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25.公主篇(十三)(1 / 1)
作品:《梦里桃花三两只(快穿)》临近过年,宫里的气氛越发喜庆,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挂上喜气洋洋的笑容。就连在前朝经常发火的皇帝,对待朝臣们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齐国有着守岁迎新年的习俗,寓意是守住旧的一年中好的福气,驱赶带来坏事的年兽,并对新的一年里怀抱着希望。
梁昕对之前自己将秋夕完全睡过的事情耿耿于怀,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守岁的时候忍住睡意,不能再次睡过去了。
以往,像这些需要人气,需要烟火的节日,梁昕都非常不想参与,从心底里抗拒。
自从父母亲因意外车祸去世之后,因为年纪小,梁昕辗转在各个亲戚家生活过。每次看到亲戚家的小孩,拉着自己父母撒着娇,或者撒泼打滚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梁昕只能默默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羡慕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
亲戚们其实对她很好,但是她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更何况是因为父母过世而寄住在别人的家里。于是,梁昕从来都不会主动提出需要什么东西,想要什么东西。
亲戚给的,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其他的梁昕从来都是说:“给弟弟妹妹吧,我都有了。”
学费有父母的意外保险承担,而生活费则是靠着梁昕自己在学校永远第一的成绩而取得的奖学金。金钱方面,梁昕不想麻烦其他人,也不想加重别人的负担,就算是父母的亲人们,也要留有余地,亲情也不是能毫无节制地索取的。
梁昕对收留过自己的亲人们都很感激,工作之后,时常带着礼物去看他们,还会每月寄钱给他们,以表达感激之情。他们听说梁昕至今都没有男朋友,都轮番给她介绍,希望她能组成和她的父母一样和谐美满的家庭。
但是每次相亲结束之后,都草草收场,不是对方不满意梁昕没有稳定的工作,就是梁昕觉得对方和自己三观不和。到后来,亲戚们都放弃给她介绍对象了,只有梁昕的小姨一直坚持不懈地为梁昕寻找合适的对象。
每次和小姨见面的时候,都会被她唠叨很久,字里行间无非就是今天又看到了一个条件非常好的男孩子,希望梁昕去见见。梁昕知道小姨是好意,但是实在是经受不住她的热情,只能将与她一周一次的见面改成两周甚至是四周见一次。
在梦境这一年里,梁昕体会到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感情,还意外地收获了不一样的爱情,她心满意足,也能好好地,面带笑容地度过这个新年了。
同样的,萧涑对于这个新年也有很大的期待。因为一旦过完这个新年,就证明离他正式拥有梁昕,能够光明正大地对她这样那样的日子,不远了。
他日盼夜盼,朝思暮想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梁昕不知道他内心的各种波涛汹涌,依旧宅在自己的悦乐宫里,沉浸在话本的世界里,跌宕起伏。
守岁的这一天,为了养足精神,梁昕一整个白天都在睡觉,除了吃饭,眼睛就没睁过。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就算是这样,晚饭的时候,梁昕仍旧哈欠不断,眼睛也睁不开。直到实在忍不住,用冷水洗了一次脸之后,人才彻底清醒过来。
大齐国在守岁的时候,皇家不会在宫里举办宴席,宴请群臣们。皇帝就在清正殿令人摆上一桌辞旧迎新的饭菜,所有皇子公主以及妃子们分别坐在长长的餐桌面前,其乐融融地一起度过,这旧的一年里的最后一天。
梁昕坐在餐桌前,专注于自己眼前的食物,耳朵边伴随着各个皇子公主及妃子们对皇帝的商业吹捧,结果被皇帝随意点到:“朕的昕公主在明年也要出嫁了,朕的心里真是高兴又舍不得啊,跟你母妃啊,也算是有交代了!”
