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41.归家(1 / 1)
作品:《夫夫奋斗史》谋生手艺,若这么多人都会,为何以前从不见卖?肯定是亲近相识之人,花小夫郎才愿教了做法吧?
为什么不是别人教的花颜?
卖饼大叔懒得思考,他就是觉得如此好的东西肯定是温和俊美的花小夫郎才能做的出,维护的毫无道理可言!
“我们,不是一起的。”
见宋青花笑容满面又送走个商客,花颜心里仅存的一丝丝期待彻底散了。
他想和叶森在一起,哪怕宋青花多次为难,为了叶森他都很少反驳,若宋青花想做这门生意,说一声,他花颜还会拦着不成?
使这种手段,真齿寒。
“这样啊…”
卖饼大叔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明明是一样的东西,难道味道不同?改日他也买来试试,比比谁家的好吃。
---------
“小姐,您快下来吧,让大少爷知道了,又该罚您抄家训背女戒了。”
俊俏的小丫鬟满脸焦急,伸出双白嫩小手,仰起脑袋担心的瞅着趴在墙头的殷汐,生怕她掉下来。
自己这脆生生的胳膊也不知能不能接住?
少爷啊,您快出现吧,哪怕罚小姐抄书最后都要奴婢代劳,也比压断了胳膊好啊!
“罚就罚吧,我反正是不要嫁给那个祝钦。”
“祝公子挺好的,咱们沐冲府好多小姐哥儿都倾慕想嫁呢!况且,少爷已经下了命令,八字庚帖都收了,小姐就别闹了吧?”
“柔柔弱弱的,有什么好?离叶森差远了…”
殷汐甩了甩肩上的包袱,衣服紧了紧,准备趁着旁边突出的石块翻下去。
“小姐!您不是说那位叶公子已经成亲了?可不敢再提了。”
小丫鬟闻言大惊,小姐自蛟龙岛回来,就总和她提起那位叶森公子,说如何如何英俊,武力高强,不惧艰险救她。
虽然在她看来,八成都是小姐鬼迷心窍杜撰的,可却反驳不的。
特别前几日叶公子来殷府做客,并与大少爷谈生意,小姐悄悄躲在窗后听了不少。
自此,更认定叶公子能文能武,连他农家子,娶过夫郎的身份都不介意了,非说是自己命中注定之人!
“成亲又怎么了,我堂堂殷府大小姐,想要谁不行?快点,不然小姐我不带你走了。”
丫鬟到底是怕殷汐独自一人发生意外,咬咬牙到底是跟着一起走了:有她看着,等到驿站给大少爷传信应该来得及吧?
--------
顺利和商船汇合后,叶森不敢耽搁,哪怕身上伤口让他极为不舒服,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连夜赶路回了沐冲府,才停下做休整。
在船上时,他和殷衍已经达成初步合作意图,上岸后只需确认细节,签署文书即可。
殷家店铺众多,批发零售,收货转卖都做,商议后俩人决定:殷家店铺的客人采购后若需要运输,便直接装好,走叶森的货运线,运费会给予最低优惠。
若叶森介绍的商客需要采购,便通过遍布各地殷家店铺就近发送。
两人互惠互利,又大大方便了客商们。
再加上茗临与京城欧阳家都传信来说已经准备妥当,干脆趁着自己在沐冲府,宣布了目前为止可运送的路线和方法。
这政策一推出,瞬间轰动了沐冲府!
代买代运!
你想买什么,不管是千里之外,还是临近小镇,只需要一张盖了公章的采购清单以及一半定金,便有专人直接帮忙采购并且运送过去,检查货物完好无损当下结算余款。
通过延升货运,可直接从殷家以最低价格买入,当然了,若各位有自己的货运渠道,想要从别家店铺买,也是可以的。
只需直接与店铺商议好价格,付了款,万通货运就会上门取货然后帮忙运送。
运货也分好多种:专线运输,散装拼送,加急快运等等。
这种前无古人的采购货运方式,不仅震惊了大大小小的商贩,就连一些有声望的家族也窥见了其中商机。
奈何,沐冲府殷家可不是摆设,殷家大少爷的买卖…谁敢捣乱?
