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偏不。没听过一句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可以出去了，她就不出去，急死他。

这次宋时倾写完，拿起纸给她展示，“没事，我会保护好你的尸体的。”

“我谢谢您了！”林九月翻了个白眼。难怪在面对拿过纸，在页脚处写，出题人：林九月；答题人：……

“签字画押吧，男朋友。”

宋时倾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字写的挺好看，不是男生那种刚劲的字。他的字有点飘，长长短短的，放在一起却不难看。

“有事说呗。”林九月在欣赏宋体的时候，发现他犹犹豫豫的有话要说。

宋时倾展开空白的一张纸，写道，“你怕吗？”

林九月以为他说怕不怕穆一青会杀人灭口，就看到他在下一行又添了几个字，

“一个人”

“你这是要玩赖吗？都说了咱俩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不是一个人了。”

“那我能亲你一下吗？”

“。。。”

“不都那样吗，男女朋友是亲亲的关系。”

看到“亲亲”，林九月都替他害臊，亲就亲呗，还亲亲。

林九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牙齿咬咬下嘴唇，手在衣服上蹭蹭后站起来。

宋时倾紧跟着站起来，首先张开双臂，然后走近。不巧的是两人的动作一样，碰到了一起。调整了几次突然发现接吻是不用伸胳膊的，于是直愣愣的再次开始。

最终宋时倾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应该有两秒之久。

在温情的时刻林九月应景的开口，小小的起了腔调，“我不会走，在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之前。所以，男朋友一直牵着手手吧！”

她说“手手”的语气和宣誓一样，宋时倾想起自己写的“亲亲”。手搭在她头顶，别过脸偷笑。

没办法，男女朋友就是这么默契。

今日份的约会到此结束，林九月在签着两个人名字的纸上，写着“晚安，男朋友。”

宋时倾笑着挥手，露出两颗小虎牙，无声的张口，“晚安，女朋友。”

宋时倾像是一个新大陆，不断的展现新的内容。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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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灵喜欢待在穆一青身边，对她来说父亲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她没有见过妈妈，不会抱有完全的幻想。可是穆一青不一样，他看得见、摸得着。

“小灵，你相信重生吗？”

“没有听说过，我不知道”穆灵趴在书桌上，看穆一青写东西。

“是吗？”穆一青停下笔，把写好的诗推到她面前。

纸上写的是黄景仁的《感旧》。

唤起窗前尚宿醒，

蹄鹃催去又声声。

丹青旧誓相如札，

禅棍经时杜牧情。

别后相思空一水，

重来回首已三生。

云阶月地依然在，

旧逐空香百遍行。

穆灵读完，印象最深的是“相思”。

“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世的情深，许久的相思全包含在很好中。

“天晚了，去睡吧。”

穆灵站在穆一青身后，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出神的望着窗外。

“您讨厌我吗？因为我的出生夺走了您的爱人。”

一定很讨厌吧！穆灵低下头，红着眼圈。

“没有，去睡吧。”

隔着他的背影传来轻微的叹息声。

“她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没有人回答他，屋子里只坐着他一个人。

穆一青从不知道她也是可以绝情的。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生下穆灵，离他而去。

“一清哥，答应我，好好照顾她，不要怪我。一清哥，答应我。”

夕夕，我不怪你，夕夕。

穆一青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靠在椅背上，双手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