皇帝拭了拭眼角溢出的泪花,朝着梁昕举起杯,一抬手就喝完了整杯酒。
梁昕听到这话,就想起自己早逝的父母,瞬间就将皇帝带入了。水汪汪的眼睛立刻就红了,随即泛起了泪花:“父皇,以后昕儿就不能时常陪伴在您的身边了,希望您保重身体,不要因为朝堂的事情而着急,损伤身体。”
梁昕眨了眨红彤彤的眼睛,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从她瓷白的小脸上淌了一条明显的泪痕。
心怀感激,站起身来,郑重地敬了皇帝一杯酒,苦涩又辛辣的味道瞬间溢满唇齿,冲上鼻腔,忍不住低咳了两声,才压下呛人的味道。
其他人见皇帝开了口,也纷纷向梁昕举起杯,祝贺她即将和安阳王喜结连理,组成家庭。
萧涑还没有资格来到这个晚宴上,梁昕只能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酒量。还好大家都比较善解人意,对于柔弱的梁昕,都不勉强她全部喝完,只需要抿一小口就好。
大公主也和梁昕碰了一下杯子,带着和蔼祝福的笑容:“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像现在一样,安逸幸福。”
梁昕受宠若惊,她一直以为大公主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自己,没想到她居然会真诚的祝福自己。
别看大公主现在仍旧住在宫里,掌管着后宫的各种事务,其实她早就成过亲了。但是她的驸马因为贪污,被她直接向皇帝告发了,之后皇帝做主,他俩和离,接了大公主回皇宫继续住着。
继太后病逝,皇后也染上不知名的恶疾过世之后,后宫就群龙无首。各个妃子间的明争暗斗,将后宫弄得乌烟瘴气。皇帝谁都信不过,就只对他的大公主另眼相待,幸而大公主对感情这种东西也死心了,不想成亲。于是皇帝就令大公主暂时接管凤印,掌管后宫事宜。
“谢谢大皇姐!”梁昕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和她碰了下杯,将酒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大公主疼爱的看着梁昕,就像她是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傻孩子,以后就是萧家的媳妇了。虽然安阳王没有父母,但是和他相处的时候也要长点心,丈夫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心里都要有一杆秤,不能越过他的底线。但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两人都好。”
她忍不住对梁昕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嘱咐的话让梁昕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不禁发笑。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困了就回去睡吧。”
说罢推了推她,梁昕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大公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回去吧。”
大公主摸了摸她的头,随后端起一贯的冰冷表情,起身就走了。
梁昕坐在椅子上,任由碧翠搀扶着她回到寝宫里。
洗漱完之后,梁昕总算清醒了一点。穿着舒适的衣服靠在贵妃椅上,一摇一摆。房间里不仅放着无烟的银丝碳,还烧着地龙,热气熏得梁昕的脸红扑扑的。
与她越好一同守岁的萧涑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慵懒得像一只猫的样子。
如藻般的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白里透红的小脸上露出清丽的笑,时隐时现的酒窝给她增加了一份女儿家的甜美和青涩。耳尖泛着粉色,笑肌上挂在因为热气而产生的红晕,额头上浸出丝丝点点的汗珠。
她穿着粉白相间的衣服靠在贵妃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正着迷地看着。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萧涑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腰将头凑近。
梁昕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惊喜得差点从椅子上翻倒,“你来了?”
“恩,我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寒风凌冽但依旧晴空万里的天空,即使没有说话,但两人都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夜渐渐深了,迎接新年的钟声正在倒计时,准备着震耳欲聋地发声提醒全国的人们。各个宫殿的宫女,太监们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欢庆新年。
梁昕激动不已,兴奋地指着窗外,随着新年的钟声响起来而绽放在漆黑的空中的烟花,“新年快乐!烟花真美啊!”
她的眼眸中映着灿烂迸发的烟花,一簇一簇,眼睛像是在发光。萧涑看着她,视线牢牢固定在她的脸上,而她全部的注意力则放在了天空中的烟花上。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而却不知道,爱你的他在深情地注视着你。
“咦?下雪了啊?”
梁昕看到天空中似乎飘下来些什么,以为是雪花,往窗外伸出手去接。
萧涑一把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十指紧扣,“傻瓜,那不是雪花,是烟花放过之后掉下来的烟尘。还是有温度的,不能用手去接。”
梁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相信他说的话,在他的怀里扑腾着伸出手。萧涑被她闹得毫无办法,只好开口:“别闹了,我去给你接,恩?”