各大镖局,商铺纷纷前来寻找合作,希望也能分点汤喝。
沐冲府市场的打开,出乎意料顺利,并且已经有好几单生意上门。
货源不成问题,宣传也做的很到位,对于后续接洽运输,叶森越发不敢大意。
现在路线还是太少,他必须立刻回去采买人手,将水云县总部开起来,扩张路线!
船家,阿大还有几个想改过从良的水匪,加上殷衍派的心腹暂时留在了蛟龙岛整顿。
同样留下来的还有宝临,叶森并没有问他之前是干什么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往。
既然宝临说他和以前断干净了,也想安安稳稳重新生活,只要没坏心,叶森都愿意给他们机会。
因要押送商船回去,金三爷死活要去看小四,叶森无奈,棒打鸳鸯的恶人,他也懒得做。
而沐冲府的重要性不可言喻,将铺子安置在殷家店面并不是长久之计。安声虽然会机关巧术,但论起社会经验,还是个小奶娃,最后只得将倒数第二的赵武勉强留下置办店铺人手。
叶森数了数自己身边可用之人---算了,还是别数了,忧伤!
安排好沐冲府事宜,已经启程走到江澄府的叶森,将一路采买的小玩意儿,簪子首饰,笔墨纸砚等等各种花颜喜爱的东西一一摆在匣子里,再将从京城做的锦衣华服折好,这才安安心心躺下准备睡觉。
明日将货交接给薛雍,再看看茗临采买的人手,店铺进展情况,就可以回家见小花儿了。
躺在床上幻想美好生活,思念夫郎温暖怀抱的叶森,还不知道先是有他娘私自替他定了亲,还有个爱慕者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正在赶来的路上。
想日日抱着夫郎温香软玉,关起门来乐逍遥的快活日子,怕是还要很久呢!
次日,天刚蒙蒙亮,不顾十月的寒风冷气,薛雍已早早等在了店铺。
几天前,叶森已经传回话,会在今日一早到达。这趟行程虽出了点意外,但也的了料想不到的惊喜。
货物不仅完好无损运回来,还因接了几单生意的了预付款,叶森帮他用这笔钱在殷家采买了许多因土匪抢劫而毁坏的饰品。
薛雍激动的好几日没睡,他总算是没看错人,因花颜的小食物,糕点铺子收益大涨,现在又因为叶森,新铺子有了转机,这夫夫俩可真是他的发财树!
要不是怕去码头暴露,被薛家那群不安分的抓住把柄,他一早就去等着了。
“少爷,您快坐下歇歇吧,等货到了还有的您忙呢。”
被来来回回院子门口反复走,还一直不停问“回来没,回来没”的薛雍闹腾的头脑发晕的薛伯,即便他也很兴奋,很开心,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少爷!少爷!齐副队和叶公子他们来了,还有好多马车呢!”
薛雍的随身小厮边叫边跑回来,还没等他站定把气喘匀,就见身边一道残影掠过,他的少爷已经飞奔到了门口…
小厮:“……少爷何时练了飞毛腿?”
浩浩荡荡的马车,整齐划一驶进,拖车被油布严严实实盖着,重物压在石板路上,发出“的的,的的”沉重又欢愉的响声。
两排护卫分立两侧,除了走在最前面的齐天,叶森,以及他派走的人,其他侍卫都不曾见过。
但一丝不苟的穿着,谨慎威严的神情,都暗示着这些人身手不凡,正是殷衍借给叶森暂用的人手。
“回来了!”
这么多年他活得战战兢兢,生怕被人戳穿身份,和娘无处安身。现在,再也不用怕了,他有自己事业,有退路了!
