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2章 鸿门宴圆满(1 / 1)

作品:《他一个昏君,怎么就中兴大明了?

福王又至!

众人奇怪的表情更上一层楼,不禁纷纷私语道:「他怎么回来了?」

「还怕不够丢人现眼吗?」

「哈哈哈哈,我看他甚是可笑。」

姜曰广纹丝不动,心道:「他竟然有脸回来?」

朱由崧抱拳道:「哈哈,本王本是要走了,听到大家很开心,所以特地回来。」

潞王眉头一皱,看着姜曰广,均是心中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想涌上心头。

王秀楚亦是奇怪地打量朱由崧。

厅内众人一时安静下来。

朱由崧朝众人拱手道:「各位今日来此,怕是为了议立监国之事。」

朱由崧把话完说,目光横扫屋内众人。

「啊?这个?」

众人一时间不敢与他目光相对。

大家齐聚淮安,虽然暗地里是议立监国的事情,但名义上却是欢迎诸王。

明代政治已达到了成熟巅峰。

政治从来都是放到桌子底下讨论的。

没有人会摆到桌面上。

所以朱由崧把话挑明了,众人反而不敢承认。

朱由崧目光停在杨文骢那里。

杨文骢额头高圆,目光深邃倒是很有特点。

朱由崧笑笑,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扬了扬,「凤阳马巡抚已决定拥立本王为监国,其信已至。内容不便多念,你们知晓便可。」

厅内顿时如惊雷炸响。

「这不可能!」

「什么意思!」

「绝对可能!」

众人恰似盘古开天劈地,孕育出的那个石头,瞬间呆若木鸡。

王秀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时陷入深思,若是马士英立福王为监国,那南京又如何应对。

潞王吓得一缩脖子,猛地看向杨文骢,眼睛中满含恨意。

难道今天摆的鸿门宴,福王才是刘邦,自己只是项羽?

如果马士英支持福王,那自己能否与其对抗?

不如算了?

他摸着六寸长指甲,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吕潜嘴巴张圆了,他看着朱由崧简直不敢相信,「我刚刚……悔不该啊。」

刚刚还跟着钱同找福王的麻烦,要是福王记恨自己,那岂不是要惨了?

王秀楚紧张地捏住袖口,他喃喃道:「不可能,要尽早报与尚书大人。」

姜曰广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杨文骢,他说真的假的!」

一时间,姜曰广连敬语都忘记说了。

杨文骢被突然发力的朱由崧整懵了,他急双手乱摆:「没有啊,殿下莫要乱说。」

朱由崧笑笑,厅里一片哀嚎,如丧考妣,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二次拱手,「各位,咱们南京见!」

言毕,挥舞衣袖。

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不带走一片云彩。

宴会厅内炸成一锅粥,气氛激烈异常,以姜曰广为首的东林党人围着杨文骢。

一个个面露凶光,简直要把杨文骢当场吃掉。

姜曰广踏前一步,揪住杨文骢衣领,「你照实说来,否则今天要你狗命。」

这话一说,众多东林党年轻人摩拳擦掌。

明代文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党争内斗之时却个个勇猛。

以前就发生过散朝后把政敌群殴至死的事。

杨文骢本人没什么江湖地位,他只是马士英的妹夫。

东林党人本就看不起他,此时更不会轻易松手。

杨文骢克制住慌乱神情,他立时道:「绝无此事!」

姜曰广道:「信里写的什么,你从实道来?」

杨文骢不知道信里写的什么,可他绝不能说错一句话。

当下,他辩解道:「信中只是客套话,与寻常无异,潞王,潞王亦有一封也!」

潞王听到之后,下意识地摇头,不敢承认,大明还有藩王私结朝臣的罪。

「你胡说!」姜曰广怒道:「定是你们有承诺,福王才敢大放厥词。」

杨文骢双手一摊,「我亦不知福王何出此言。」

「该打,谁让你私见福王!」姜曰广大呵一声,一把揪住杨文骢胡子,直痛得他嗷嗷大叫。

「你们莫欺负人!」杨文骢吃不住痛,一把推开姜曰广。

话声未落,几个年轻士子猛地冲上前,举起拳头,照着杨文骢脑袋一通乱捶。

上演全武行的鸿门宴才是完美的鸿门宴。

鸿门宴此时最终达到圆满。

易通楼的大小一应人物都看愣了。

店员们挤成一团围观着。

沈员外惊道:「乖乖,这群大官人能当众打起来?」

王二德跟着道:「看来他们也不是什么君子,不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员外道:「人家可不是破落军户,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哎呦,盘子打碎了啊。唉唉,快去叫停他们。」

沈员外急坏了。

路振飞跟涂文甲本远远地避去。

听到声音,厅内打起来。

路振飞猛地变色,急忙去看。

厅内打得一片狼藉,宛如狂风扫过。

杯盘碗碟摔碎一地。

几个年轻士子拳打脚踢,杨文骢左右躲避,渐渐也有些不支。

须臾便可能有人命案。

「住手!」路振飞怒呵一声,「此系我治下,岂可乱来。」

他说着大吼一声,「官差们给本官拉开!」

官差们纷纷都大叫起来,「住手!」

众人听到呵斥,方才住手。

路振飞冲着一众东林党人,怒道:「何苦打起来!」

姜曰广昂首道:「此等奸佞小人,妄图弄权,我等不过是替天行道。」

路振飞怒道:「人家拥立福王是弄权!你们拥立潞王不是弄权?」

话声一出,见到众人异样目光,路振飞脖子一紧。

他连忙又道:「在本官任上,绝不能有违法犯罪之事,你们几个人不得离开,若是他有三长两短,你们偿命。」

说罢,叫人将高璪丶钱同等人看管起来。

又连忙叫官医来看杨文骢。

宴会不欢而散。

但宴会的余波开始传播,传的很远,很广。

……

宴会上演全武行之后。

易通楼内,怕是不能再停留。

王秀楚便在众人未察觉之时,悄悄地抽身离开易通楼。

去了码头边上,另一处古朴的旅店。

自从崇祯皇帝裁撤驿站之后,码头附近客栈的生意日渐红火。

如今北边大乱。

很多根在南方的京官丶商人携妻带子逃亡回家。

淮安是他们往南的必经之地。

客栈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在客栈内院一处偏僻安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