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70章 打她……天天打……(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温文宁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你就没怀疑过?」

金秀莲的嘴唇抖了抖:「我……我怀疑过……」

「可他是我弟弟啊……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他在外面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我问他,他就发脾气,说我多管闲事……」

「一想起他这些年在外面受的苦,我心里就堵得慌……」

「所以不管他如何朝我发脾气,她都是我的弟弟!」

温文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到目前为止,金秀莲说的这些,跟之前审讯记录里的内容没有太大差别。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她继续问:「金志刚在海鱼村,有没有认识的人?」

金秀莲愣了一下:「海鱼村?」

温文宁:「对,海鱼村。」

金秀莲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没有吧……我不知道……」

温文宁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目光闪烁:「你在撒谎。」

「资料调查出,金志刚偶尔会去海渔村。」

「他到底去那里干什么?」

「没有,我没有撒谎!」金秀莲急了:「我真的不知道——」

「金秀莲。」温文宁打断了她。

「我刚才说过,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但如果你骗我——」

温文宁的声音没有变化,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金秀莲的后背凉了一截。

「那我收回我说过的话。」

金秀莲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她的右眼里满是挣扎,手指死死地抠着审讯椅的扶手。

「我……我真的……」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文宁看了她三秒。

然后,她转过头,对身后的张兵点了一下头。

张兵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出去,很快就把温文宁的医药箱取了进来。

温文宁打开箱子,取出了第三支注射器。

琥珀色的药液在针管里轻轻晃动。

金秀莲看到那支针管的时候,浑身的血好像都凝住了,她的右眼猛的瞪大。

「温医生,你要干什么?」

「你不肯说实话,那就让药来帮你说。」

「不要——」金秀莲挣扎起来,铁镣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不要给我打针,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温文宁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针头刺入金秀莲脖颈侧面的静脉,手法乾脆利落。

金秀莲的身体痉挛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被人按住了某个开关。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那只右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涣散开来。

温文宁拔出针头,将注射器放回医药箱,重新坐回椅子上。

审讯室里安静了半分钟,温文宁开口了。

「金秀莲,金志刚在海鱼村,有一个女人,对不对?」

这些资料都是后来情报部的人去打探出来的。

金秀莲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变得含混而缓慢:「有……有一个……」

温文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急切:「那个女人叫什么?」

金秀莲的头往一边歪了歪,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不……不能说……志刚说了……不能说……」

即便在药物的作用下,金秀莲的潜意识里依然在抵抗。

温文宁换了一个角度:「那个女人怀孕了,对吗?」

金秀莲的反应比刚才大了一些,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怀……怀了……」

温文宁的眼睛眯了眯,这只是她的猜测,看来他猜对了。

她继续问道:「孩子是金志刚的?」

金秀莲麻木的回答:「嗯……」

温文宁:「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你见过她?」

「见过……」金秀莲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在说话。

「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不……三个月前……冬天的时候……」金秀莲的眉头拧在一起,在药物的催化下努力回忆着。

「志刚让我照顾她两天……」

温文宁眉头微微蹙起:「那时,金志刚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这是他媳妇……让我别问太多……给她弄点吃的就行……」

温文宁的目光没有离开金秀莲的脸:「当时,你给了那个女人什么东西?」

「给了钱……」金秀莲喃喃着:「给了二十块钱……还有粮票……布票也给了一些……」

「志刚让我给的……他说那个女人身体不好,需要补补……」

温文宁:「你跟那个女人单独说过话吗?」

「说过……」金秀莲的语速慢了下来。

温文宁:「说什么了?」

金秀莲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恍惚的表情,好像陷进了某段回忆里。

「她跟我说……她以前过得很苦……」

金秀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她说……她老家在北边……是个山沟沟里头……」

「家里穷得连锅都揭不开……她爹是个瘸子。」

「她娘在她六岁那年就跑了,跟一个外地来收山货的男人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爹一个人拉扯她和两个弟弟……」

「后来她爹的腿越来越不好使,干不了地里的活,家里就靠她一个丫头片子撑着……」

「十三岁开始上山砍柴,背到镇上去卖……一捆柴才换两分钱……冬天的时候手脚都冻烂了,全是冻疮,流脓流水的……」

金秀莲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

「她说她十五岁那年,被她爹用两袋粮食卖给了隔壁村一个光棍……」

「那个光棍比她大二十多岁,酗酒,脾气暴……」

「打她……天天打……」

「用扁担打,用锄头把子打,有一回把她绑在院子里的柱子上打了一整夜,第二天她半条命都没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谢常和顾国强都紧紧拽了拽拳头。

「后来呢?」温文宁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后来……那个光棍喝醉了酒从山路上摔下去,摔死了……」金秀莲的声音越来越飘忽。

「她一个人跑了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就一身破衣服……一路往南走,走了不知道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