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24.松针雪(1 / 1)

作品:《霸系反派后妈

三人的视线交叉传递,气氛诡异。

还是胆气最壮的金大有站起来,对白屿说了两四个字:“你啊嘿嘿”

白屿不明所以,“兄何意?”

金大有踱着步说:“你这人聪明、有学问、爱惜名誉、皮相也好……但你最大的问题是不懂女人!”

白屿面露尴尬之色。

他未成婚,身边也没有侍妾,被标榜为不近女色的寡欲男,也有怀疑他是做娈童的……

金大有喷出唾沫星子,“什么他妈心智超群知晓内幕,她不过是争强好胜罢了,整天想着要压过我屋里那几个货!……小妇人心里那点曲折老弟你不曾见过,想多了!”

白屿的俊脸涌上绯色,想要说什么,金大有却又打了个哈欠。

“昨儿没睡好睏得跟狗似的,回去补个觉,改日再聊,告辞!”

说完大摇大摆带着徐音离开了白府。

上了马车两人都没说话,金大有歪靠着车壁拿一只眼瞧了她很久。

“就算你古怪些,日子长了也终能看清……但愿你不是白屿说的那般!否则,我便是自搬石头砸自己脚……”

徐音沉静道:“我不是!你信我,我不会祸害金家!……”

金大有换只眼看着她痞笑,“金家专门出祸害,多你一个不多!再说谁又他妈知道……你急什么,就算存了坏心我也不怕……不如咱两做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坏蛋!”

徐音气恼道:“我没存!”

金大有呲地一笑,伸手捏她的脸,“不经逗!别和你堂姐一样,无趣!”

徐音翻个白眼,“你去找有趣的!余滋滋有趣……汪思琴也不赖,还有你那大姨娘呢,我都来了这么些日子了,怎么一次没见着?”

金大有脸上的嬉笑之色褪去,有些不耐。

“都是你来之前的事,瞎打听什么?”

看他这副满不在乎样子,徐音就有些气,故意问:“现在看着都无趣了,还是永远喜欢下一个?”

金大有眼里危险的火光一跳,还没来得及后悔,徐音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肩膀箍进怀里,他的脸带着热气压下来,把徐音喷傻了。

“你不招惹我还有条活路,我能不能放过你还要看良心,如今竟敢没轻没重的调戏我嗯?当我是个薄皮相公?”

他忽然欺近,脸在她面前放大,迅速在她唇上揉着狠亲了一口!

气味爆裂触感魔幻!徐音如遭雷劈!

醒悟过来后才想起要挣扎,他却突然松手,舔舔嘴唇很欠揍的说:“不软也不甜,哎呀亲后悔了!”

徐音简直要气哭了!

……

得逞的金大有一路瘆人的低笑着,徐音怨恨,忍受着初吻被一个大流氓夺走的悲痛……

然而,他们回到金府后,才发现还有好戏在等着她!

余滋滋竟然和汪思琴一齐出现在垂花门口,如一对门神迎接大爷和大奶奶回鸾!

几日不见,她身上的狐狸味处于满格状态,曼妙身段套了件薄如蝉翼的樱色纱裙,肉香隐隐,连徐音看了都想扑上去咬一口!

汪思琴依旧清娟如菊,一身草绿薄衫衬得她气质不俗……

这两是来看好戏的,本来昨天就是徐音赌誓兑现的日子,她的“作死之日”。

她居然彻夜未归!

难道是被金大有给卖了?二女猜度了一夜俱猜不到答案,兴奋得坐卧难安,一早便在二门口转悠,想要获得第一手消息。

看见金大有居然带着徐音回来了,姿态也比之前亲密,两人都显出惊讶神色来。

善于做减龄少女表情的汪思琴袅袅一福,上前请安:“大爷回来了!”

金大有嗯了一声就往里走。

汪思琴似关切的问:“大爷和奶奶一夜未归,可是在忙茶园的事情?”

金大有顺口一应:“忙个茄子!茶园没屁事!”

“这么说,虫患真的消除了?”汪思琴上前半步惊讶之极。

金大有揉揉鼻子:“差不离,今儿遣了魏扁头去打药,没人捣鬼大概能根除了!”

“那……”

汪思琴回头死死盯着徐音看,脸上青红交替,像个只晒到一半太阳的西红柿。

“可要恭喜大奶奶了!没想到……奶奶不但有胆量有主意有本事,还有运气……真是个带福兴家之人!”

余滋滋红唇一扬娇笑道:“哎唷,二姨娘说的好真心,连我听了耳朵根子都热辣辣的!”

汪思琴白她一眼,随着金大有往里走。

“大爷也辛苦了吧!要不要招“珂氏三把刀”进来松快松快?”

金大有听了却摇头,“没那闲工夫!你把我那床湘簟收拾出来铺上,热死老子了!”

汪思琴柔声道:“爷,还没进暑呢!那湘簟用着恐太凉……”

余滋滋倚着梁柱咯咯一笑:“啧啧……你不知道咱们大爷一向火气重?”

金大有听了回头,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她咬着下唇挺起胸,媚眼如丝般飘摇……

嚯嚯,这教科书级别的调.情,骚得能直接燃烧卡路里!

徐音目不斜视往里走,她急着要去看看金昭,一晚上没回来,不知道孟氏有没有偷偷放水,凤仙得意的扶着她的胳膊,感觉自己像观音娘娘身边的童子,经过余滋滋身边时轻蔑哼出一声。

在她看来,徐音这回是彻底站稳脚跟了,她可是大少奶奶的贴身丫头,自觉比姨娘的地位不差,离她心目中横行霸道的目标也不会太远了!

看见徐音往紫藤院去,余滋滋叫住她。

“大奶奶此番旗开得胜,只怕有人恨的眼睛要滴血了!”

徐音冷冷看着她:“少说别人,你眼里怕是要喷火吧……”

余滋滋慢慢低了头笑,“我还真犯不上……奶奶又没挡我的财路,这屋里,把铜钱看成是亲娘老子活祖宗的人可不是我……”

她蛇行妖娆上前,语气却有点哀怨,“我在这家里啊,就好比松针上积的雪,看着是枝头上的风光,却是一针针戳着心扎着肺……还化得快”

抬眼时,竟有红丝泛滥。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提醒你,汪思琴,没那么好对付,你多加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