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27章 主仆,还是情侣(1 / 1)
作品:《末世调教,绝美女神变奴隶》首先,江宇得让西王母放心,让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想到这儿,江宇从怀里摸出一张特制的信纸,铺在桌子上,取出另一支笔。
油墨不是常见的黑色或者蓝色,而是恶俗的彩色。
这是一支特制的笔,少黧很喜欢,因为会随着书写变换颜色。
笔管里油墨分层,十几个字就会渐变成另一种颜色。
江宇写得很慢,字迹时而潦草时而工整,像是在斟酌,又像是情绪起伏。
信里,他描绘了自己对昆仑升起的迫切,对成神的渴求,对获得永生的执念。
用词直白,甚至有些粗俗,符合一个暴发户帝王该有的样子。
至于对永生的执念,表现出来更简单。
他见过始皇帝,读过史书上关于始皇帝求取不死药的记载。
千古一帝,上了一当又一当,还是不死心。
信的最后,笔锋一转,提到了太阴。
江宇说太阴威胁他,如果他不按对方说的毁掉昆仑,太阴就会杀了他,彻底终结他对九州的统治。
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遮遮掩掩的求助。
没错,这就是一封求救信。
写给少黧,更是写给少黧背后的西王母。
西王母不是蠢货,看到他与太阴有过接触后,自然会想到江宇知道她苏醒的事。
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西王母,却又字字句句是写给西王母看。
写完后,他检查了一遍,手指在信纸上轻轻一抹,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信纸自动折叠,化作一只灰扑扑的能量飞鸟。
飞鸟在掌心扑腾了两下翅膀,随即化为一道黯淡的流光,循着少黧的气息,悄无声息地钻入虚空消失。
江宇看着流光消失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然西王母一定要入局,那就让她来当主角好了。
他退一步,扮演好那个渴望成神,又受制于太阴的凡人君王角色。
卑微,狂热,虔诚,愚昧。
最后,若是他赢了,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西王母赢了,他凭借这封信里表现的诚意,加上少黧那点私心。
换一个昆仑神位,换三青鸟和恒我留在身边,横竖都不亏。
遇到大事,前路可以看不清,但退路必须先找好。
末世求生,机会可以等,命只有一条。
他收起铅笔和那张画满圆环的草稿纸,团了团,指尖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将纸团烧成灰烬。
灰烬落进浮土,很快被风吹散。
.......
琴岛以南,百里外,一座海上荒岛。
西王母站在岛心最高的一块礁石上,面朝北方。
咸湿的海风卷着她的衣袂和发梢,她一动不动,像一块亘古就在那里的石像。
身后不远处,大黧和青鸟靠坐在一起闭目调息。
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呼吸已平稳许多。
少黧站在稍近处,同样望着北方海面,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发梢。
她们在等,等江宇出现。
凌晨时分,海天相接处透出第一线灰白。
一只不起眼的能量信鸟穿过渐薄的夜色,扑棱着翅膀,精准地落在少黧肩头。
光羽散落,化作一张薄薄的纸。
少黧下意识接住,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就感知到了上面属于江宇的气息。
她指尖蜷了一下,没拆,转身几步走到礁石下,抬手把信纸递了上去。
西王母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接过。
她拆开信,目光一行行扫过纸面。
少黧仰头看着师父的表情。起初是平静的,随即眉头极细微地蹙了一下。
然后那点蹙起的痕迹慢慢化开,变成了沉思。
不是愤怒,也不是欣喜,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意料之外却又分量不轻的突发事件。
“怎么了,师父?”少黧忍不住出声,“是不是有变故?”
“江宇他...他...是不是说了什么疯话?”
“师父,你别当真,他这个人就这样,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
少黧真的害怕,怕江宇在信里写平常相处时说的那些疯话。
她不是妄想症,记得有一次玩的疯,江宇说终有一日会让太阴和西王母跪在他脚下。
和她一样,和恒我一样,摇尾乞怜。
当时她只敢笑着敷衍过去,恒我却不知死活的附和。
那个不要脸的死贱人还对两位神主的身材相貌评头论足,说西王母比不过太阴。
少黧是真的怕,怕江宇自己把自己玩死。
西王母摇头,目光没离开信纸。
“是江宇的投诚信。”她把看完的信纸递还给少黧,“他已经知道太阴找过我,也知道我醒了。你自己看吧。”
少黧接回来,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大黧和青鸟听见动静,也停下调息,好奇的凑了过来。
少黧低头看向信纸,刚看了开头两句,耳朵根就猛地烧了起来。
她咬住下唇,捏着信纸的指节有些发白。
这该死的凡人,这些东西也是能写下来的吗?
信里的文字直白又缠人,字句间滚烫,比热恋里的情侣还要黏腻。
没记错的话,他们是主仆关系,不是情人。
应、该、不、是、吧?
思念的话铺了满纸,少黧能理解,她对自己的容貌有数,迷倒个把凡人确实不难。
问题是,江宇把那些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私密细节也写了进去。
写得详尽,画面感强得让她头皮发麻。
那些游戏,那些知识,她的那些小癖好......
少黧想把信纸抢回来揉掉,手刚动,旁边伸来一只手,先一步把信纸抽走了。
是大黧。
她拿着信纸,眼睛还盯着上面,嘴里嘀咕。
“抢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大黧一边看,一边化身好奇宝宝,她的性格与沉睡前完全不一样了。
傻乎乎的,比曾经的自己还要蠢。
少黧知道,那次飞星灾祸,除师父外,大黧付出的最多,受到的伤害最深。
她能感知到姐姐神魂的残缺。
“鳌山峰顶上看繁星,看日出,为什么去了好几次没看到,是天气不好吗?”
“观景台上你们两个掉下来那次,接下来怎么样了?”
“汽车是什么,是不是和马车差不多?”
“你们为什么要把汽车停在闹市里,是被那些叫卖的商贩堵住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