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43.选择(1 / 1)
作品:《夫夫奋斗史》可不是嘛,他走的匆忙,和离书虽要了来,但还未曾去官府登记,严格说来,他和花颜还真是没有关系。
他娘那么讨厌花颜,怎么能不提前下手?原来是美玉?那个娇滴滴,说话千娇百媚,就差唱起来的金丝雀?
叶森不懂他娘为什么拼了命想拆散他和花颜,难道他们和和睦睦的一辈子不好吗?若不是这么闹腾,花颜何至于胎位不稳还干活摔倒?又何至于失去孩子后非要和叶家断绝关系?
“这门婚事,我不会认,也不会娶美玉,娘若还想要我这个儿子,就尽快把婚退掉,不然到时候大家都难堪。”
宋青花闻言,一双圆目萃了毒般阴狠盯着堂屋,紧了紧手里的烧火棍,绕过叶森冲进院子,掀翻晒在园中的药材,打坏堆在屋檐下的陶罐…
“我看你是昏了头…这么个破烂,你睡就睡了,玩就玩了,想娶回来,休想!”
“我今天非要打断这个狐狸/精的腿,看他以后还如何勾/引人?”
“娘!你…”
拦下头发凌乱,就要冲进里屋的宋青花,叶森只觉得心口生疼。
他叶森是叛逆,是混不吝,但百善首孝这些年自认从不敢违背,上孝父母,下爱兄妹,衣食住行,他自认都有关心照料,无愧于良心。
他娘脾气不好,平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想着自己年轻,忍忍就过去了。哪怕和花颜成亲了,也多半委屈的是自己夫郎。他难道不愧对花颜吗?
可瞧瞧他一心一意善待,隐忍退让的亲娘,是如何说出这些剜心钻骨的话的?
那是他心心念念在乎的人,花颜是杀/人放火,还是作/奸犯科了?为何要用如此恶毒轻浮的字眼来侮辱他?
叶森心底像结了层冰,并迅速蔓延全身。他松开乌黑的烧火棍,挡在门口,八尺有余的汉子身型微颤,嗓音沙哑:“娘,适可而止吧!”
“这里是我家,这里的人是我夫郎,您今天要执意进去,那就…打死我好了。”
连自己夫郎都保护不了,要他何用?
哪怕被世人唾弃顶撞长辈,不慈不孝,他也认了,他现在只想对屋里那个为他全心全意付出的人负责…别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你!”
知儿莫若母,叶森认准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子,宋青花怎么会不知道?
正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所以才先斩后奏定下亲事,才会把事情闹大让叶森无路可退,因为她更清楚这个儿子是孝顺的。
可现在…脱离了掌控的叶森,宋青花打心里发怵,一时又气又急:“你要娶他,那就永远别回叶家!”
围在院子门口的人面面相觑:“宋青花是气狠了吧?”
“哼,她那么宝贝叶森,怎么可能赶走,装呢!”
林大丫对叶森恨之入骨,她儿子现在还在牢里待着,叶森却在外头逍遥快活,叶家越不安宁,她越开心。
“那叶森不是南下去了,肯定赚了不少钱吧?”
“我看未必,赚了钱还不得三妻四妾,眼巴巴的守着个不能生养的哥儿干什么?”
……
宋青花面子抹不开,气急之下说了那些话,甫一出口便心生悔意,再听着众人不着边际的议论,越发后悔。
儿子这趟平安回来,肯定赚了不少钱,她这一闹不是明摆着把人推到花颜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凭什么送了外人?
想通关键,于是软了语气道:“现在立马收拾东西回家去,我就不计较了。”
“娘先回吧,我下午再过去。”
宋青花没想到自己服了软,还被拒绝,又不敢真把叶森逼狠,只得憋了一口气,骂骂咧咧,不情愿的回去了,临走还踹翻了仅存的几个架子发泄…
叶森把门关起来,看着满园狼藉,无力的掐了掐眉心,暂时没理会,花颜还在屋里生气呢。
推开里间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人高的双开斗柜,简简单单的款式,只在边角刻了缠枝纹做点缀,木工活儿应该是大舅子的手艺,雕刻肯定是花颜的杰作。
他的小夫郎最擅长干这些。
衣柜旁边是简单的床架,上面的被褥一如既往简单干净,花颜不喜大红大绿,别家以花团锦簇大棉被为耀,他家却都是纯色碎花或条纹棉布被,人裹在里头软软绵绵的舒服又熨帖。
这才是他熟悉的家的味道…
叶森抬脚坐到床沿,脱掉鞋上了床,把躺在里侧不理会他的小夫郎揽到怀里:“在生气?”
