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0章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1 / 1)

作品:《新婚当天老公摊牌了

余夏抬眼,眼神犀利。

“之前子扬跟雪映酒后乱性会有印象,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醉,只不过是酒精给了他一个借口而已,而他跟安安你在一起却毫无印象,这说明,他确实是醉了。”

“哈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没醉?”

曲安安不屑的冷哼,“我是当事人难道我还不比你清楚?”

“好啊,那我问你,你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时候拍的?你们睡一起前拍的还是睡一起后拍的?”

余夏的质问让曲安安愣住,看了眼照片后脱口而出,“当然是在一起后。”

“从照片上看,子扬哥这种沉睡的状态,根本就不像是刚刚跟你激情后的状态!”

“我。”

曲安安被堵得哑口无言。

“安安,你拿这种事情撒谎,还是闹这么大,简直就是胡闹!”

曲景瑞自觉脸上无光,生气的怒斥着女儿,“感情是互相的,是要两厢情愿的,勉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作为男人,他可以很直接的看出龚子扬确实对曲安安一点意思也没有。

作为父亲,曲景瑞希望女儿可以得到幸福。

勉强来的感情是不会有幸福可言的。

“你是我爸!为什么一直要偏坦着外人?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帮我还数落我,你到底是谁爸?

曲安安突然把所有的愤怒都往父亲身上撒。

所有人都无奈的摇头,拍了拍曲景瑞后离开了。

“安安,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们不合适,我一直都只当你是个妹妹而已,别纠缠了,不要逼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龚子扬看着曲安安无奈的说道,完了推着余夏也离开了宴会厅,给曲景瑞和曲安安父女俩留下相处的空间。

“安安,你变了。”曲景瑞摇头,“我不知道你妈到底是教育你的,但是你这次回来确实太让我失望了。

听着父亲的指责,曲安安几乎要全线崩溃。

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都来指责她。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车上,看着龚子扬一脸烦躁的抓着头发,余夏忍不住问。

“还能怎么办?订婚礼搞成这样,等雪映先原谅我再说吧。”

龚子扬无奈的叹息。

“夏夏,我后悔了,那天我要是能听你的话不再回去找安安的话,就不会有后面这些破事了。”

“让你不听劝,我早就劝过,让你离曲安安远点你非不信。”

余夏幸灾乐祸。

“我是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得出这种事情,之前她挺安静我还以为她放弃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等着我。”

说起这些龚子扬就头痛,“你说她常年在国外,怎么就盯上我了呢?”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安抚封雪映吧!她在满怀幸福的期待着订婚礼的到来,结果却来了这么一出,她估计该伤心了。”

这几天封雪映一直跟在余夏身边跟她商量订婚礼的细节,所以余夏很清楚封雪映对这个订婚礼有多期待。

在这样的日子里发现自己所爱之人背叛了自己,任谁都不会高兴。

“你等会回到封家帮去安慰安慰她吧。我本来想,我跟她订婚后安安死心了就不会再闹了,没想到“

一想到曲安安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脸面全无,龚子扬就很心塞。

“我尽量吧,有没有效果可不敢保证。”

车子在封家大院外停下,余夏在下车后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打算进去自己向她解释吗?”

“算了吧,我看她气得够呛,我现在进去解释,她能信才怪,还是你先替我探探风吧,如果没事了我再亲自向她解释。”

“行吧。”

余夏进入封家大院,在主屋找到了正在伤心的封雪映。

“三嫂。”

看到余夏进来,封雪映哭着抱住了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我那么相信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在曲安安没有出现之前,封雪映一直都还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没想到一切都是泡沬。

余夏任她抱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误会呢?”

“误会?他们俩都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是误会?我甚至都不敢想象,他用酒后乱性这个手段到底骗了多少个女人!”

封雪映歇斯底里,根本就听不进劝。

“是我太蠢了,我应该早点发现他们关系不寻常的。”

封雪映流泪。

“我第一次见那个曲安安就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原来不是——怪不得她在吃饭的时候总是对龚子扬撒娇——”

当时没多想,现在再回想起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曲安安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向她发出挑衅了吧?

是她太蠢了,居然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们有一腿。

想到这里封雪映哭得更加伤心了。

看她的样子一时半会劝不了了,余夏不好再帮龚子扬说话,只好耐心的安慰着封雪映。

从白天哭到晚上,直到封雪映哭累了睡着顾余夏才从房间里出来。

封逸寒一直守在门外,见她出来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

“哭累了,睡了。”

叫来陈妈吩咐她照顾好封雪映,余夏跟封逸寒离开。

回到西苑,封逸寒一直隐忍着的怒气爆发了。

“早知道龚子扬是这么不靠谱的家伙,就不该同意他们订婚!”

余夏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看着他把心里的火气都发完后才开口。

“你真的相信,男人能在醉得一塌糊涂之后还有本事去干那种事?”

封逸寒怔住,“什么意思?知道你们关系好,可他这个事情做得没法洗吧?”

“我问你,之前你也有喝醉过被封九送回来,你在醉意上头的时候在想什么?”

余夏的反问让封逸寒认真仔细的回想起自己在失忆后唯一一次喝醉酒的经历。

“人是个个体,各有不同,我喝醉了只想睡觉,别的什么也没想,就像有的人想吐,醉酒反应也不只有一种。”

“确实,每个人的醉酒反应状态都不一样,但结果都只有一个,真正喝醉的人,是绝对没有性行为能力的,这个早就有医生做过实验测试了。”

余夏耐心的向封逸寒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