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02章 国家不会冤枉一个好兵(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警车一路呼啸,卷起路边的尘土。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张盼花还想撒泼,但被两名民警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加上手腕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只能哼哼唧唧地乾嚎。
老谢头坐在副驾驶座上,头上缠着陈大叔刚才帮忙简单包扎的破布,低着头。
血虽然止住了,但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温文宁则是开着军绿色吉普车跟在警车的后面。
陈国强在卫生院停了下来,让两名公安扶着老谢头先去卫生院包检查扎伤口。
等老谢头包扎完伤口之后,再由两名公安带到公安局。
警车再一次启动。
陈国强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的会从后视镜看向跟在后面的吉普车。
姑娘不仅长得好看,竟然还会开车!
而且开的还是军用吉普车!
快来,这姑娘是跟军区有关系的。
到时候他得问问顾子寒这姑娘是谁。
顾子寒身为军区一队的团长,应该知道她的身份。
一辆警车和军用吉普车在警局停了下来。
陈国强亲自带着温文宁去了询问室。
陈国强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温文宁的身上,眼中有着些许好奇。
这姑娘太镇定了。
进了局子,哪怕是作为证人,一般老百姓多少都会有些局促不安。
可她倒好,坐在那里的姿态,比坐在自家客厅还要惬意几分。
「同志,喝口水。」陈国强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
「例行公事,问几个问题,你别紧张。」
温文宁双手捧着搪瓷杯,指腹摩挲着杯壁传来的温度,语气平缓:「多谢,我不紧张。」
她可不是胆小的人。
在京市,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陈国强点了点头:「同志,怎么称呼?」
温文宁:「我姓温!」
陈国强点头:「温同志,你能具体讲讲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吗?」
温文宁:「好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温文宁条理清晰地复述了案发经过。
时间丶地点丶人物丶起因丶经过,甚至连张盼花骂人的原话,她都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她的记忆力一直都很不错。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化的渲染,全是乾巴巴的事实。
可正是这种冷静客观的陈述,让整件事的恶劣程度在笔录纸上跃然纸上。
隔壁审讯室里,张盼花还在负隅顽抗。
「我没打!」
「我那是教育!」
「教育公公算犯法吗?」
「他儿子可是逃兵!」
「那个小狐狸精打断了我的手!」
「你们怎么不抓她?」
「让她坐牢,让她吃花生米!」
「……」
陈国强拿着温文宁做好的笔录走进审讯室,把本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啪!」
这一声巨响把张盼花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好多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教育?」
「坐牢?」
「吃花生米?」
陈国强冷笑一声,指着刚送过来的验伤报告,厉声道:「受害人谢大柱,头部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肋骨骨裂两根,身上陈旧性伤痕多达十几处。」
「这就是你说的教育?」
「还有,你说温同志打断了你的手?」陈国强把另一份报告扔过去。
「卫生院刚看的你片子,就是软组织挫伤,骨头好着呢!」
「倒是你,抢谢大柱同志的见义勇为奖金和粮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张盼花傻眼了。
她没想到那个看着娇滴滴的死丫头下手那么有分寸,疼得她都要死了,结果连个轻伤都算不上?
「根据刑法,你涉嫌虐待罪丶抢劫罪,还有公辱侮辱罪。」陈国强声音冷硬。
「张盼花,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听到「坐牢」两个字,张盼花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儿子可以逃兵,是逃兵……」
「你们不教育那个死老头,却要抓我,这是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啊……」
张盼红歇斯底里地哭着叫喊着。
可这都已经不关温文宁的事了。
温文宁走出公安局大门,深吸了一口晚风中带着凉意的空气。
「温同志!」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
温文宁回头,看见老谢在颤颤巍巍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的头已经在那边卫生院重新包扎好了,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手里还拄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
「大爷,您没事吧?」温文宁担忧的问道。
老谢头颤巍巍地就要给温文宁跪下,被温文宁眼疾手快地托住了胳膊。
「姑娘……你是活菩萨啊!」老谢头老泪纵横。
「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今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大爷,您言重了。」温文宁把他扶到路边的石阶上坐下。
「以后那个坏女人再也不能欺负您了,警察会把她关起来的。」
老谢头抹了一把眼泪,叹了口气:「哎,造孽啊。」
「只是……只是苦了我那孙子,摊上这么个娘。」
提到孙子,老谢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层层手绢包裹着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不是钱,也不是什么贵重首饰,而是一枚有些发黑的弹壳,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并不合身的军装,笑得一脸灿烂。
「姑娘,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是个好人呐。」
老谢头老泪纵横:「大家都说我儿子大勇是逃兵,我不信!」
「我儿子那是打小就敢下海捉鳖的种,他不可能当逃兵!」
温文宁看着老谢头拿着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小伙子眉眼间确实有一股子正气。
老谢头继续道:「这是大勇最后一次写信回来夹在里面的。」
「至于这弹壳,他说,这是他在部队打的第一枪。」
「后来……后来部队来了通知,说他失踪了,再后来就有人传他是怕死跑了。」
「姑娘,你是军官家属,你能帮我打听打听吗?」老谢头眼里满是希冀
「我不要什么抚恤金,我只想知道,我儿子到底是不是孬种!」
温文宁看着老人握着的这两样东西,眼中有着暗流涌动。
在这个年代,通讯闭塞,信息滞后。
一个「失踪」往往就会被讹传成「逃兵」,让家属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大爷,要是有机会,我会帮您打听的。」
「只要他没做亏心事,国家不会冤枉一个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