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那个真实的我(1 / 1)

作品:《抓住那颗星

前几天虽然走运,可这年却因为一些事没有过好。

生日那天刘阿姨像往常的生日一样给我送了一个蛋糕。

下午,二婶带我上了街,给我买了许多好吃的。

晚上,我们在家里吃了一半的蛋糕,剩下的一半,给弟弟他们一家留着。

二婶正在切牛草。我对二婶说:“二婶,我们专门给你们留了一半蛋糕。”

“你们吃吧!”二婶说。

“我们专门给你们留着的。”

爸爸拿了一个碗,我把蛋糕放在桌上,将一块蛋糕放在碗里,爸爸把那块蛋糕给了爷爷。

“那你放到里面吧!”二婶说,“我待会吃。”

“好。”我把蛋糕放到里面的屋子里。

回到家里,想到现在正是春节,自从我放假,还没有到舅舅家里去一趟,我给妈妈说:明天去舅舅家里。她点点头。

我又给爸爸说:明天去外公家,早点回来。

他同意了。

第二天,我已经很晚才起来。洗漱完后,爸爸还没有回来,我也知道他工作忙,也没打算打电话催他。可妈妈就理解不了啊!一直催我给爸爸打电话,我给他打,没人接。我给她说她也不听,一直追问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啊!我也急了,我就对她说:那我们现在骑车走。我跑到房里,将两辆自行车气冲冲的拉出来。她也不干,我也忍受不了她这样,干脆骑着自行车自己走,我自然是不敢骑车去舅舅家,我带着忧伤,慢悠悠的骑着车,想哭,怎么就哭不出来?平时不是很能哭吗?难道那些都是虚假的眼泪,没有生命的吗?

我知道自己得不足,在寝室的那一天,我吐出了我得一些烦恼,我恨现在的自己,讨厌现在的自己,与以前的我相比,我更喜欢以前的我,虽然她软弱,她爱哭,可她会发泄啊!不会带着虚伪的面具,隐藏着自己的心。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变成我讨厌的模样?

为什么我又活着的怎么累?

因为你有太多的烦恼,因为你把所有的是都藏在心中自己扛着,因为你太会伪装,因为你总是带着快乐的面具而忘了自己的心。

十六岁的自己,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开始期待十七岁的自己,期待她的改变,期待她做得更好,于是,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十七岁。可是,当十七岁真正的降临,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差劲,所有的期待都成了乌有,本想做得更好,改正自己的不足,可为什么比以前要差劲?

我被这些折腾得头都快炸裂了。

也就这样,我带着心绪,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独自骑着自行车,晃悠悠的在马路上游荡。

我害怕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总得找一个人倾述,一一排除,最后想到了曾薇。我给她打电话:“你在家吗?”

“在。”她说。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宅女,如果要出去,百分之八十都会叫上我。

我好像要哭了,眼泪流了下来,但我清楚,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哭。我默默的将自己的眼泪擦干,现在我倒是知道了,只有在我信任的人面前,我才会歇下所有的伪装,或者,有一根导火线。

“我想去找你玩。”

“那你来吧!”

我骑着车,将车停到自己家门口,我的脑袋往里看了看,妈妈还在房间中,我心中很失望,她没有来找我。“她是哑巴,接触的人也少,你不是她,她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你又何必计较呢。”我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我也打算走路去,化悲伤为动力。

走到半路,二婶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说:“沐连,你弟弟说要你去找他,他在他外婆家。你去吗?”

我想了想,决定去。

我有倒转回来,又给曾薇打了个电话,她一接通就问:“你还有多久来?”

我对她也存有抱歉:“曾薇,我有点事,来不成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那我下次来吧!”

“好。”

“拜拜。”

“拜拜。”

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来到二婶家,我把蛋糕拿出来。爷爷问我:“拿蛋糕干什么。”

我说:“弟弟现在在她外婆那,二婶说他无聊,叫我去陪他玩一天。”

除了二婶家的门,正好碰见下班回家的爸爸,他问我干什么?

我说:我去把蛋糕给弟弟。

蛋糕没有盖子,又想到我没办法将蛋糕带走,又对爸爸说:你送我一趟吧!

