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1章 其中的端倪(1 / 1)
作品:《陈启东秦淑芳》“能不说吗?”陈启东试探着问。
他的身份可不能随便透露,这女人一眼就能识破假警察,背景恐怕不简单。
沙宣头翻了个白眼,把纸杯递给陈启东:“随便你。”
陈启东接过杯子,正欲回位继续刷手机,沙宣头突然发问:“你还没成家吧?”
她看得出,陈启东胆小如鼠,有想法却不敢行动。
这种情况只说明一件事:他还是个新手,没碰过女人。
若是经验丰富,岂能不懂女人心?
“结过,但离了。”陈启东坦言。
“离婚原因呢?”沙宣头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难道是自己长得不够漂亮?
可他刚才那炙热的眼神,分明是对自己有意。
“她外遇了。”陈启东坦言相告。
沙宣头沉思片刻,追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陈启东年轻力壮,应该不至于有问题。
陈启东背对她说:“有些女人的轻贱,源于她们的性格,与其他无关。”
沙宣头欲言又止,最终躺下了。
她本想通过聊天引诱陈启东主动靠近,哪怕只是坐到床边也好,谁知这呆子不解风情,竟说出这种话。
若自己再主动,那岂不是成了他口中的轻贱女人?
长夜难眠,陈启东也想找个话题:“你有孩子了吗?”
“没有。”沙宣头冷冷回应。
陈启东诧异,继续追问:“怎么会呢,是丁克家庭吗?”
“丁你个大头鬼。”沙宣头怒骂,“我又没老公。”
陈启东心中一动,随即沉默。
没老公?这怎么可能,她都这把年纪了?
难道她也曾短暂婚配,后又离异?
她刚才问起自己的职业,又能一眼识破自己的身份,说不定是同行。
于是,陈启东试探着问:“大姐,您也是吃公家饭的吗?”
此言一出,沙宣头顿时怒了。
她气冲冲地说:“无可奉告!”
“谁说你是我大姐了?我看你也不老啊!”陈启东赶忙辩解。
“不懂得怎么说话就闭嘴,别在这儿碍眼。”沙宣头的话语带着几分不耐烦。
这女人,真是变幻莫测,先前问题一个接一个,现在一言不合就变脸,反倒怪起我来,真是难以捉摸!陈启东心中暗叹。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陈启东以为身旁的女人已经沉入梦乡。突然,他感觉有个软绵绵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脸颊。
他侧头一瞥,竟是一只涂抹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秀气小脚。
这举动再明显不过了,如果陈启东此刻还装糊涂,那他就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了。
他心跳加速,站起身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床铺上。那女人裹得严严实实,唯有那只小脚调皮地露在外面,连脑袋都没探出一点。
陈启东的心脏砰砰直跳,他鼓起勇气,正欲伸手去掀那被子,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也让心怀鬼胎的陈启东惊了一跳。
他慌忙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秦淑芳。
“秦老板。”陈启东压低声音,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您有什么指示?”
秦淑芳的声音不含糊:“小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没什么发现。”陈启东小声回应。
秦淑芳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没收获,那你就早点回来吧。”
“你走后,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担心你出事。”
回去?要能回去我早就回了。陈启东心中暗想。
“我现在还不能走。”他轻声解释,“事情有点复杂,等我回去再跟您详细汇报。”
秦淑芳眉头紧锁,没收获还脱不了身?这小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声音这么小,难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陈!”秦淑芳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马上联系舀山的警察去接你!”
听到这话,陈启东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的天,要是让秦淑芳知道自己和一个女人独处一室一整晚,甚至还有追求对方的念头,那以后在秦大小姐面前,自己哪还有立足之地!
“不用不用,我现在很安全,您放心。”陈启东急忙安抚。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了白琼莉的声音,“小陈哥哥,我姐可担心你了,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眼睛都被她晃花了。你要小心哦,有事记得联系我们。”
“小莉,你乱说什么呢!”秦淑芳显然有些急了。
“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一直在走啊。”白琼莉不服气地嘀咕,可惜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掐断了。
陈启东看着黑屏的手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跟秦淑芳描述昨晚的情形,还有那些编造的话语,当时她可是气得恨不得把自己给撕了。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担心我,真是嘴硬心软。陈启东心中暗想,哪怕现在房间里躺的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
或者是一群青春洋溢的十八岁姑娘,哪怕是盘丝洞的蜘蛛精们齐聚一堂,我也不会对她们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绝不能对不起秦淑芳!
就在这时,沙宣头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是你们老板打来的?”
虽然她没听到电话的具体内容,但陈启东的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同样身为公职人员的她,又怎会听不出来其中的端倪?
“不是老板,是……是朋友。”陈启东有些心虚地更正。
“哼!”沙宣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神情中满是不屑。
咱俩都是老江湖了,你何必跟我玩这套把戏呢?
从你走路的姿态、说话的口气,再到你打电话时的语调,你若不是公职人员那才怪了。
陈启东神色认真地说道:“大姐,非常感谢你今晚的收留。”
说完,他将手机塞进口袋里:“我得走了。”
不管外面是狂风骤雨还是困难重重,他都必须离开这间屋子。
内心的愧疚感在拷问他,他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简直是对秦淑芳的侮辱,也是对自己良心的谴责。
“你就不怕被人逮住?”沙宣头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