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463章 楼兰秘境,开启(1 / 1)

作品:《末世调教,绝美女神变奴隶

三天。

指挥室的灯光亮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比以往都要湍急。

绘梦的投影很少出现,但主服务器持续传来高负荷运行的低沉嗡鸣。

状态日志显示,她在进行一场近乎透支全部储备能源的运算。

呃——

虽然储备本就不多。

没人知道绘梦在做什么,只知道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

人类无法感知的数据洪流中,绘梦燃尽了。

她在遍历所有已知与推演的变量,寻找一个哪怕能微弱提高江宇生存几率的方案。

哪怕百分之一,哪怕万分之一,哪怕亿万分之一......

数据深渊里,亿万次模拟无声地创建又湮灭。

第三天傍晚,所有运算归于沉寂。

绘梦的影像出现在江宇面前,颜色比往常暗淡,表情比往常感性。

“最优解计算完成。”

她的声音平稳,但底层多了一丝无力。

“方案变更:你带领目前堡垒内全部‘觉醒者’个体,携带最大限额补给,通过B-1通道集体撤离。”

“以楼兰遗迹及周边区域为初始基地,利用觉醒者对辐射的适应性及个体战力优势,在外界建立据点。”

“此方案预估生存概率为万分之五。”

“虽然仍旧极低,但显着高于其他路径,亦能同步清除堡垒内部潜在基因变异风险。”

江宇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我拒绝。”

绘梦:“理由?”

江宇:“没有理由。”

绘梦静默了,她眼中那些尚未平息的数据残光,缓缓黯淡下去。

“明白。”

“万分之一与万分之五,在个体实践层面,确无本质区别。”

她没有再坚持。

三天后的深夜,专用通道闸门滑开。

没有告别,甚至于除了江茉,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江宇的离开。

唐果,王姝雅,张之山,张浣溪现在手里都握着实权,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比起人性,小道士还是更相信留在他们体内的钳制。

江宇与希琳走到那扇圆形气密门前,程序简洁,权限确认,倒计时开始。

“10,9,8……”

就在倒计时读秒,江宇准备转身迈入遗迹的那一刻。

一直安安静静守护在身旁的绘梦,右手忽然极其轻微地向前抬了一下。

手指虚虚地伸向江宇的袖口,做了一个像是想要轻轻拉住什么的动作。

如果她查过数据库,应该知道,这个动作被人类称之为‘挽留’。

可惜她的指尖穿过了光影,什么也没碰到。

绘梦的投影顿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由光线构成的双手。

挽留的动作没有经过任何效用评估或逻辑链推演。

像是......像是......

没错,像是本能,生物的本能。

依赖,不舍,担心,恐惧.......

问题是她只是一段程序,一个AI,不是人类,甚至称不上生物。

生物至少要活着,她连活着是什么都不知道。

上一次出现类似的行为记录,还是在多年以前。

江灵均签完最终授权,转身走向指挥室大门,决定留在末世的那个清晨。

那时,她的投影也在父亲背影消失的门边,有过一次试图挽留的虚握。

倒计时还在继续。

……3,2,1

江宇似乎有所察觉,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定格住的蓝色光影。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迈步,彻底跨过了那道界限。

希琳紧随其后。

气密门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堡垒的光线吞没。

通道内部,彻底封死。

绘梦的投影独自留在迅速暗淡下来的通道这头,静静站着,直到所有应急照明也依次熄灭,融入一片寂静之中。

而在遗迹那头,江宇打了个响指,金色光塔升起,照亮前路。

“走吧。”

“梦该醒了。”

.......

楼兰遗迹江宇来过不止一次,异人组织把这里当成了庇护所。

封闭在堡垒内部时,他感知过几次,什么都没有。

此时,整个楼兰遗迹暴露在月殒辐射下,吸收足够的能量后,慢慢苏醒。

江宇能感知到遗迹的脉搏,希琳自然也能感知到。

小丫头脸上全是期待和兴奋,早就把即将要面对的危险抛之脑后。

可以理解。

如果里面是他从小长大的道观,是他的师父,是那些童年的玩伴。

哪怕只是幻境,只是虚妄,小道士自问同样做不到淡然处之。

人们会自动给回忆加上滤镜,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渲染美化。

哪怕并不美好。

哪怕千疮百孔。

希琳站在祭台之上,闭上双眼,双手高高抬起拥抱太阳。

阳光凝聚在她身前,小丫头整个化身成了一个小太阳。

有了希琳这个人形电池充能,祭台上的符文依次点亮,秘境开启。

进入楼兰秘境的过程很安静,安静到不像探险,更像是一次旅行。

视野模糊了一瞬,像是穿过一层温热的水膜,脚下触感从石板变成了有弹性的木质地板。

江宇站稳,发现自己站在一座二层木制楼阁的回廊上。

回廊对着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宽阔街道,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料味和远处隐约的乐声。

阳光很好,温暖明亮。

希琳不在身边。

江宇内视识海,与希琳的契约联系还在。

契约呈灰白色,明显被规则限制住了,无法感知对方的状态与位置,也无法传递意念。

不是解除,只是被更高层级力量的封印或隔绝。

江宇并不意外,踏入别人的地盘,就要遵守别人的规则,这是最基本的默契。

除非你打定主意要掀翻秘境,毁掉一切。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倚在回廊木栏边,目光扫过下方街道。

两旁建筑带着西域风格,土黄与白色为主,间杂靛蓝或朱红。

行人不少,穿着麻布或粗绸长袍,脸上是日常生活的平静神色。

远处乐声清晰了些。

是鼓、号、磬合奏的曲调,庄重缓慢,带着古老的韵律,一听便知用于重大祭祀或仪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