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34.34.饿了(1 / 1)
作品:《听说撒娇很有用》34.饿了
宿白点赞又取消, 无疑打了华辰的脸,也让宿白的粉丝反应过来, 这可能是华辰在捆绑他们的宿白哥哥炒作。
再兼之萧芸芸自己做事自己当, 用自己的私人号发了条微博。
“一不小心就被人钻了空子……”
粉丝们知道这是萧芸芸,是宿白的助理,在下面留言问她怎么了。
萧芸芸回了两个评论。
“给老大擦手机不小心点了个赞。”
“节目里认识的, 萍水之交, 一切节目为先嘛……”
粉丝们瞬间懂了。
所以节目组有剧本是真, 宿白和华辰关系好是假。
白果们的强大战斗力此刻又有了用武之地, 将热搜上宣传宿白作品的评论点赞上热门, 并解释:“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宿白的作品, 我们不捆绑哦,关系好就是好, 不好就是不好。”
宿白打脸华辰也上了热搜。
营销号将萧芸芸微博截图,直言某十八线戏多, 到人家宿白微博底下留言,自作多情, 单方面和宿白关系好, 其实人宿白根本就不带搭理他的。
宿白看热搜把自己又看气了。
戴昌也是又气又想笑, 原因无他,这个宿白打脸华辰的热搜根本不是宿白这边买的, 不用细想, 肯定又是华辰团队自己买的。
这样一来, 就算反着炒, 也还是蹭了一波宿白的热度,仍然见缝插针找到了存在感。
华辰团队在节目录制期间的吸血炒作的能力就可见一斑,现在更是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脸都不要了。
好在宿□□丝控评能力一流,戴昌也找了波水军,将华辰的水军压了下去,着力宣传宿白的作品。
没一会,这热搜热度竟慢慢降了,刷新后就从热搜上消失了。
、
胡致看了微博后给戴昌发了个消息:“打脸那条热搜是你们买的?”
戴昌:“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傻买热搜还带别人的名字帮别人炒热度。”
胡致:“我这边让人撤了,让他别刷微博了。”本来这种捆绑炒作的热搜性质不严重都不会浪费那个钱去处理,但谁让宿白看得不高兴了。
戴昌:“ok。”
胡致将手机扔开,没一会车子到了柏安。
他参加了一个活动,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
胡致下车之前对孟路远道:“订一张早上飞巴黎的机票,我一个人。”
孟路远道:“好。”
孟路远不多话,做事干脆利落,反而比胡安用着省心。
胡致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只有一个佣人守着,因为要去法国,胡致决定回来一趟看看胡皓云。
他刚走到胡皓云房门口,就见一人从楼上下来,梦游一般,飘到客厅坐下。
胡致犹豫了下,还是喊了一声:“胡安?”
胡安点了根烟:“你让孟路远找我要你们暧昧照的备份?”
胡致道:“你放在哪?”
“你不信我?”胡安扭头看他。
客厅里只有微弱的壁灯亮着,她神色难辨。
胡致道:“这种东西,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和信不信你没什么关系。”
胡安从睡衣口袋里将U盘拿出来,扔在桌上,胡致走过去,她却又摁住。
猩红的一点火光亮起,胡安吐了口烟,又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宿白到底哪里好。”
胡致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又不用和他一起生活。”
胡安扭头看他。
胡致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来:“我一直以为,你接受了我和宿白在一起的事实,就不会从中作梗。我不止一次和你强调宿白对我的重要性,但你都没有当回事。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但我也会想,你真是为了我?你要是为了我,能冷眼旁观我忍受和宿白分离的痛苦?”
胡安呵了一声:“分手算什么,我离婚不都挺过来了。我当初和祁峰从大学时就谈恋爱,最后他还不是为了别的女人和我离婚。男女之情尚不靠谱,更何况你们这样的。你是我弟弟,我当然是为你好好考量过了。”
“不需要,”胡致道,“我和宿白,与你和祁峰不一样,和我们是同性恋也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把你的失意强行加注在我身上,也不必为我杞人忧天。我就算和宿白有矛盾,你也没有插手我们感情的资格,就算你是我姐。”
过去这么多天,胡安心里也知道,她再不忿也没用,没人站在她这边。她将烟灰弹在水杯里,笑了笑:“是,的确是我多管闲事了。”
“你能想通就好,”胡致把话说得难听,看到她低头失落的样子,又心软了,“你始终是我姐,我知道你比谁都希望我能过得好。”
胡安没接腔,只是将U盘推过去。
胡致收起来。
胡安又道:“但要是有一天真出了什么事,胡致,我希望你能别后悔。”
胡致道:“我早在向家里出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的准备。”
、
酒店里,宿白已经结束了一天的拍摄,萧芸芸给宿白布好中餐厅打包来的饭菜,宿白看了一眼就觉得没食欲。
这家餐厅是家粤菜馆,菜色寡淡,一看就非常养生,让人提不起食欲。
酒店房间里有厨房,忍不下去的宿白让萧芸芸去附近华人超市给他买些食材来,他决定自己动手。
萧芸芸和戴昌都惊呆了。
戴昌:“你靠谱吗?厨房被炸了可是要赔的。”
萧芸芸:“宿白,老大,宝贝儿,你千万冷静啊!”
