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呦，小月月。你在这啊，我找你有事。”陈泽一把抓住她扬起来的手，冲她挤眉弄眼的。

穆有一脸懵的离开。

“你弄的。”林九月打开他的手。

“嗯”，某人抑制不住的得意。

“你不会是……”林九月拖长了语调，眯着眼睛。

“是什么啊是，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别告诉他啊。”陈泽强调。

第二天一早，林九月去周星家蹲点。给了她缓冲的时间，考虑的应该是差不多了。等周星发现她的时候，她脚边的草已经被揪的体无完肤了。

“你蹲这儿干嘛？”

林九月扶着腿站起来，脸上一贯保持的笑容有些破裂。抖抖腿说，“我想知道你爸爸作证的事。”

“你不用急着否认，你知道吗？我问过很多人了，你好像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过去这么多年了，沉寂的也该苏醒了吧。你看得到，那些事对宋时倾的影响有多大，那你看不到的呢？”

“我真的不是特别清楚，对不起。”周星无力的说，下了极大的勇气，手指搓着裤子。

“说出这样的话很难吧，”林九月拉住她的手，“都说你爸爸是宋时倾害死的。”

周星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挣开手，死死地咬住手指。缓慢的蹲下来。

“从生下我开始，我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第一次见到青姨时，我四岁。她好温柔好温暖，她给我妈妈治病，给我做饭，哄我睡觉。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周星说了一大堆，林九月没找到自己要的重点。暗想，自己没有做一个合格的聆听者的天份。打断她的自言自语。

“他们是冤枉的吗？”

“我妈去世后，我爸整天喝酒。很长一段时间是青姨照顾我的。后来有人说宋叔青姨买卖孤儿，对，是我爸说的。”周星自嘲，“我看到他收钱了，在宋叔青姨死后。”

“谁给了他钱？”林九月跟着蹲下，轻轻拍抚她的肩。

“我不认识，不认识他。”得到一点点慰籍，周星哭出了声。

其实你知道，就算没有人给钱，周江也会作家证的。在他心里，将妻子的死无意识的嫁接到何青身上。想了想，林九月没有说出这些话。目光盯着她手上的血水和泪水，最后只是轻声说，

“你爸爸的死和宋时倾没关系。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可以来找我。”

身后的声音不在压抑。林九月没有回头，她今晚会有个好梦吧。

四岁，四岁有多大？

背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竹背篓，裤子和脚踝之间的皮肤上，有大大小小的划痕。不知道是肩胛骨咯了背篓，还是背篓刺了后背。远去山上的背影缩成了一个小点。

――――――――――――――――

现在请长发公主放下她的头发，王子将抓着她的头发，爬上阁楼，救下公主。

林九月站在窗外，仰头看着里面的长发公主，哦不，宋时倾。

“演电视剧呢你们，快来帮忙。”陈泽打断了救援任务。手里拿着肉边串边喊。

“嗯？”

林九月回头，疑惑的问宋时倾，不明白他敲窗户要干嘛。

长发公主放下了他的手，

“没用的”

林九月脸上的笑，让他有点动摇，忍不住告诉她结果。

林九月无所谓的耸耸肩。

院子里支着一个简易的自制烧烤架，三个人围着桌子忙活。

新加入的两人无语望天，这么大的太阳，你们是认真的吗？

“以毒攻毒，懂吗？”陈泽煞有其事的解释，好像热加热就不热了一样。在后面的时间里，几个人都在跟着太阳走。带着桌子，尽可能的躲在阴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