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69章 禁锢(1 / 1)

作品:《宋舒然司少南

司少南浑身很热,嘴唇也是。

宋舒然在司少南凑上来的那一刻紧闭着眼,以为他要对自己实施什么暴力行为。

当自己的唇贴上了同样的柔软时,宋舒然愣住了。

“司少……”宋舒然的尾音消失在唇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嘤咛,“嗯……”

司少南一改之前迷迷糊糊的状态。

从防守转为攻击,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先从对方那儿找到甘露的源泉,粗暴地汲取着。

失去视觉的司少南只能靠触感去摸索,手揽着宋舒然的腰部,张开五指贴住,往里摁着。

力气很大,宋舒然痛呼出声,哀求着:“司少南,轻一点……”

自己的皮肤向来娇气,不知道会不会留下青紫色的指痕。

司少南充耳不闻,心里只有一道声音,要了她!要了她!只有她,才能在无边无际的黑中救赎自己。

不仅心里的野兽,就连本能也在嘶吼。

常年锻炼的他,身上练出了很多硬邦邦的肌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身上也可以这么柔软,而自己咬住的那部分,更是如同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

司少南从小就不喜欢吃糖,可现在,他来来回回摩挲着对方的好几次。

把宋舒然本就娇红的唇磨得充血,更是魅人。

每当宋舒然想要后退时,他的手就会阻止,唇上也毫不逊色,贴着、舔着、咬着。

宋舒然怀疑自己会被司少南活活憋死,他不懂技巧,只会堵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呼吸。

而他的鼻梁高挺,压在自己呼吸之间。

“司少南,快起来!”

宋舒然尝试唤起司少南的理智,可是出口的话根本不成音调。

他就像横冲直撞的牛犊子,只懂得往她这儿压。

热气也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宋舒然的呼吸也加重了。

宋舒然虽然也没有经验,可是她在前面几次亲吻中,已经稍微总结出一些规律。

为了不让自己憋死,她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想要像之前一样撬开司少南的牙关。

只要成功,自己也可以从司少南那儿汲取到氧气。

可司少南根本不用宋舒然费工夫。

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学霸,学习能力很强。

宋舒然一张开唇,香气愈发浓郁,正在探索路径的司少南立刻发现出里头的奥秘。

无需宋舒然耗费一兵一卒,司少南反客为主,强势闯入。

他勾住宋舒然的,把她口中的香甜吞入腹中。

宋舒然嘴里发麻,只在司少南稍微退出那一会吸了口氧气,紧接着就全是男人荷尔蒙的味道,还有独属于司少南身上的凛冽。

空气中出现了暧昧的声音,和女人娇喘与男人沉重呼吸声交相辉映。

“唔、唔!”

宋舒然只能腾出手拍打司少南硬朗的背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司少南探索自己了。

刚刚是被司少南憋死,而现在,后果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害怕咬到司少南的舌,她只能小心翼翼赶着司少南,却继续被司少南缠上。

司少南浑然不顾,直到宋舒然蓄力对着他脖子上的软肉狠狠一掐,他才吃痛,退开了一些。

后退只是一时的,进攻才是司少南现在的本能。

再次贴上去的时候,司少南已经不满足现状了。

他要更多,要探索更多。

女人是个藏宝图,远不止于此。

好奇地在宋舒然脸前嗅了嗅,在宋舒然脸颊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咬痕,还含住宋舒然的耳垂,顶着那处软软的地方。

宋舒然胸口不断起伏,脸上持续高温,怕是温度计来测量都要爆炸了!

所及之处都是司少南的味道,他霸道把自己固定在他的怀里,而她也很没有毅力。

司少南让自己可以呼吸之后,她的反抗也消散了,反倒是被司少南带的浮浮沉沉,落不到实处。

全都乱了,宋舒然意识朦胧想着。

脸上探索得差不多了,司少南的手也开始动作。

暴虐在此刻显现无疑,在向上探索和向下追寻的选择中,他毅然扯开了宋舒然的牛仔裤。

“司少南!”

宋舒然从情潮中惊醒,“不能这样!”

她慌了,前几次喂药的时候,司少南从不会这么对她的!

要是只停留在上半身,宋舒然还能勉强劝住自己说,这是自己的工作。

可要是,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线……

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此刻,宋舒然痛恨自己的敏感,她的手上柔软无力,压根不能撼动司少南的手分毫。

但总归不能让司少南随心所欲的。

宋舒然急中生智,双手同样揽住司少南的腰部,然后……

把自己的傲然往司少南怀里贴。

她原本是强撑着没有和司少南贴在一起的,现在猛地一卸力,反倒是舒服的“嗯”了声。

“司少南,喝药了,司少南。”

靡靡之音从宋舒然口中传出,司少南果真停下了往里探索的欲。

指尖带着蛮横,却在门口停留,徘徊着没有进去。

“司少南,司少南……”满是哽咽。

宋舒然的自制力没有司少南的强悍,就连司少南都如此,她也早就情迷意乱了。

她泪眼迷离,却不得不打起精神,阻止司少南。

感受到司少南停下的动作,宋舒然更是不敢松懈。

维持原来的界线,已经是宋舒然现在唯一的奢望了。

她用自己上下顶着司少南,吸引着司少南,速度不敢放慢。

在司少南的怀里,他身上的荷尔蒙就像是自己的引子,勾的她的东西在体内翻滚。

不仅胸前的位置,就连那不可言喻的部位,也早就湿透。

犹豫了一下,野兽下令先放开这道尚未探索过空间。

司少南的手猛地撤离,然后攀升上来。

先是一只手。

他覆盖在衣服上揉,然而就像隔靴止痒一样,总归不能尽兴。

宋舒然也有意让司少南喝药,引导着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衣领,让他从里面探进去。

可是发病中的司少南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另一只禁锢着宋舒然的手也移到上方。

宋舒然没了禁锢,倒在了司少南的身上。

“撕拉——”

宋舒然身上的T恤彻底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