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042章 踹门(1 / 1)

作品:《简初戚柏言

她靠在墙上,低着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像是刚哭过。

“盏淮。”她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发腻。

戚盏淮没理她,径直走过去刷卡开门。

宋婠赶紧跟上来,在他要关门的时候伸手抵住了门缝:“盏淮,我有话跟你说,你给我五分钟好不好?”

戚盏淮站在门口,淡漠的睨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

宋婠趁机挤了进去,站在玄关处,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去宴会上闹,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怕什么?”

“我怕失去你。”宋婠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了:“盏淮,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结婚之后我每天都在担心你会跟我离婚,所以我才做了那么多蠢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了。”

戚盏淮看着她哭,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宋婠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跟陆小姐相处的,也不会再去打扰妈妈,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机会也从来不是谁给的,自己把握不住别怪任何人。”

“我.......”

戚盏淮淡漠道:“话说完了就走吧,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宋婠连忙道:“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是关于宋家的。”

提到宋家,戚盏淮自然犹豫了。

他问:“什么事?”

宋婠抿着唇:“我意外知道宋家一个秘密。”

戚盏淮的手顿了一下,关上门,看着她:“什么秘密?”

宋婠咬了咬唇:“这件事很重要,我们能不能别站在门口说呀?”

戚盏淮看了她两秒,松手让她进来了。

宋婠跟着进去,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看见戚盏淮在玄关换鞋,立刻殷勤地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快速将藏匿在手里的粉末丢进杯中,然后端过来递给他:“盏淮,喝口水吧。”

戚盏淮接过杯子,看了一眼,喝了几口。

宋婠盯着他喉结滚动,心跳加速。

“说。”戚盏淮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宋婠也跟着坐下,故意坐得很近,身体微微倾向他:“盏淮,我想先跟你说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

“你心里还有陆小姐吗?”

戚盏淮的脸色立刻沉下去了,声音也变得尤其冷漠:“宋婠,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如果你心里真的有她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

“嗯,我也不差,我各方面都很优异,我也是可以找到很优秀的男生,我不想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更不想成为不被爱的那个人。”

宋婠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戚盏淮,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担忧,她当然不想让戚盏淮答应,她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单纯的想让戚盏淮放松对她的警惕。

只有这样她才能更靠近戚盏淮,也只有靠近戚盏淮后她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可戚盏淮却冷嗤一声,没有任何委婉:“既然如此,那当时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条件?”

宋婠脸色一僵:“你......”

“你要离婚可以,宋家那边你搞定,搞定之后通知我。”

“盏淮......”

“你的秘密还要不要说??”

“要的。”

宋婠的目光一直小心翼翼盯着戚盏淮,她没有急着开口,心里自言自语的问:“怎么还没起效果?”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戚盏淮皱着眉:“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他要休息了,他感觉头昏脑涨,今晚这酒过期了吧?

他蹙着眉,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得到丝毫松懈,反而越来越昏沉。

宋婠看着他的反应,心中一喜,连忙道:“盏淮,你还好吗?”

戚盏淮“嗯”了声,嗓音有些低沉。

戚盏淮感受着身体的反应,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抬起头看向宋婠,眼前的人变成了两个影子,又慢慢重合。

他紧拧着眉,卯足劲儿让自己清醒。

可身体的无力越来越明显,宋婠过来搀扶他,他也没有力气推开。

宋婠装模作样:“盏淮,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吧。”

她的手搭上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袖口上轻轻摩挲,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宋婠见他没有任何抵抗,胆子更大,整个人贴过来,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顺着衣领往上,指腹蹭过他的喉结。

“盏淮……”她踮起脚,嘴唇凑近他的下巴,气息温热:“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

戚盏淮依旧没动,甚至闭上了眼睛。

宋婠心跳如擂鼓,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只要今晚成了,她手里就有了筹码,戚家那边再怎么不认她,也得认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唇瓣贴上他的嘴角——

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戚盏淮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

他弯下腰,捏住宋婠的下巴,把茶几上那杯剩下的水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嘴里。

宋婠在昏迷中呛了一下,喉咙动了动,水全咽了下去。

戚盏淮松开手,站起来,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拿起手机拨了周御的号:“找个男人上来。”

周御送完戚盏淮就走了,不过也才几分钟而已就收到戚盏淮发的消息,让他回来一趟,还说半小时他没回消息就上楼踹门。

这还没有半小时,戚盏淮的消息就发来了。

周御看见这个消息还愣了下,而后问:“戚总,您没事吧?”

戚盏淮:“死不了,中了药。”

药效很强,但理智覆盖了所有的冲动,他的身体也的确十分无力,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那后果当然是不可预料的。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出现了。

一个沈言希,到现在还洗不清。

挂断电话,戚盏淮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撑着洗手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泛着红,呼吸也不太稳,但脑子还算清醒。

但抗性不代表完全免疫,身体里的燥热一阵一阵往上涌,像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