“好。”她见无法让萧涑答应她一探究竟,于是免为其难地答应了他。
萧涑张开手掌,放在窗外静止不动,没过一会,掌心中便落下了一丝丝絮片。
梁昕凑过头去,仔细观察着他的掌心。看了好一会,没有看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便伸出食指去拨弄了一下,结果却发现掌心有星星点点,被灼烧的红色痕迹。
猛然就明白了,原来萧涑说的会有温度是这样的程度。心疼地用半干的毛巾将他的手心擦干净,沾上自己的冰肌玉肤膏,指腹轻柔细致地涂抹在伤口处。
“疼吗?”梁昕轻轻地往伤口上呼了几口气,抬头看向萧涑,观察着他脸部的表情,只要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想要喊人叫太医过来。
萧涑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摇了摇头。看着梁昕为他着急心疼的样子,心花怒放,忍不住勾起嘴角,低低地笑着。
“傻子,被烧着了还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梁昕不满地嘀咕,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发笑的。而萧涑也不说话,就坐在她面前,笑弯了双眼。
“新年快乐!昕儿,在新年里,我们的关系又要进一步了。”
期待中的日子,萧涑总是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时常忍不住和梁昕提起,总是惹得她的脸显而易见地开始红了起来,害羞不已。
“好了,我知道了!快回去睡觉吧!”梁昕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装作恼羞成怒,赶他回去。
“好,我看着你睡着我再回去。”萧涑委婉地向她表示,想要和她多待一些时间。
梁昕凶狠的眼神用力地瞪着他,但被他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还没逼退,结果自己却莫名的害羞起来。实在拗不过他,默默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入睡。
萧涑坐在床边,等到她呼吸均匀之后,掖了掖被子,细心地将还在燃烧着的银丝碳放在远离梁昕的地方,窗户半关,留着缝隙,以便室内的空气能够流通。
他做完这一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梁昕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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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三月初,距离两人的婚礼不过七天的时间了。婚服由萧涑亲自过目,一寸一寸,一尺一尺都详细地确认过。梁昕穿上绣娘们最终制作的成衣,惊艳了一屋子的人。
见过她穿婚服的人,每一个都对成亲大典当天的萧涑深感担忧,生怕他看到这么美的新娘子,鼻血狂流,呆在原地不得动弹。
萧涑为了迎接梁昕的到来,将自己的王爷府改造修葺了一番。不仅在卧室里添了很多女子常用的物品,而且将床幔也换成了丝质的,增加了暧昧的朦胧感。原本光秃秃的院子里种上了各色名贵的花,五彩缤纷,争奇斗艳。
越要到成亲的时候,萧涑整个人都开始莫名地亢奋。显而易见的是话变多了,逮着前来祝贺的人就说个不停,具体内容不外乎是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梁昕,各种无脑的吹捧,就像是自己要娶一个天仙一样。
整天笑呵呵的,笑得整个军营里的人从一开始的心慌不已,后来适应到视而不见,面无表情。
梁昕听碧翠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见面的时候就忍不住嘲笑他,“现在皇宫的人都知道,我要嫁的人是个万年没见过女人的呆子了!还是个到处吹嘘我的呆子!”
“这有什么!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美最好的人!”
萧涑骄傲无比,丝毫不允许有任何人反对他对梁昕的赞美。碧翠在一旁,侧过脸,偷偷地捂嘴笑了。
成亲当天,三点半梁昕就被叫起来了。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就被大公主派来的嬷嬷和姑姑们,按在梳妆台前,各种捣鼓。好不容易将妆容弄好,也安全地穿上了婚服,还没有梳头,距离迎亲的队伍来接她的时间就要到了。
因为梁昕的母妃在那一年宫斗中损伤了身体,没过几年就身体亏空,早早地过世了。于是本应该由母亲梳头送女儿出嫁的这个步骤,就转到了大公主的身上。
大公主执起桃木梳,顺着头顶一梳梳到发尾,嘴里还说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说着说着,眼眶忍不住湿润了,梁昕见到她哭了,眼角也忍不住泛了红。
“大皇姐,您别哭了,我会时常来看您的。”
梁昕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道。
“傻孩子,哪有刚出嫁就老是往娘家跑的女儿。”
大公主破涕为笑,娇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想就要回来,谁也拦不住我!”梁昕略带骄纵地说。
“好好好,那皇姐就在宫里等着你回来看我。”
正说着话,就听见门口的宫女说:“公主殿下,迎亲的队伍到门口了!”
一屋子还在静止的人立刻就活了过来,盖头纱的盖头纱,提裙子的提裙子,一群人簇拥着梁昕从房间里出来。
前来迎亲的萧涑站在门口,炙热的眼神牢牢地黏在了被人包围着的梁昕身上。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大红的婚服将她的身姿勾勒得婀娜多姿,窈窕娉婷。暗紫色的腰封用银丝纹着萧涑设计的花纹,掐得她的腰越发盈盈不堪一握。纤细修长的手指捧着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宽大的红色衣袖衬得十指如葱,似如柔荑。
萧涑忍不住穿过人墙,将梁昕打横抱起,轻柔地将她放到了迎亲的马车上,低声道:“快让我接你回去吧,我的新娘!”