薛雍看着十几辆马车停在店前,眼眶微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拍了拍叶森肩膀,接着是齐天,直到把众人拍了个遍,才憋出这三个字。看的随后跟来的薛伯一阵好笑。
将货物卸在后院,因雇的镖师就在江澄府,只各自给了赏钱,就离开了。
众人都以为去济安湾是送命的活儿,谁知这次却如此顺利,只是其中有段路叶公子不许他们出船舱,原因也没具体说,也正好事晚间,等他们睡了一觉醒来,鬼使神差的已经通过了匪患最多的区域。
这一路他们都没想明白是为什么,还是回去和当家的说说吧,搞不好人家知道捷径呢?
“薛少爷…花颜这段时日还好吧?”
众人都散了,叶森才有机会向薛雍打听花颜的情况,他太了解小花儿,受了委屈绝对不会和自己讲的。
“那个…别的都挺好的,就是,就是…”
薛雍摸了摸鼻子,该说呢还是该说呢?
“就是有个死胖子看上了花颜的美貌,非要抢回家去,争斗中花颜受了伤,不过现在好了。”
薛雍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最罪魁祸首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斜眼瞟了瞟叶森阴沉的脸,咽了咽口水:出去了一趟,这人怎么好似带了身血腥味?怪瘆人的…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继续补充道:“死胖子叫牛震,我已经揍了他一顿。”
“还有呢?”
叶森咬牙切齿,面色铁青:这些挨千刀的,敢动他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薛雍告状精,特别识时务的麻溜上线,口干舌燥,说了将近一个时辰,将肚子里那些好的坏的,芝麻粒大小的事儿,通通抖搂了干净。
直到茗临前来,才总算打断了这别开生面的告状会。
瘦了整整一圈的金三爷,总算露出了那张被肥肉挤的变了形的脸,虽不算俊俏异常,但也浓眉大眼,甚至有点老实憨厚之感!
只是,一见到小四,就和猫见到老鼠,两眼放光迎了上去:若不是他还不知道新店位置,早就去找小四了,还等在这里干嘛?
听薛告状精给叶森洗脑吗?
“小四!你快来,我给你带了东西。”
“阿金,一路上很危险吧,怎么瘦成这样?”
瘦了的金三爷,样貌和小时候也越发相近,茗临一时好像回到过去,竟有些恍惚。
“不危险,不危险,我和赵武学练武来着,就…就瘦了点。”
原本想炫耀炫耀打进匪窝的光荣事迹,又想想小四知道肯定要担心,善解人意的三爷生生忍住了,每日折磨的他要死要活的武术也被轻轻带过。
“瘦点也好,精神了许多!”
“我也觉得…呵呵呵…”
见到茗临就嘴拙的三爷,笑的像个二傻子,边回答边想:晚上再多练两套,小四果然喜欢他瘦点的样子!
被爱情鼓励的人,干什么都有动力!
“老板,这一路可顺利?店铺人手都准备好了,要不要要过去看看?”
“都挺好的,辛苦你了!走吧,我去看看茗临的本事,薛公子要一起吗?”
“去去去,当然去了,我以后还指望着你帮我运货呢!快走,让我看看你的延升货运到底是何模样?”
“延”同“颜”,“升”同“森”。
这个名字不是临时起意,是他思考许久,想给小花儿的惊喜。他要宣告给所有人,这是他们共同的产业,若有幸,往后也会一直以他们的名义,通过他们的血脉,永远延续下去…
延升货运坐落在江澄府新街口,是后来新设立的交易市场必经之路,位置在中心偏西靠近河道处。
茗临选的铺面并不在繁华的街边,而是在转角处一侧靠河,另一侧是还未建的空宽敞地之处。
这块地儿做别的生意,人流量不够大,并不讨喜。
但旁边河道休整后可以做个小型的停靠站,前面的空地停靠大量马车最为合适。
店铺是两层小楼,一层四周装饰空旷,主要是接待,验收,打包货物。二楼有几间房是留给叶森居住,还有接待重要客人的。
后院罩房住着买来的仆人,左右还有两排空房,一排用来充当库房,另一排做临时住所,专供镖师居住,换岗或者交接。
茗临办事效率远比叶森想象还要快,店铺里桌椅板凳,柜台货架早就置办妥当。掌柜,跑腿,小二,搬运杂工,甚至还有六七个身手不错的壮汉,两个四十左右的镖师,还有一群…小孩子…
“这就是咱们的东家---叶森。”
茗临一一将人作了介绍,这些人有一部分是买来的奴仆,有一部分是他在南风馆时他帮助过或者帮过他,各种途径结识的,他之前也和叶森报备过。
“东家好!”
