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45.捉贼(1 / 1)

作品:《霸系反派后妈

东次间里暗无天日, 差点撞上八仙桌, 适应了会儿, 方才借着窗格外的月光分辨出景物来。

左前, 正好看见一角灰色裙身闪过隔扇而去, 那头金老爷鼾声嗡嗡的, 屋里有着长时间不通风和中年男子身上的油腻气味, 还有一点不合时宜的甜香。

徐音皱了皱眉向八脚招手, 那小子凑过耳来, 她说:“记住,喊抓贼, 不是捉奸!”

八脚大眼睛一转就明了, 对滴很!老太爷还要脸呢……

三人一起来到隔扇后向里探出头去,昏暗的光线下, 慧平已经半解了外衫又踢了布鞋,一步步向垂着帐幔的大床走去,徐音点了点头,八脚和墩子便一冲而出,扯着喉咙大叫“有贼!有贼,快捉贼啦!”

慧平一个趔趄几乎吓死, 尖叫了一声腿一软就瘫坐在床前的踏板上,墩子和八脚扑上去一个抓她胳膊, 一个死命按住她的背, 把人揿在地板上。

慧平身如筛糠求饶, “莫喊!我不是贼, 真不是贼!放了我吧!求求你们莫要喊了,我是庵里的师傅,怎么会是贼呢……莫喊了好不好!”

八脚和墩子岂能理会她,一声比一声叫的响,外面凤仙更是边喊边奔出院子去,很快上夜的人就醒了,点灯,开门,提着灯笼脚步匆匆,像寻着蜜的蚂蚁般涌了过来……

不到一刻钟,几乎半个金府的人都来到了颐年堂,金老爷也被闹醒了,顶着炸了毛般的头发坐在床里揉眼,透过纱帐看着地上居然跪着慧平,再看一屋子人目不转睛一脸惊诧,一下子也有点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催情迷香的关系,他脸有点不正常的红,亵衣半敞,腿间有点躁动,他不得不压抑着……

宗管家领着几个家丁进来,一看慧平这副样子,迅速皱了眉头,脸色铁青。

快步来到床前问:“老爷您可曾受惊,她没伤着您吧?”

金老爷气息不稳,隔了一会儿微弱道:“我没事,就是头晕!……她,慧平师傅怎么会在这里?”

宗管家面有愧色:“是我们失职了,叫外人闯进内院,老爷请给我点时间,一定审的明明白白的再来回你!”

金老爷有气无力嗯了一声,对丫头说:“渴了,倒茶来吧!”

宗管家绕着慧平走了半圈,冷冷道:“我看糊涂了!师傅这是梦游还是走错了屋?今日宴席上不是当场晕倒了?我唯恐你半路上回去体力不支好心收留你,还为你请医看病,你就是这么养病的?你半夜潜入内院到底想做什么?说!”

慧平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过了一会儿抬头,可怜兮兮,红着眼流着泪道:“我……不是贼!”

她看了围着自己的人,似下了决心般的说:“老管家可否暂时摒退众人,此事深有缘故,请容我禀明!”

宗管家看了看徐音说:“大奶奶带了人最先发现的,您看,这里毕竟是老爷的正屋……要不然先出去?”

徐音对金老爷说:“爹,您不舒服还是先歇息吧!后面的事交给我和老管家,您只管安心就好……”

金老爷恹道:“嗯……成啊,你们出去吧!”

……

慧平坐在一张小椅子上,姿态楚楚可怜,看了徐音几眼后,终于开口:“大奶奶!我,是被人算计了!”

徐音好笑不已,“谁算计你了,说来听听!还有人送上门来等着人算计呢……”

慧平的眼睛转了转,看着笔直的灯火说:“当然也怪我存了非分之想,今日晚饭后,一个丫头送茶水过来,四下无人时拉着我道:师傅长得花容月貌。我们家老爷看了喜欢……叫我夜里悄悄的过来同他欢/娱一番,若伺候得他尽兴,也算得了个不小的靠山”

“一派胡言!”

宗管家怒不可遏,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

“我们老爷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看上你这在城里早已臭名昭彰的淫尼!”

她睫毛闪动,羞恼幽怨的看了宗管家一眼。

“奴家一个人同哪个去淫?还不是从小飘零无根生计无着才不得不屈服于权贵和恶霸?”

她拿袖管擦眼泪,“我五岁时家门惨遭不幸,阿姐大我三岁,冒着被烧死的危险从坍了屋顶的厢房里抱出我,捡了一条命,从此我们两便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原本还算殷实的家!”

“阿姐被卖为奴婢,我被昙花庵的静如师傅领养,原以为虽常伴青灯古佛日子清苦,却也有一方屋檐不必再挨饿受冻了……谁知”

她忽然目露仇恨,语气尖利起来。

“静如哪里是把我当弟子养?她根本就是看中我容貌娇丽,一心把我培育成专供达官显贵玩弄的女妓!”

她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年少的不幸往事,徐音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毕竟静如死后,她也自甘堕落干过不少坏事,勾搭过良家少年沉迷于花柳酒色,谋过财害过命,骗过一个蠢书生的真情,后来那人为了她竟至痴呆,某夜一头栽进深井,毙了!

屁股都坐麻了,徐音又对她的过去不感兴趣,直接杀入正题。

“说吧,这家里你早就结识了人的,今晚上你能走到这里,没人暗中相助绝无可能!谁是你的内应,谁是你的暗助,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我们才绕过你,不然,送你去官府坐牢!”

她看向徐音的眼里刹时充满了惊异和畏惧。

“瞧奶奶说得,什么内应什么……暗助……”

徐音冷声道:“汪思琴,是不是就是你阿姐?”

慧平脸色突变,张嘴哑然,过了一会儿低下头,再也不肯说话……

……

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后背热得直冒汗,徐音伸手往背上挠了挠,嘴里含糊叫:“凤仙,热……掌扇……”

不一会儿,凉风习习而来,顿时舒爽不少,又有人拿了帕子擦她脸上脖子里的汗,还把她翻过来撩起小衣,擦背上的汗,徐音慢慢清醒过来。

不对啊,凤仙哪有这么大的手劲,而且,擦完汗后,怎么还有一只手在轻抚自己,凤仙?不可能这么干啊,徐音突然睁开眼,扶着床架坐起来。

“嘿嘿!睡得还挺死……”

金大有?

天都快亮了,他回来了?

看着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她又气又羞又恨道:“ 你,没地方睡了吗?干嘛睡我床?”

金大有光着上身,离她很近,桐油色的胸肌鼓鼓又光滑,中间的毛发有些汗,显得更加黑,整个人散发着浑厚暧昧的男人气,直往徐音鼻孔里钻!

“不睡你床,还睡你呀?”

他伸手摸一把她的脸,眼色却暗暗的,上下瞟着她的身体,徐音低头一看,脸顿时烧成炭火色!

天热,她本就穿一件薄绸小衣,睡得歪歪扭扭了,方才他又撩起一截,现在,好嘛!整个腰和肚脐都露着,右边甚至露出小半个软圆来!

要死了!走光了!被大流氓给看了!

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