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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听说撒娇很有用

40.礼物

宿白兴致缺缺地瞄了两眼华辰的视频, 发现竟然是恋爱有七年的试镜视频,背景看起来像是《明星大厨》那间宿白换给他的卧室, 显然是在录节目的时候拍的。

平心而论, 华辰的演技还可以,至少不让人出戏。

戴昌又道:“林导换人其实还是可以理解的。你的演技虽说好,但也没胜出华辰太多, 而且我那朋友说, 选华辰不选你, 一方面是你片酬太高, 另一方面是, 你帅得太不接地气, 有点帅过头了。”

宿白:“……”

戴昌:“开心吗,夸你呢。”

宿白:“呵呵。”

其实截胡可以理解, 毕竟娱乐圈这种事情很常见,经常会有明星为了一部片子撕得头破血流的消息传出来。

宿白没和华辰撕, 纯粹是因为林导那边把消息瞒下了,宿白也不知道截胡的人是谁。现在知道也晚了。

要是别人截胡宿白, 宿白现在有《回声》, 可能不会太计较, 但华辰敢从他手里抢东西,宿白却觉得有些气不过。

实在是华辰三番两次吸他血, 让他很不耐烦了。

显然戴昌也是, 在电话里说:“我要没记错, 这片子是致云出的吧?”

宿白开了免提, 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对啊。”

戴昌:“你要不和你老公吹吹枕头风呗?撒个娇,他一高兴,说不定华辰那小子的戏就凉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宿白随口回了一句。他本想直接将盒子放进抽屉里,犹豫了一下,却又打开。

里面是一条手链。

是宿白订的纪念日礼物,六周年的。

他们的周年纪念在九月底,国庆的前一天,其实很好记,只是有时候忙起来,今夕何夕都不知道,疏漏也是有可能的。

宿白订的六周年纪念日礼物放在星源,他赌气没送出去,可即使堵着气,宿白还是订了,而且是他自己设计的。设计时的心情如何,宿白已经不愿意再多想了。

他现在把东西从星源拿了过来,再大喇喇送给胡致自然不可能,但是往他抽屉里一放,等以后胡致发现了,就可以推说早送了,只是他没注意而已,至于他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宿白暗自得意,开始抽抽屉。

戴昌在电话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你听见了没,撒个娇的事,多简单,我那天在酒店看你跟胡致撒娇不许他把菜端走,他多吃你这套。”

宿白置若罔闻,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翻。

他竟没发现,不知不觉各个抽屉居然都很满了。

他一路翻下来,摸到角落的一个抽屉,心想要是还是满的,就塞这里面算了。抽开后,里面却是空的。

说是空的,其实也不准确,里面还是塞了三张信纸,两个绒面锦盒。

戴昌还在电话里叽叽咕咕:“对了,你明天还得来公司一趟,草莓台另一个节目请了明星大厨的几个人,也在这个星期录制。我跟你说的,你都要记得啊。”

宿白没应声。

戴昌:“你在听吗?我说什么了,你复述一遍。”

宿白:“知道了,挂了。”

他说挂就挂,毫不留恋。

他手里还攥着那三张信纸,面前是那两个绒面盒子,已经打开了,一块手表,一只袖扣。

三张纸上,都是胡致的笔迹。

第一张:

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吾爱工作顺利,万事顺心,身体健康。希望来年,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彼此。

时间是前年除夕的前两天。宿白没来舟苑,初三直接去了胡家,陪了下胡皓云,待了没两天,又走了。那两天,他和胡致都没说上几句话。他会回胡家的事没有提前和胡致说,胡致大概以为他不会回家过年了,就把东西留在了舟苑。

今年春节宿白也回了胡家,胡致准备了礼物,直接交到了他手上,只是说了句新年快乐。

第二张:

六周年,吾爱我已经三个月没见过你了,你拒绝我的探班,我在电话里,试图和你提起纪念日的事,可惜你电话挂得很快,我听到那边工作人员在叫你,知道你忙,不打扰你。

寻常夫妻有七年之痒,六周年过完,我们也跨进了我们相爱的第七年。我曾经对我们白头偕老深信不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长命百岁。这只是我们的第一个七年,我却已经忐忑不安,总觉得也许会发生点什么。但没关系,我会一直紧牵着你的手,不会放开,也不会让你放开。

不说多了,吾爱,你能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时间是九月三十日,他们六周年纪念日那天。

