多,这那会记得啊!”

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答案,以前,我虽然活跃,但来了没几天就开学了,后来也就没管了。

以后他的每一次直播,我都去听,一边码字,一边听,时不时发一条消息,这么活跃,“还记得我吗?”这句话的印象这么深,怎么也该记得我了吧!渐渐的,我也与他混得算熟的了,要着了他的QQ号。

要走的日子越来越近,心中怎么还是有留念的,越来越重。我的十七岁,第一次离家,第一离家这么远,第一次出门工作,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总有一天要长大,总有一天要独立,总有一天——要独飞。

有些事情,越是害怕,就要越要面对。

摆摆的舅舅家离我家就各一条河,那几天,摆摆也在她舅舅家。有时候,她来我家,有时候,出去玩,骑着自行车串门各个同学家,最让我印象深刻是有一次去找一位男同学。

那一天,我正在与小胖和二婆炫耀我的成品,古风头冠,这时候,摆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是她在她舅舅家第一次给我打电话,以前她没来过我这里,也压根不知道会这么近。

她与我约到一个桥头见面。

我果断的扔下二婆和小胖。

来到约定的桥头。

我们两看见对方,就是傻乎乎的笑着,好像这就是我们打招呼的方式。

摆摆说:“现在去珊家,好不好?”

现在才三点过,去珊家的时间是绰绰有余,可是珊家在山上啊!那坡坡贼陡了,骑上去那得是要人命的啊!

“珊他们家在山上啊!很陡的,骑上去我们都累死了。”

“到时候把珊叫下来不就行了。”

我觉得摆摆说得也对,也就骑着车子带路了。

去珊家的路上,要经过街上,我们在街上买了些吃的。

吃了一些后,摆摆给珊打电话。

可是,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挂掉电话,摆摆说:“给珊留一些,咱们骑上去找珊。”

我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很累的。”

她无所谓道:“没事,就当锻炼身体好了。珊也说了,在梨花广场等我们。”

我就这样,晕乎乎的被骗去了。

道路旁的樱花很美,可惜没有什么时间去欣赏。

道路上的坡也很陡,摆摆一边骑一边抱怨:“下次我一定得把电瓶车学会,就不会这么累了。”

我骑的是赛车,可以调速度,骑上坡也不会像摆摆那样累。“谁让你答应她的。”

“她又不下来,我告诉她我们快到了梨花广场了。”

“所以,你就玩命蹬上去?”

“你是赛车,我还是以前的老自行车呢!”

一路上,我们一会儿蹬,一会走。

还有一个坡就到了梨花广场了。

珊又给摆摆打了一个电话。

“快了快了,在等一会儿。”摆摆把车停在那里说。

我见她关了手机,笑着说:“你说你快到了,我至少晚十分钟才去接你。”

“没有,这次是个意外。”她说,“快点骑上去,不能让珊知道我们是带着车走上去的。”

我见她骑上了车,我也骑上去。

“哎呀!”摆摆说,“不行,这个坡太陡了,骑不上去。”最后,她还是带着车走上了。

我把车调到了一档,终于话了半条命的时间蹬了上去。

珊站在那里,广场上的迎春花开了,雪白的梨花也开了。再过几天,这也会举行梨花节,真希望自己能穿上汉服来赏梨花。

“你们终于来了。”珊说,“都快等死我了。”

“来,珊,我们给你买的东西。快吃。”摆摆把之前买的那些吃的拿出来给珊。

我把我还未吃完的锅盔拿出来接着啃。刚骑完上坡路,现在又啃着锅盔,感觉真得好口干。

我把那唯一的一点点矿泉水喝了。

摆摆说:“你看,我就说买一瓶矿泉水不够。”

我望着还有一条坡的路,对摆摆说:“要不我们现在上去,到珊家去接?”

“算了,待会下坡路就好了。”摆摆说。

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你们怎么想着来找我?”

摆摆回答:“我舅家和沐连家就隔了一条河,我把她叫出来说来你家。”

啃完饼,喝完水,我也吃着东西。

“我记得魏小焱也住在这里。”摆摆问。

“魏小焱是住在这,但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知道。”珊说。

“那你们还知道谁住在这里吗?”摆摆问。

我想了想,上一次我去街上有事,就看见,徐鑫在等公车,他家也应该在哪附近吧!

我说:“我应该知道徐鑫大致住在哪里。上次我就看见徐鑫在三大一等公车,他应该就住在那里。”

“那我给他打电话,沐连,我们去找他。”摆摆说。

“真得去?”我问。

“当然了,反正也无聊。”

我走到垃圾桶那,把垃圾扔了。

回了时,摆摆说:“我当时给他打电话,他说他还在打游戏。”

“我只知道大概位置,不知道具体位置啊!”

“没事。”摆摆拿出手机对我说,“我给他发个QQ,让他给我们发一个定位。”

“好,那我们先走吧!”

“珊,拜拜。”我们对珊说。

“拜拜。”

下山时很爽,压根不用蹬,也像是在骑摩托车那样快。天气也不算太冷,穿着厚厚的衣服,风刮在脸上,不像寒风那样刺骨,而是如春风一般拂过脸,很温柔,很舒服。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也走得早。

到了上次我见徐鑫的地方,我对摆摆说:“这就是上次我见徐鑫的地方。”

摆摆拿出手机,我也瞧着,看着地图上的地形也挺像的,于是我心里就更加肯定。

“那应该是这个路口了。”我说。

“那就进去。”摆摆说。

我们进去,前方不远处,就是田埂了,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摆摆又给徐鑫打了一个电话。

徐鑫问:“你们在那?”

摆摆瞧着四周:“如果我们没走错的话,我们就在你家门口。”

“没有啊!”