他说:先回去吃饭。

我摇了摇头,又告诉他,让他回去吃,我不用吃了。

我已经气饱了,又怎么会想吃饭,跟何况,我现在也不想见到她。曾经,奶奶和妈妈吵架,我做了中间的和事佬,一边瞎比划劝着妈妈,一边又劝告着奶奶,她是哑巴何必跟一个哑巴计较,她什么都不懂,难道你也什么都不懂吗?……现在与妈妈吵架,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的难,内心的深处,一次又一次的劝着自己,可都是不行。

可爸爸不依,硬是要拉我回去,我也不依,我是一个软硬都不吃的人。我甩开他的手。

终于她也拗不过我,回到了家里。

我继续往前走,既然我骑不了车,那我就走路。

过了一会,爸爸又出来了,他喊这我。我走在前面,喊了几声,我回过头,抱怨道:“怎么了。”其实我也害怕。

他端着饭碗,要我回去吃饭。

我拼命的摇着头:不想吃饭。

可是他还是不依,我也没办法,比划着:我已经吃过了。

他步步紧逼,我后退,他拉住我的手,可依旧被我甩开了。

他说:你去你舅舅家干什么?家里也没多少了。

我冷笑着,眼泪也渐渐流了下来,我也不再反抗,我也知道我忍不住的了,我不会喝酒,不会抽烟,既然要哭,就好好的大哭一场。

“你凭什么仗着自己是哑巴,就处处冤枉我,要回娘家的是你老婆。”我也气急了,没有比划,只是向他大吼。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

我也不在乎什么面子,要一个面子做什么?一个面子换来一份轻松也好。

周围的邻居都被我的叫声叫来了,爷爷也摸索着走进来吧。表面上,他们看见我每天嘻嘻哈哈的,总是笑嘻嘻的,这一次我把所有的软弱都呈现出来。

他们也叫我别闹。

我也害怕嘲笑,生气之间,说什么话都不经过脑子,什么都说。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耿直,想啥说啥。我哭闹着:“你们要笑就笑吧!”

头一阵眩晕袭来,我立刻蹲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贫血的原因,我也讨厌吃药,所以刘阿姨给我开得药,我现在都没有吃完,又加上我又熬夜,这身体又怎么熬得住?

一个邻居立刻将我拉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

为什么要弄成这样?为什么不尊重我的意见?为什么非得让我按照你们的意愿活?我辛辛苦苦的伪装,都毁于一旦了。

一个邻居说:“你也知道你爸妈都是哑巴,你也应该理解理解啊!”

“我已经很理解了,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仗着他是哑巴,就随便诬赖我。”

“你也忍耐一下嘛!你也知道他是哑巴。”

“我忍耐得够久了,什么心事都自己扛,都不告诉她们。”

“这就对了。”

原来,孩子在大人的眼里,可能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吧!我心中想着:既然谁不在乎我,我自己在乎自己就行,既然谁不理解我,我自己理解自己,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我也不奢求谁得理解。

我“呵呵”冷笑着,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一个疯子,像一个神经病。

我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一时之间,我找不到什么形容词,瞪着爸爸,大声问他:“为什么你要弄成这样,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吗?”

可能是听着“高傲”两个字,一个邻居“呵”笑了笑。

“你们要笑就笑吧!”我说,其实,当时正在吵闹的我压根没注意到她笑了,我也是在后来冷静下来,才注意到了那笑声。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毕竟那个词用在我身上确实不恰当。

那邻居也别我这话激怒了:“杨沐连啊!这谁笑你啊!这邻里之间的人都希望你好,谁会笑你啊!”

爸爸也走了,人也都散了,我也开始害怕了,我怕周围人的目光,害怕太多的人,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害怕,我想急于的逃离这里。

爷爷渐渐的靠近我,我害怕,不想要谁碰我。我想静静,像一个人独自的待着,我步步后退,最后跑向田野,坐在田埂上,好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可是,为什么?我连最后一点独自一人的机会都不给我。爸爸带着妈妈来了,为什么?现在我谁也不想见,只想独自养伤口。我下意识的逃跑,可是,他们俩包抄我,一边是又宽又长的沟,一边是有点高的田埂,我看着两人,现在,我不想要谁拉我,我鼓起勇气,跳向田埂一边,我要逃,逃得远远的,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有一个邻居来了,又来劝我,大致的内容我也忘记了,但我知道,我竟有些心软,一边闹一边往回走,或许我实在是不想与任何人纠缠,回到房间,也想将门反锁,静静的听着歌,好好的冷静一下。歌对于我来说,就是我心情的共鸣,我放假的时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与歌为伴,打掉孤独,打掉心伤。

二婶在那叫我,可是我却装作听不见,现在,我谁也不想理。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最后,我索性将电话挂了。就让我好好任性一回吧!