那天宿白在拍戏,从早上拍到晚上,只知道在最后收工的时候,戴昌提醒了他一句,胡致打过电话。

宿白没接到,拿到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天是纪念日,而他准备的礼物,其实两天前就到了手里,只是没有送出去。

他没有回电话,因为时间已经跳到了第二天。

他也全然不知道胡致将礼物放在这里,还以为胡致什么都没准备。

第三张像是胡致后来补的:

第七年果然是个不顺遂的年份,希望我们能多一点理解。电话里说不清,当面你又不爱听,我只好把话都写在这里。

七年了,每一次见你都好像如同初见,控制不住心跳。你曾经在我怀里和我谈天说地,抱着我手臂与我撒娇耍赖,现在的你却更喜欢坐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有时候说话,常显得心不在焉。

我不知道我们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是不是我还不够温柔体贴。我觉得也许我应该找个恋爱顾问,找几对度过七年之痒的夫妻,取取经,再完善一下我自己。

不过在这之前,我只希望,这一年能快点过去,我想和你尽快过完这第七年,希望我们还会有第八年第九年……

我相信我们还是可以白头偕老的,是不是,吾爱?

我知道你会说不是,但我也习惯了你的口是心非。

胡致晚上很晚才回来,身上一身酒气,把宿白给熏醒了。

胡致顾忌着身上还有酒味,没有靠近,只是伸了手,黑暗里爱不释手地抚摸宿白光滑温热的脸颊,摸他的眼睛,又顺着鼻梁摸他柔软的唇,好像在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酒了,他眼睛亮得惊人,黑暗里像狼眼一样发着光。

宿白睁开眼,拿开他的手,握住。

胡致见他醒了,含混道:“我去洗澡。”

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床头柜,晃了一下才摸黑往浴室走。

宿白起身将灯打开:“怎么喝成这样?”

胡致捂了下眼睛:“陪游导喝的。”

游昌明吃了回头草,心里憋屈难受,非要灌胡致这个浪子回头的渣男,胡致没办法,只能喝酒赔罪。

胡致边走边脱,还没进浴室,已经赤条条的了,精练的肌肉附着在结实的身躯上,宽阔的肩随着他脱裤子的动作舒展又绷紧,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有些釉质的质感。

胡致什么也没拿就进了浴室,赤条条进去,赤条条出来。

宿白坐在床边等他,等得昏昏欲睡,被他热气腾腾地拥进怀里,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半边身子都酥了。

胡致眯着眼找到宿白的唇,像久旱之人遇到甘泉,恨不得一口气喝干了。

宿白被他亲得舌头发麻,又被他大手剥了睡衣,听到他唤他名字。

“宿白,宝宝,宝宝,老子想死你了。”

才两天没见而已。

宿白也觉得想他。

他伸手摸到底下:“喝这么多起得来吗?”

胡致笑了,顶他:“试试?”

这一试试到天都快亮了。

胡致醉酒,又累又困,最后一次强行让宿白坐到他身上自己来,做着做着居然睡着了,就是下半身仍然半硬着。

这要是放和好以前,宿白不免怀疑胡致是不是对他没兴趣了。

现在停下来摸摸胡致汗湿的脸,宿白趴到他胸口,竟觉得很安心。

俩人睡到大下午才醒。

胡致宿醉头疼,还想去厨房熬粥。

宿白饿得肚子咕咕叫,拽住胡致,摸到手机给萧芸芸发短信,让她送吃的来。

胡致将他搂在怀里给他揉腰,一边揉一边皱眉。

宿白发完短信把手机扔开,摸到他脑门:“喝了多少?”

“忘了。”

游昌明没比他少喝,回去的时候醉得都快软地上了,临走还大喊:“有意思有意思,下次接着来,不许跑啊。”

宿白在他眉心亲了亲,大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

胡致搂着他的腰,笑道:“我也享受一回宝宝的马杀鸡。”

宿白哼了声:“杀猪吧。”

胡致抬起眼皮看他。

宿白撑在他上方,和他目光相交,片刻低头吻在他唇上。

他伸出舌头,探进胡致嘴里,预先将欲要激动的胡致按住,含糊道:“别动。”

他头一次这么细致温柔地主动亲胡致,一开始胡致还试图反击,后来就被他以柔克刚给化解了。

胡致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惊喜,摸到宿白的脸颊与耳朵,竟有些烫手。

宿白红着脸亲完,等抬起头,看到俩人唇间的银丝,脸更烫得能煎鸡蛋。

他避开胡致如狼似虎的目光,起身就要跑:“我去看看萧芸……”

胡致将他拦腰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