这地方也有犬吠。我说:“难道你没有听见狗叫吗?”

“没有啊!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等等,我看看。”摆摆说。

“怎么可能。”我说,“就在你上次我见你等公车的那个路口里。”

“走反了。”他说。

“哦!”一个字来掩饰我内心的尴尬。

“沐连,我们好像确实是走反了。应该是对面的那个路口。”

“哦!”我心中纳闷,怎么可能走反了?既然在对面,为什么会在这面等公车?出了路口,我才反应过来,他要去的地方,确实应该在那里等公车。我觉得刚才我的脑子一定被抽了。

骑到对面的那条路里,骑到尽头。

“沐连,我怎么觉得我们还是走错了?”

我看着摆摆手机上的地方,上面有一个圆弧形的弯,而这却是直角形的弯。看着这条路,我陷入了回忆上初中时,奶奶陪着我,帮我背上那又重又大的书包,有时,她的手上也会提着我的换洗衣服,送我返校;小时候,我也经常从从右边到左边走到街上,这就是为了节省两块钱,这条路我这么熟悉。

“应该是走错了,以前我经常走的。往右边就可以到我家,只不过这条路太窄了了,骑车走不过。”

“我不想再绕了,让徐鑫来接我们,我给他发个定位。”

“好。”

过了一会,摆摆又说:“徐鑫说这有点绕,让我们在一个地方回合。”

“哦!”

“你口渴吗?”

其实刚才我还不觉得,现在经摆摆一说,我下意识的抿了抿嘴:“有点。”

“那我给他说让他给我们带两盒牛奶。”

“好。”

“徐鑫说让我们去街上回合。”

“什么?”我看着天色,已经有点晚了,“都这个时间了,而且我们刚从街上下来,他会不会是在耍我们啊!”

“不管了,先去吧!”

“好。”

路上,我说:“万一徐鑫在骗我们呢?”

“那我们明天怎么也得找到徐鑫的家,把他打一顿。”

我们现在骑车去街上,我怎么觉得有一点怪呢?“我们好像忘记了初衷,我们不是打算要去她家的吗?怎么现在跑去街上找他?”

她也愣了愣:“管它的,现在这么晚了,下次去也是一样的。”

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也挺怕父母的担心的,却也想让自己好好的疯一次。

到了街上,天也漆黑了。

在超市门口,看见徐鑫。

我们把车停在他的旁边,他递给我一包牛奶,我又递给摆摆,然后又在他的手上拿了一盒牛奶。

“我看见你们那地方有点绕,所以也就没来。”徐鑫说。

“你知道我们找你都要找死了。”摆摆说。

我又补充了一句:“从白天找到黑夜。”说得一点都不夸张,确确实实是从白天找到黑夜。

“其实,我也不想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们,我也难得出来。”徐鑫说。

我看着他那一包东西:“难道你不出来买东西吗?”

他看了看自己买的那些东西:“难得出来,怎么也得买一些回去吧!”

从这件事里,我知道了徐鑫也是一个宅男。

“我看看你买些什么东西?”摆摆看着这些东西,然后拿了一包巧克力棒,“这个就给我们吧!”

我也附和道:“给我们吧!看我们找你找的这么辛苦。”

徐鑫终究是拗不过我们两个女生:“算了,给你们吧!我走了。”

“好。”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我心里也挺害怕的。

吃完巧克力棒。手机的电也没多少了,但坚持到家还是可以的,同时我也挺感谢我爸爸在我的吃完上装了一个放手机的东西。

打开手电筒,将手机放在我爸爸安装的机器上面,摆摆的自行车是居家型的,也没有安那东西,所以她让我走在前面。

将摆摆送到桥头,二婶也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回来。

我戴着耳机:“我在回家的路上了,很快的。”

“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就不要到处跑了”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在骑车,拜拜。”挂了电话,我也怕黑,一个女生独自在外,确实是不怎么安全的。

回到家,我把自行车停在二婶家门口:“二婶,我回来了。”

“回来了,你一个女孩子下一次就别到处跑了。”

“哦!我知道了,下一次不会了。”

回到家,爸爸也回来了,他也没说我什么。

也不知道爸爸吃了什么东西,这几天总是肚子疼,总是上吐下泻,吃了药也不管用。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爸爸这样,我也不放心。天也黑了,我死活也把爸爸拉到医院。我问医生:“医生,我爸爸有没有什么事?”

医生写着单子:“现在还不知道,得去检查,现在我就给他开一些针对他症状的药。”

“好。”

这个时间,像我这么大的学生都是在上学住校的。

所以医生问我:“你怎么没去上学啊!”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安排我们去实习,过几天就走了。”前几天也通知我们了,在二十号就走。

“你妈妈呢?”医生问我

“她也是哑巴。”

“过几天你就走了,你也不放心吧!”

“对啊!”

我给爸爸比划着:让他去做一个检查。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我也知道,他也不过是心疼那几十块钱。

最终他还是与我妥协了。

我问医生:“待会给我爸爸开一个检查的吧!”

“现在还不行。”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说:“现在晚上没有人上班。明天你们来吧!”

“好。”

第二天,给爸爸坐了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吃坏肚子了。

所以,也就输了几天夜,吃了药也就没什么事了。

我也趁那几天的时间,买了药,吃的,和一些日用品。

曾经,我也想买买买。今天,约上晓红,徐妈来到街上,买了衣服裤子。到了下午三点过回去,手上提着满满的“胜利品”,得意洋洋的回家,感觉自己终于土豪了一回。

终于,我也等到了那一天,明天也就要走了,既期待,又不舍,同时也有不放心。我也拜托二婶帮忙多照看一下家里,一周我也尽量打一个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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