怀里的人挣扎着想要离开,瘦瘦弱弱的小夫郎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叶森只的使了苦肉计:“嘶…疼…”
明知道骗自己,花颜还是停下动作,生怕把叶森的伤口扯裂加重。
叶森低下头“吧唧”一声亲在花颜嘴上,换来对方一个白眼加后脑勺,心烦意乱的人突然开怀大笑起来,胸腔一震一震的把怀里的花颜带着一起乱颤。
“小花儿,我真幸福!有你在,那些糟心的事儿也不算糟心了。”
顿了顿,收了笑容继续道:“我以前想着爹娘生我养我不易,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如今…你放心,我知道该如何选择。”
“哼…”
花颜从未怀疑过叶森说的话,也知他是个有担当的人,如果可以,他也不愿逼着叶森非在爹娘和他之间做残酷选择。
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和平相处,结果呢?惨败而归…
除非舍弃这个人,不然,为了以后的安稳日子,他只能自私。
“哼什么哼?”
叶森故作凶恶,张口轻咬在花颜精巧微红的耳朵上,又心疼的舔了舔,声音沙哑:“这么不乖,看我怎么罚你。”
言毕,修长干燥的大手,游鱼般敏捷灵巧摸进里/衣,寻到熟悉的软肉,毫不客气开始---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
“森…森哥…快…快停下…哈哈…”
花颜被逮着死穴,丝毫忍耐不得放声大笑求饶,瞬息间还在闹别扭的小夫夫就滚作一团。
笑闹声飘荡在温馨的院落里,没一会儿又变成娇娇弱弱的喘息声,以及男子略带粗喘的逗哄声…
“小花儿喜欢这个姿势吗?”
“嗯!”
身/下的人眼神迷离,神志早就迷糊,顺其自然答道。
“舒服吗?”
压在上面的人额头覆着层薄汗,配上结实的肌肉,迷人又狂野不羁,奋力一击,顶置深处,忍着快意继续问道。
“嗯…”
身/下的人被触到敏感点,酥麻战栗瞬间席卷全身,脚趾头微微卷缩在一起,难捱又舒爽的轻哼一声。
身/上的人深受刺激,紧紧箍着身下白皙泛红的细腰,蓦然加快速度,又准又深…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直到双方紧紧抱在一起…
“小花儿,我们成亲吧?”
伴随着温热的液体尽情挥洒进体/内,男子沙哑带着情/欲的声音传来。
南陵国成亲有着相当严格的流程,双方必须到衙门详细登记,并领取婚书才算生效。若和离,需先立字据,写和离书,再到衙门报备消除成亲证明。相对的,第二次成亲,依旧要回衙门再换婚书才可。
闹腾了一遭,身心舒畅的叶森满足的搂着光/溜/溜的夫郎,爱不释手,一边给他按摩腰肢,一边凑到耳根轻声问到。
前面做了那么多铺垫,就等着小夫郎乖乖跳下来入套呢!避免夜长梦多,不把婚书换回来,将人拴在身上,叫他如何放心?
哎,这辈子,他算是栽花颜身上了…不过,他乐意!
高潮迭起,花颜好似被抛在云端,四肢软面无力遍寻不到着落点,一阵暖流灌入,通体温热舒坦,正沉浸情/事久久不能自拔时,耳边轻飘飘飞进“成亲”二字,将渺渺茫茫之人瞬间拽回原地…
花颜沉默半响,不知如何作答。
毋庸置疑,他喜欢叶森,也想与他共度余生。可,成亲就意味着他不再能肆无忌惮,只凭喜好与叶森过日子,还意味着要处理两家的关系,要忍受理解妥协太多他不愿的事…
成亲加载在他身上的枷锁,太沉重,踉踉跄跄背了这么些年,再一次被提起,花颜畏缩了。
甚至宁愿承担不成亲住一起被别人非议,他也不想再面对婚后争吵不休,强行把另一个家庭的重担压在他身上的恐惧。
“先去乔爷爷家看看你的伤吧。”
叶森没有如愿等到花颜的回答,抓着被褥的手紧了紧,没有再追问:“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吃过再去吧。”
把仍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胡乱套在身上,叶森没敢再开口,他心里堵的慌,他知道花颜爱他,以前那个无所畏惧的人,到底是被日子折磨的产生了退缩心理。
不到两年的时间…
他总以为自己做的够好,现如今才知道有多差劲。有些事,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