虽然茗临管事已经给他们讲过,但初次见面,特别是不苟言笑的叶森,有时还是很让人发怵的。
“各位不必拘谨,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生,不太讲究虚礼。
茗临的人品,我信的过,既然他选了你们,我也愿意全心全意相信你们。但,作为主家,有些话我还是要讲在前头。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和茗临认识,但我这人一视同仁,喜欢公事公办,最讨厌被人背叛,在我手底下做事,可以学的慢,可以犯错,但若是敢做什么对不起店铺的事儿,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人心里七上八下,卖身的奴仆比那些签了合约的更怕被主家发落。
“当然了,大家伙儿有什么难处,也可以和我说,力所能及之内,我都愿意帮。
咱们货运行的活儿说复杂也不能算复杂,但杂乱繁重是肯定的,每个月做的好的,我都会发奖金,往后又想成家立业的了也来报备,想还良的也可申请,不会亏待了大家。
至于这几个小家伙,茗临说你们什么都可以做,但我确是舍不得的,这里的活儿重,你们愿意的话跟我回云溪村吧,那里的活儿轻,其他的时间我会请人教授你们武艺文化,以后想来货运行效力的,我欢迎,想另谋出路的,也可。
留在这里的人,下个月起,我也会请师傅前来授课,武术,记账,识货等等,有心的,学的好的,每个月底都有考核,考过也会有奖励。我给你们往上爬的机会,抓不抓得住,就看你们了。”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不然就算路线拓展的再广,上门的生意再多,他也吃不下,当务之急,培养人才绝对是重中之重!
叶森这话一出口,众人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签了合约的无非想着某份好差事,能养家糊口。而卖身的,只能祈求遇到个好人家,不被打骂,平安了此终身已算大幸!
现在,叶森把赚钱的机会,自由的机会,甚至读书识字的机会,都摆在他们面前任君选择。
见过了世间险恶,被岁月蹉跎了的众人,突然间产生了新的希望,想让自己过得更好,变得更厉害的希望!
江澄府的事,茗临做的很顺手,叶森只需下达命令即可。
金三爷软磨硬泡,非要留下陪茗临,叶森也不好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切身体验了把相思之苦的叶老板,干脆放手将这块儿的活计生意都给他们打理去。
晚上庆功宴过后,也不顾身体劳累,搭了夜间快船,就往水云县赶去。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花颜了!
“小老板,花草茶多少钱一壶?”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正忙着煮茶的花颜先是愣了愣,随后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满目欣喜又难掩疑惑:
“森…森哥!你何时回来的?”
叶森咧开嘴笑得止也止不住,他下了船连家都没回,听薛雍说小花儿在玉湖边摆摊,顾不上其他,提着大包小包就来了。
几天不见,他的小花儿好像又长高了,也瘦了,白嫩嫩的脸颊带了些劳累,叶森心突然揪着疼,张开双臂,也不管在大街上一把将花颜紧紧搂在怀里。
“小花儿,我好想你!”
“森哥…我也好想你!”
齐小朗捂着双眼,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忍不住偷偷看了看:花颜可真大胆,光天化日的呢!
瞅了瞅还等着上茶的客人,齐小朗叹息一声,尽职尽责的提起了茶壶:算了,还是他这个孤家寡人跑跑腿吧!