宿白:“……”
他憋着火似要发作,萧芸芸慌忙捡起桌上的清单,道:“我去买我去买,你等着。”
宿白去厨房将锅碗瓢盆拿出来清洗,又烧水消毒,似模似样。
戴昌怕浪费,在旁边吃宿白不吃的菠萝咕噜肉,问他:“你节目里真是自己动手做的?”
宿白没好气:“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戴昌:“我以为是胡致和晋源做的,就是给你切了个镜头而已。”
宿白生气:“等下做好了你别吃了。”
宿白的气话当不了真,戴昌敷衍两句,就着肉先吃了一碗饭,道:“这咕噜肉确实没国内的正宗,但是也可以。”
他又开始剥虾,吃了两个,见宿白盯着他,就问:“你吃吗?”
宿白摇摇头,洗完锅碗,又过了一遍开水消毒。
戴昌剥到还剩几个,终于良心发现想起来给萧芸芸留了。
宿白看了一会又想吃了,道:“你给我剥一个。”
戴昌低头剥,剥好了见他手上有水,就蘸了醋直接喂给他。
胡致跟着萧芸芸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宿白和戴昌站在料理台前,一个洗东西,另一个剥了虾喂到他嘴里,胡致摘口罩的动作顿了下。
萧芸芸心大,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放下东西喊道:“我回来啦,我白宝,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买回来了。”
宿白将虾肉叼在嘴里,头也不回:“你送进来。”
戴昌倒是转身来帮萧芸芸的忙,只是扭头便看到胡致。
在国外,胡致倒没刻意做打扮,只是戴了口罩帽子。
胡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戴昌知道胡致要来,却没想到胡致这么快就到了。
他没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演戏,只能和萧芸芸低调迅速地出了门,离开前总觉得胡致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胡致将萧芸芸放在桌上的东西拎起来,走向浑然不觉的宿白。
宿白将碗洗干净了,又用纸巾擦掉水渍,半天没见人过来,扭头催道:“能不能快点……”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了胡致。
胡致已经摘掉了帽子口罩,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带着笑意。
宿白又惊又喜:“你,你这么快……”
胡致将东西放到料理台上,走过来将宿白一把抱了起来。
料理台上都是水,宿白不肯坐,抱着胡致的脖颈,连声道:“沙发沙发。”
胡致却等不及了,见另一边是干净的,强行让他坐上去,低头堵住他的唇。
这个吻抒发了思念之情,也包含着胡致浓浓的醋意。
宿白被吻得嘴唇发麻,好不容易挣开一点,调侃他:“想死我了吧你,嗯?”
胡致不答,仍低头吻他,手钻进他衣服里作恶。
宿白轻喘。
俩人离上次做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上次就没尽兴。
宿白也想他,腿缠上他的腰,只是仍不忘要去正常的地方。
厨房里也没工具,胡致再想就地正法也办不到,只好将人抱回了房间。
不知多久,宿白大汗淋漓,却仍没结束,他抬手搂住胡致,手指不自觉蜷曲,指甲在他肩膀上划过,留下暧昧的痕迹。染着桃红的眼角溢出泪来,仿佛晨露滚落明艳的桃花瓣。唇被胡致吻得殷红湿润,无意识溢出甜腻的呻、吟 。
“你够了没……”
“你够了?够了怎么夹我这么紧?”胡致掐住他的下巴,死死盯着他的唇,在他逃避似的往床头缩的时候,又狠狠吻上去。
他饕餮一般,仿佛宿白的唇是是什么珍馐美味,恨不得连舌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宿白只觉得胡致今天对他的唇格外的迷恋,却又没工夫深想。
等到好不容易结束,胡致仍压在他身上,手指从他指缝穿过和他十指交扣,宿白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不过被他轻轻蹭着指节就忍不住颤了一下,身体仿佛还记得那欢愉到极致的味道。
胡致又踅摸到他的唇,吻了吻,像个大狗一样,恨不得让宿白全身都沾染上他的气息,证明这是他的。
宿白没力气,喉咙发干,哑声道:“你下去。”
胡致却不肯,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宿白想着明天还有拍摄,希望明早嘴唇不会被人看出异样,也没力气对胡致发脾气。
胡致似乎终于在宿白身上留够了气息,将他抱起来,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镜子,宿白被他抱着,压在墙上吻,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眼含春水面若桃李的淫、乱模样。
宿白没工夫欣赏自己,墙壁冰得他打颤,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胡致肩上。
“你他妈是狗吗?”
胡致将他搂进怀里,换自己抵着墙,让宿白靠在胸前,抵着他额头,问他:“想不想我宝宝?”
他要是之前问,宿白可能还能好声好气地答复他,现在只觉得嘴又麻又疼,不想理他,只把脸别开。
花洒的水不断落下来,宿白全身湿透,胡致摸到他的唇,安慰似的抚了抚。
宿白擦了下:“突然发什么神经?”
胡致蹭了蹭他的额,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喜欢吃白灼虾了?”
“我就吃了一只,戴昌在我面前吃得津津有味,还不许我尝一下?还没吃完你就来了。”
宿白仰头看他:“你还没说清楚呢,发什么神经?你他妈饿了吗?”一直啃他嘴。
胡致注视着他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哭过,浴室里水汽蒸腾,宿白眼里像有一汪水,清澈照人。
他目光沉沉,笑了笑,顶了下宿白:“我饿不饿你不知道?”
俩人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