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呀，还在天上飞，太没羞没臊了。”

张雪把脸埋在枕头下面，感觉羞死了。

“等你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也会变成姐这样。”

张芳自己在床头里，找了一点妇科药，用棉签涂抹着。

张雪不想看，却又特别好奇，看着姐姐那里都被弄红了，很小声地问：“痛吗？”

“有点儿，但值得。”

张芳目光扫过妹妹傲人的身材，眼中闪过羡慕。

她以前胸围也就属于中等，是生了孩子后，才变大了一圈，妹妹上学的时候，胸围就比她大，现在更是跟车灯一样，不管哪个男人看了，都得流口水。

“姐，你觉得他值得我们依靠吗？”

张雪眼中闪过复杂，轻声询问。

“不知道，但我跟着他，至少不用再担心被公公偷窥，你都不知道，那老东西有多恶心，他当着我的面，用我内裤打手枪，我告诉你姐夫，他打了我一耳光，说我胡说八道。”

张芳想起不堪的往事，泪花在眼眶打转。

“别哭，姐，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让你换个活法儿。”

张雪心痛地抱住姐姐。

……

陈小凡一觉醒来，闻到厨房传来煎鸡蛋的香味。

他去浴室洗了把脸，路过厨房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张芳系着围裙，正在准备早餐。

“张雪上班去了？”

陈小凡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张芳。

“嗯，她最近一直被领导穿小鞋，得早点过去。”

张芳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姐妹俩聊了一通宵，她得知妹妹表面风光，其实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还差点被上司潜规则。

“等我收购了药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小凡安慰着她说。

“小凡，我们姐妹俩没什么背景，只能靠你了。”

张芳关掉打火灶的火，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我肯定会照顾好你们的，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想太多，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忙完了，再来看你们。”

陈小凡虽然贪念温柔乡，但也知道，对于男人来说，还是事业更重要。

现在，克林制药已经走在了他前面，如果想要弯道超车，必须尽快拿下林胭脂。

“你去吧，对了，先把早餐吃了，身体很重要。”

张芳把锅里的煎鸡蛋盛起来。

陈小凡在心里感慨，张芳其实是个贤惠女人，是老田头一家子作死，才把她逼到这一步，不过也好，正好便宜了他。

吃完早餐后，陈小凡匆匆赶到疗养院。

走到草坪那边，他发现有一个人，比他来得还早。

穿着黑色连衣裙的龚茹，正站在凉亭那边，陪坐在轮椅上的母亲，还有林胭脂聊天。

主要是她和林胭脂在聊，龚母说话都费劲，只能当一个听众。

“阿姨，林姐，早呀！”

陈小凡笑眯眯地走过去打招呼。

龚茹扬起手，正准备和陈小凡打招呼，却直接被他无视了，让她非常尴尬。

她心里特别清楚，陈小凡还在生气，昨天的时候，明明是他好心帮她解围，结果她却跑去关心前男友有没有受伤，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恼火。

“林姐，我先给你针灸，阿姨稍微等会儿，你情况更复杂，我先帮林姐针灸完，再给你做康复治疗。”

陈小凡对走在轮椅上的两个女人，笑容温和地说。

“不……不急……”

龚茹口齿不清地回应。

她术后恢复不太好，脸部肌肉不协调，明明是想笑，却看起来像哭。

龚茹站在一旁，心里五味陈杂，她得罪了陈小凡，对方却并没有因为这个，就怠慢她妈妈，这个男人虽然经常折磨她，但对她母亲确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