梁昕手指下意识地弹跳了一下,乖乖地坐在马车里,等着被接到安阳王府里。
因为萧涑父母早就不在了,于是皇帝便直接到安阳王府的大厅的主位坐着,充当着双方父母。
十里红妆,全国轰动。在梁昕大婚的今天,欢庆程度不亚于过年过节,为了给梁昕积福,以梁昕的名义,皇帝还特赦了一批死囚。
迎亲的队伍慢慢从皇宫出发,一路□□着到了安阳王府。走在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萧涑被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给予了很多祝福。毕竟是保卫国家多年的将军要成亲了,百姓们都非常的开心。
梁昕一路听着欢呼,摇摇晃晃地到了安阳王府,被迫不及待的萧涑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一路就这么进了王府里。
“干嘛呀,我可以自己走的!”梁昕羞红一张脸,轻轻捶打了一下萧涑的肩膀。
“我怕你累着。”萧涑脸不红气不喘地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个纸片人一样,毫无重量。
梁昕只能紧靠在他的怀里,到了皇帝面前,萧涑才将她放下。
皇帝欣慰地看着他们俩,向侍官挥了挥手,示意婚礼开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萧涑又抱起梁昕,将她稳稳地放在床边。掀起了她的头纱,柔和的烛光照亮了房间,也显得梁昕的小脸白皙剔透,美得惊人。
弯弯细眉下,勾人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长而卷翘的睫毛时而垂下,投下一片不小的阴影,如蝶翼一般。小巧挺翘的鼻子下,朱唇不点而红,娇艳欲滴。
视线下移,修长笔直的脖颈下露出莲藕般的肌肤,还想再往下,却被婚服挡住了。这幅美景让萧涑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温柔地吻随即落在她的额头。宠溺地跟她低语道:“我马上就回来,你让碧翠先给你拿点吃的东西。”
梁昕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不及他回来的人,将他立马从房间里拉了出去,叫嚣着要把他喝趴下。
碧翠小心翼翼地将她头上的发簪取下,发髻解开,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身后。
梁昕瞬时就觉得轻松不少。
脸上的妆容也好好地卸了干净,卸了妆的梁昕比化妆时的她更动人,勾人心魄。
梁昕吃着碧翠从厨房端来的温热的粥,填饱了肚子,便坐在桌子旁等着萧涑回来。
不到一会,萧涑浑身酒气地回来了。梁昕赶紧迎了上去,捏住鼻子,嫌弃他:“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好臭!”
“没有,我只是将酒倒在了身上。不然他们不会这样放过我的。”
萧涑俏皮地向梁昕眨了眨眼睛,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梁昕被他逗笑了,推着他去浴室:“赶紧去洗洗出来!”
萧涑也被自己身上的酒气臭到了,转身就进了浴室。
梁昕见他进了浴室,便跟着碧翠去了厨房,亲自给萧涑下了一碗面。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巧萧涑从浴室出来。
“昕儿,你给我下了一碗面条啊!?”萧涑惊喜地看着梁昕手中端着的面条,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接过了碗。
“饿了吧?赶紧吃吧。”梁昕柔柔地笑,将筷子递给他。
“恩!”萧涑迫不及待地夹起了面,放入嘴中,边嚼边点头,“真好吃!”
梁昕撑着头,看他吃得这么香,心里也很开心,但嘴里念叨,“慢点吃,别烫到了!”
萧涑嘴塞着面,没有空应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完了面,就连面汤也一滴不剩地喝完了。萧涑餍足地放下筷子,赞叹道:“这真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了!”
梁昕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将酒杯推给他,眼神飘忽地说:“现在,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这么迫不及待吗?”萧涑调侃她,口是心非地伸手过去接酒杯。
“你正经点!”梁昕娇嗔地低声呵斥他。
“好好好。”萧涑投降,安分地举起酒杯,伸出手臂与她交缠着喝下。
“好了,今天真累呀!我们早点睡吧!”
梁昕假装自己累极了,将床上的桂圆花生用手帕包裹好,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萧涑。
萧涑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脱下衣袍也翻身上了床。从梁昕身后紧紧地抱住她,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梁昕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身体,就感觉自己的臀部贴上了一个什么热的发烫的棍子。
正想伸手去摸是什么东西,立刻就被萧涑制止了,“别动,今晚我们都累了,我不动你。但是你再动下去,我就不能保证了。”
梁昕立刻就吓得不敢动弹,僵直了身体,紧紧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