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97章 救救我妈妈(1 / 1)
作品:《重返1981,从分家开始》“吴叔叔,你在家吗?”
诚诚敲门的时候,吴冬林刚从外面回来,他刚一走出楼梯口,就远远瞧见诚诚站在自己门外,小小的身影很是无助。
“诚诚,怎么了?”
吴冬林快步走了过去,在诚诚面前蹲了下来,看着他问。
诚诚咬着嘴唇,左顾右盼,显然是怕自己待会要说的话被旁人听见。
吴冬林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即打开门,带着诚诚进了屋。
“诚诚,说吧,出什么事了?”
“吴叔叔,你去救救我妈妈吧!”
诚诚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吴冬林心中一惊。
“诚诚,你慢慢说,你妈妈怎么了?”吴冬林脸色一沉,扶着诚诚的肩膀问。
“我妈妈她,她,她...”诚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来,“我妈妈她,她要把自己给卖了。”
阿珍要把自己给卖了?吴冬林眉头紧锁,一时间理解不了诚诚表达的准确意思。
“诚诚,卖了是什么意思?”吴冬林问。
“昨,昨天晚上有个阿姨来找妈妈,我听到她跟妈妈说话。”诚诚抹着眼泪解释起来,“那个阿姨说给妈妈介绍了一个大老板,大老板一个月给妈妈一万块.......”
原来是孩子不懂什么是包养,所以才说成卖了。
知道阿珍要被包养的消息,吴冬林并不感到震惊,昨天晚上隔壁来人以后,他试想了几个可能,被包养也在其中,阿珍容貌身段并不差,姿色上乘,她的身体,是能换来钱的。
以阿珍的情况,她能坚持到这个时候才选择这条路,实属不易,现实一步步的逼近,高利贷,儿子的手术费,哪一个她都耽误不起,她只能拼尽全力。
吴冬林完全理解阿珍的无奈,她没有错,她只是想活着,想给儿子挣手术费,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更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吴叔叔,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们的吗?”诚诚紧紧抓着吴冬林的手,他现在还理解不了母亲为了他作出了怎样的牺牲,但是他知道,母亲为了他要去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所以等母亲一走,他就跑来找吴冬林,在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吴叔叔能帮他,能救他的妈妈。
吴冬林有些不敢去看诚诚,这个孩子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阿珍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当然可以干涉,但是要以怎样的身份去干涉呢,邻居,朋友?更关键的,如果这次他插手,以后他对这对可怜的母子就真的有了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承担的起吗?
“吴叔叔,你不愿意帮我们吗?”见吴冬林不说话,诚诚又一次问。
吴冬林还是没有说话,他想拒绝,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无助的孩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谢吴叔叔,我回去了。”又等了一会儿,见吴冬林还是不说话,诚诚松开了手。
“等下。”诚诚走到门边,吴冬林喊住了他,“诚诚,你知道你妈妈去哪儿了吗?”
吴冬林最后一刻的选择,不是依靠理智,而是遵从了本心。
帝豪假日酒店,阿珍在酒店门口已经踌躇了十几分钟,始终没有勇气迈进酒店大门。兰姐告诉了她房号和时间,还跟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分享了一些个人经验,她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听完了,到最后却只记住了帝豪假日酒店,下午两点,1008号房。
现在已经两点十分了,要是再不进去,怕是要连累兰姐了。
阿珍深吸一口气,狠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快步走进了酒店。
进入酒店以后,她的心跳开始加速,等出了电梯,来到1008号房门口,她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咚咚咚!”
阿珍颤抖着敲响了1008号房门,门几乎是应声而开,一个裹着浴巾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她眼前,男人个子很矮,以至于她要低头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宽大的浴巾也遮不住男人的臃肿,肩膀上露出来的肉松松垮垮的,男人正在打电话,每说一句话,脸上的赘肉都会随之颤动。
“行了,人到了,这次就算了!”
“贾总,真是不好意思,您千万别生气,好好玩...”
阿珍从男人的手机里听到了兰姐的声音,但男人压根没有听兰姐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挂完电话,男人抬起头,目光从头到脚,将阿珍给扫了一遍。
“贾,贾总好。”阿珍怯生生鞠躬问好。
“把门关上,去洗澡,衣服在里面,洗完换上。”贾总丢下一连串的指令,便转身走向床,爬上去以后,他直接解开了浴巾,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阿珍的眼睛像是被针给刺了一下,她下意识转过头去,生怕被贾总看到她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雾气缭绕,贾总洗完澡没多久,水汽还没有完全散掉,她打量了一圈,在墙上的置物架上发现了贾总要她换的衣服,衣服很简单,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还有一双黑色渔网袜。
阿珍紧紧攥着轻薄如无物的衣服,一想到她待会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床上伺候那一团肉球,她,她就止不住地恶心,想要吐。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快点!”
外面传来贾总催促的喊声,阿珍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打开了水龙头,营造自己已经开始洗澡的假象。
她以为只要下定了决心,就能够迈出这一步,但是现在到了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逃离。
“快点啊,刷猪呢这么慢!”没过几分钟,贾总再次催促。
这就是命,往哪儿跑呢,欠五哥的钱,诚诚的手术费,你到哪儿去弄,阿珍,认命吧。
最后挣扎了一番,阿珍放弃了所有的幻想,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