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39.只不过是具尸体(1 / 1)
作品:《竹马难养》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本就是件难事,尤其是被逼着做的。
解大夫是一个特别的人,不过就是因为他的特别,所以才有了一个特别的人陪在他身旁。
那么解大夫特别在哪呢?这最特别的大概是,他姓解,却有一颗制药的心。
这颗制药的心,指的是制药那一分的本领。解大夫是一个不普通的人,而他的真名,便叫做解南风,是一个家族的家主,一个只有十八岁便成为家主的人。
这个解姓,在这个时代本就很少了,除了五年前,那个最强盛的除妖一族还存在的时候。
在彩将解大夫扶着走进公子翩翩的住所房前时,他便远远地见一个穿着绯色流云袖的人立在勾心斗角的屋檐下。
那人似乎像是特意在等彩一般,在他听到身后慢慢走来的脚步声后,他将平视着的目光该为仰视,在看到屋檐上挂着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时,他开口说到:
“彩,是那个人的气息。”
说完他便回头看着扶着解大夫站在被风吹风满地飘舞落叶下的彩。
这时候并不是秋天,却也有些落叶,被风吹下被雨打落风叶子。
它们本该在枝头映着夏时的光透出碧玉色泽的。可如今,这早早落下的叶子,这在风中飘浮的叶子,这看起来黄绿的叶子。此间,在彩的眼中,便是十足的厌恶。
彩眉头一皱,便松开了解大夫的手,对着解大夫:
“剩下的路要自己走了。”
说完他便轻点足间,踏上了树枝,在看了眼老板眼睛望着的方向,便离开了院子。
他去的方向,是那专用来招待客人用的十层楼屿。
“解大夫。”是老板在叫。
解大夫看着站在屋檐下一脸苍白的老板,无言地别看了头。
“为什么没有把他的消息告诉我们?”老板看着解大夫的脸,见他咬着下唇没说话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无奈。
过了会,老板叹了口气,说:
“先在这里等着吧,刚烧着水,可以泡你想喝的茶,是程白那时候常泡给你的。”
“你知道他是无辜的,你叫彩去,不就是想杀死他吗?”在听到程白那两个字后,解大夫松开了咬在下唇的牙齿,大声地向老板喊着。
“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等他!”解大夫嘶吼着,他的头发是凌乱的,脸也变得狰狞起来,那模样,像只被打断了腿没人要的狗。
可怜,无助,还有点发狠。
老板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了他还是个孩子的模样。
那时的解大夫桀骜不羁,嘴里总是带着一丝痞笑,就跟个流氓一模一样。可如今的他....
“只不过是个死人了,毁去的,也不过是具尸体。”老板觉得奇怪,便将嘴里的话说了出来。
“住嘴!你这个妖怪!丑陋,恶心,还冷血的妖怪!早该杀了你了!”说完解大夫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黄纸,展开拿着,又咬破食指,将血迹涂上去后,吐了口气。紧接着,那黄纸便疾速地刺向了老板身上。
老板看着飞来这些黄纸,闭了会眼睛又睁开说道:
“我说过了,这些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