“森哥,你快来坐,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我给你倒茶去…”
花颜拖着叶森坐在石板凳上,看着旁边的大包小包就知道这人肯定刚下船,拿出手帕沾了温水给他擦手,又端过糕点塞到嘴里,催着快吃。
“小花儿,你别忙,我不累也不饿,你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那,那你等等,我收了摊子,咱们早点回家去。”
叶森炙热的眼神,盯的花颜大冷天的血液沸腾,脸颊都开始发烫,站在这里简直是煎熬,他现在只想和森哥回家好好说说话!
“花颜,你这么早就要回家了?”
齐小朗挤挤眼睛,揶揄道:他就说嘛,花颜长的这么好看,夫君肯定也不会普通,果然。
花颜一拍脑袋,都忘记给森哥介绍了,赶忙拉起他来:“森哥,这是小朗,姓齐,我的这些小推车都放在小朗家的。”
叶森从薛雍那里听到过,就是这个年轻少年拼命护着花颜,对他自是有份好感,忙从包裹里取出盒点心并一把小刀:
“初次见面,多谢齐小兄弟往日对花颜的照顾,这点心是我从京城带回来的,拿回去给伯父伯母尝尝鲜,这把小刀留着防身。”
他也不太清楚这么大的孩子喜欢什么,就按着自己喜好买了。
齐小朗以前还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自从上次被人打了之后就憋着一股气。当匕首精致小巧,一看就价格不菲,初次见面他怎么能收人这么贵重的礼物?
忍痛摇了摇头:“这…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快拿着,和我还客气呢?”
花颜将匕首塞到齐小朗怀里,那亮晶晶的眼神也不知道掩盖一下,傻孩子!
叶森第一次帮着花颜收拾摊位,杂七杂八的东西堆了个小山丘,顿时心疼不已:小花儿瘦瘦弱弱的,每天要搬来搬去这些东西,还要往云溪村跑,难怪都累瘦了。
等过两日他就去物色店铺房子,不让小花儿再来回奔波,在这里日晒雨淋了。
心里懊恼着,叶森坚决不许花颜再插手,独自将摊位收拾好,一手牵着小夫郎,雇了马车回家去了。
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扔下手里的东西,迫不及待将人抱在怀里,急不可耐亲了上去,叼着那张软软糯糯的小嘴,那张七上八下空落落的心,总算安定踏实了…
月余不见,干柴烈火,又在小别胜新婚的关键头上,叶森顾不的还是白日,抱着花颜压在了床.上,衣服.凌乱的扔了一地。
“小花儿,想森哥吗?”
“想…”
“哪里想?”
叶森戳了戳花颜的心口,用嘴咬了咬红樱花:“这里?还是”…右手迅速握住那柄小玉.柱,“这里?”
“嗯…”
花颜被他又咬又亲又摸,弄的全身战栗颤抖个不停,身.下一股热流涌过,越发敏感起来,丝丝抚.媚动人的声音传到叶森耳朵,早就滚烫昂扬的将军叶,再也忍耐不住,身子猛的一沉,陷入了温柔乡里不可自拔…
“哼哼唧唧”的撒娇声,“吱吱呀呀”的床摆声,此起彼伏,在小院里飘飘荡荡,直到太阳落山,弯月爬起,才暂时歇了下来。
叶森意犹未尽搂着汗津津的花颜,摸了摸胳膊上被掐出来的指痕,紧了紧怀里打着呼噜的小夫郎,叹息一声,披了衣服去厨房烧水,做饭。
将迷迷糊糊的人抱在被子里放到热水里清洗干净,才不忍心的叫醒:“小花儿,快吃点东西再睡。”
“森哥…”
花颜每次在叶森跟前,就像个懒懒散散的小奶狗,滚来滚去,哼哼唧唧,就是不起,叶森无奈的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将饭菜喂下去。
收拾完窝在被子里,吃饱喝足,自然是又干起了不可言说的某种事情,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