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KVT出来的时候，唐诗气呼呼的，一直没有理陈小凡。

陈小凡神色讪讪，也知道自己又把嫂子弄生气了，但他懒得去哄，而是凑在江珊珊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套她的话。

“珊珊姐，没想到几年没见，你都混成大厂高管了，真厉害！”

她拍着马屁说。

“厉害什么呀，厂子都快倒闭了。”

江珊珊一脸晦气地说。

“你们药厂，我之前也听说过，效益好像挺不错的，怎么突然就要倒闭了？”

陈小凡屁颠屁颠，跑去奶茶店，给她和嫂子，一人买了一杯奶茶。

唐诗接过奶茶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看起气消了一点。

江珊珊喝了一口奶茶，开始诉苦：“之前厂里效益是挺不错的，工人也都挺努力，但厂子的领导，太不是个东西了，乱搞男女关系不说，一些该淘汰的设备，也不及时更换，天天就知道玩女人，所以厂子的效益才越来越差。”

“那珊珊姐，你有没有被骚扰呀？”

陈小凡眼神闪烁地问。

“他倒是想，奈何老娘瞧不上他，长得跟个猪一样，看见他就恶心！”

江珊珊一脸晦气地说。

“珊珊姐，我对男女八卦挺感兴趣的，你给我讲讲，你们领导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呗。”

陈小凡嬉皮笑脸地说。

“你变态吧，打听那些事儿干嘛？”

唐诗走在旁边，飞了个白眼过来。

“我就是好奇。”

陈小凡神色讪讪。

他其实是为了收集药厂的负面消息，许曼妮对他说过，弄到药厂的负面消息越多，到时候越方便压价。

“我跟你说，那肥猪特别恶心，给自己的女下属下药，迷奸，真要爆出去，可以判刑的，知道不？”

江珊珊是女人，卖弄八卦，是她的天性。

“卧槽，这么恶心啊，那被迷奸的女下属，没有告他？”

陈小凡感觉自己，抓到了一条猛料。

这么劲爆的新闻，要是爆出去，厂子绝对会乱上加乱，本来就是烂摊子的药厂，估计就更没有人愿意接手了。

那他们正好可以压价，捡个便宜！

“员工告老板，有几个能告赢？最后那肥猪拿了点钱，摆平了这事儿。”

江珊珊一脸恶心地说。

她也是女人，立场自然更偏向那女下属。

“要是我见了那肥猪，一定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陈小凡忿忿不平地说。

“我和李雪峰分手，还有个原因，李雪峰是那肥猪手下的副总，肥猪的很多脏事儿，他也参与了，让我很恶心！”

江珊珊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有些收不住。

“卧槽，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不是李雪峰吗，他旁边那矮胖子，不会是你口中那肥猪吧？”

陈小凡一把拉住江珊珊，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宝马车说。

李雪峰和一个矮胖子，站在宝马车旁，在两人的对面，还站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

李雪峰看起来脾气很大，正指着女人，不客气地训斥，最后那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直接被训哭了，捂着脸跑掉。

“那是产品部的张雪，看来那肥猪又盯上她了，她要惨了。”

江珊珊叹了口气说。

让李雪峰当恶人，自己在站出来当好人，那是矮胖子威逼女下属，惯用的套路。

“张雪？那不是我们村张芳的妹妹吗？”

陈小凡刚才就看那女人有些眼熟，听到名字也一样，立马确定了对方身份。

让他纳闷的是，张芳不是说，她妹妹在魔都打工吗，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