二婶也拿我没办法了,干脆下来走向我,也想拉我的手,可是,也被我躲开了。

二婶说:“你听话,二婶这几天人也不舒服,刚才从医院回来。”

最近,二婶家出了这一档子事,她的胃也急得不好,感冒也没好。我这人也怪,从小软硬都不吃,竟会吃这一套。

二婶或许见我神情变化,也拉着我手,带着我走回家,她说:“你弟弟在那面也无聊,你也配他玩两天再回来,好好的冷静一下。”

我点点头。

到了二婶家门口,二婶对我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蛋糕。”

我点点头。之前爸爸也把蛋糕提进去了。

我在门口等着,听见一个邻居问我怎么了。

一道:“与父母吵架。”又愤愤的说,“我去劝她,还说我笑她。”

我不喜欢被谁污蔑,转过头说:“我这人好面子,我说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解释了,信不信就由她了。其实我还想解释一下“高傲”一词的,可是,后来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必要了,不仅显得我没文化,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想着这件事,邻居可能也会觉得我是无理取闹,自己也是得罪了邻里的人,感觉什么事都是自己都错,这样,越来越觉得委屈,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擦着眼泪,可是止不住,反而越擦越多。

在别人的眼里,我的脾气很怪,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很乖,从不进网吧,不抽烟,不与不熟或者陌生人喝酒,跟不会一个人出入歌厅,我不想再做乖乖女了,我开始恨这样单纯,不,是单蠢的自己,别人说什么,自己就信,最后还取得一顿嘲笑,别人对你好,别人的一句话,就让自己感动,放下所有的防备,我不想要这样的自己,想要一个叛逆的自己。

二婶走了出来,将蛋糕递给我,不知道二婶在哪里找到的蛋糕盒子。她让我上车。

我依旧在哭,鼻子被鼻涕堵的难受,翻了翻身上,后悔自己没多揣点纸,我问:“二婶,你身上有纸吗?”

二婶说:“你在我右边包包里找找看吧!”

我在二婶的右边包包里找着了纸。

二婶说:“待会你就别哭了。”

“嗯。”我知道二婶是为我好。我在那丢脸丢得够多得了,总不能还在人家那儿闹吧!

明知道自己的问题,可就是改不了,我把垃圾揣到自己的包中,我说:“其实,你别看我整天都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其实那都是假的。什么事我都自己扛。”开心是假的,整天洋装高兴,好累,自信是假的,每天说着骗自己的毒鸡汤,竟然连自己也给骗了,我多厉害啊!

“我也知道。”二婶说。

到了那里,我终于忍住哭,但红红的眼睛和未干的泪痕,提醒着人们,刚刚我哭过。但还好的是,弟弟的外公和外婆都不在,我也松了口气。

弟弟看着我这模样:“姐姐,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摇摇头,因为我知道我一说话,准会哭。

“姐姐还没吃饭,给姐姐拿点东西让姐姐吃。”二婶说。

我说:“不用了,现在,我还不想吃。”

“那我先走了,我还得砍牛草。”

“嗯。”

“你确定不吃,我买有泡面。”弟弟说。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我把手机扔给他,让他自己玩手机,“你自己玩手机吧!”

我无神的看着前面,但我心里也知道了,我不能哭。

二婶给弟弟打了一个电话,我大致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挂掉电话,弟弟对我说:“我妈说你想吃什么,你就说,我带你去买。我身上有八十块钱。”

“我现在还不想吃什么。”

过了一会,我觉得在这待着也太闷了,想出去散散心,又觉得肚子饿。

我对弟弟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我顺手拿了一包薯片。

“我们先不吃这个吧!”弟弟说。

我问:“为什么?”

“我想待会吃。”

“现在吃不是一样的吗?”我说。

弟弟从我手中抢去薯片,我也不得不给他。他说:“我们现在去买。”他把薯片放在原位。

出了门,我打开了音乐,漫不经心的走着,看着四处的风景。

到了超市,我们也选了很多好吃的,将近二十多元。出了门,散了散步,弟弟又给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可能更主要的,是因为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吧!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刚才的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成以前那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模样。

气消了后,我们坐在沙发上吃着东西。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爸爸却还没有来,弟弟的外婆来了,我乖乖的叫了一声“奶奶”,她说:“杨沐连也来了。”

“嗯。”

弟弟的外公也来了,我也还是叫了一声:“爷爷。”

这几天,我都住在这里。直到去亲戚家,爸爸才来接我们俩,走的时候,弟弟的外婆各给了我们一个大红包。

回到家匆匆地换了一身衣服,又走了。

也就这样,我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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