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04章 难如登天(1 / 1)
作品:《陈启东秦淑芳》刘刚忍不住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嘴里,谢勇眼疾手快,给他点上了火。
这事有点邪门!
昨晚星河满天,没刮风下雨打雷的,咋就突然断电了呢?
莫非昨晚有人干了啥见不得光的勾当,故意破坏了电脑?
难道,这电脑故障跟金条有关?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秦淑芳和陈启东刚才转身离开的画面。
我去!
不会是他俩偷欢,怕被人撞见,故意搞坏的电脑吧?
“你现在就给我查清楚!”刘刚夹着烟,手指对着谢勇晃悠,“我必须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到单位等你,今晚,我必须要有答案。”
谢勇应了声,转身匆匆离去。
话说这哥们先是一溜烟跑到宾馆老总的窝里,跟他说:“咱们的侯老大纳闷了,咋昨晚宾馆跟鬼打墙似的,灯全黑了,监控录像还给删得一干二净?”
宾馆的老大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召集了一众手下——大堂的、管楼层的、管吃的、管后勤的,一股脑儿全给喊到会议室,一个个像审贼似的问东问西。
这一群人啊,心里那个忐忑,生怕说错话,责任就往自己脑袋上扣,后勤经理,一个中年大叔,直接摊牌:
“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别的啥也不清楚,半夜被大堂经理电话吵醒,才听说线路玩儿崩了。”
餐饮部和楼层的两位女经理,那嘴皮子利索,开始细数自己昨晚干啥了,还拉了一堆证人,生怕自己成了替罪羊。
大堂经理,挺有故事感的一位,说:“我让前台的小张小刘盯着,说可以刷手机,但不准眯眼,说完我就回去歇息了,刚躺下没几分钟,灯就灭了,跟断电似的。”
谢勇一听,那眼神就跟审犯人似的,追问:“你一上楼,灯就给你面子熄火了?躺了多久?”
大堂经理眉头拧成一团,心里那个憋屈:“我刚洗完脸,正准备关灯睡觉,结果灯自己先关了。”
“你要我找个证人证明我没睡觉,这事儿可难为我了,我住单间。”大堂经理一脸嫌弃,“不过我上楼时碰见县委办的陈启东主任,他能给我作证!”
陈启东?谢勇惊得差点下巴掉地上:“他不是该值班的吗?半夜三更跑哪儿去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大堂经理没好气地说,“你有啥疑问,找他问去呗!”
“我这天天白加黑,孩子烧成四十度,住院了,想请个假都难如登天。”
“辛辛苦苦工作,领导看不见;一出事,就抓着不放。”
“说是正式员工,到头来还不是个临时工,大不了我不干了!”
说着,她站起来,甩门就走。
谢勇一看这架势,赶紧追上去,好声好气地说:“别生气哈,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就想了解些情况。”
他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透露:“这事关系到省领导的安全,侯县长特关心,问问你们也是常规操作。”
“我不干了。”大堂经理说到这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身材苗条,前凸后翘,制服一穿,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岁月不饶人,眼角的鱼尾纹,又细又长。
“你的苦,你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回头跟领导说说。”谢勇轻声安慰,“编制这事儿,对别人可能天塌下来,但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你真能帮我?”大堂经理脸上掠过一丝怀疑。
谢勇挤眉弄眼地凑近,乐呵呵地道:“咱俩要是成了铁哥们,互帮互助那还不跟喝水似的简单嘛。”
大堂经理愣愣地盯着谢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能帮我搞定编制这事儿?”
她从高中.出来就在县宾馆混日子,勤勤恳恳干了这些年,外人瞧着光鲜,可说到底还是个编外人员,虽说现在挂着大堂经理的名号,但有编没编,这差别比天和地还大。
“那是当然。”谢勇的眼神不经意间滑向她的胸部,“区区一个工人编制,我一句话的事儿。”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昨天晚上你瞅见陈启东那会儿,他是直接闪人出宾馆大门了吗?”
大堂经理对昨晚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她还琢磨呢,大晚上出去嗨,这得是多铁的哥们才能有的待遇。
“估摸着是去赴酒局,我见他手里拎着一盒酒,差不多两瓶的样子。”
谢勇一听,眼睛瞪得铜铃大,脸上惊诧无比:“那瓶酒,啥牌子的?”
这酒可是刘刚让他备下的,虽然不知道刘刚要干啥,但明摆着是要拿这酒盒送礼的。
“好像是1578。”大堂经理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就是1578。”
我的妈呀!
没想到侯老大给薄胜利准备的礼物,最终却进了陈启东的口袋。
薄胜利难道不清楚,这时候送礼,那可绝不是一般的讲究?
他咋能随便转手给别人呢?
“这其中有啥猫腻吗?”大堂经理小声问。
谢勇这才回过神来:“编制,你要不要?”
大堂经理一愣,心里犯嘀咕,这谢主任说话,一会儿东扯葫芦,一会儿西扯瓢,从编制扯到陈主任喝酒,又从喝酒扯回编制,他到底想干啥?
“我做梦都想。”大堂经理说这话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因为谢勇那眼神,贼溜溜地盯着她的胸部看,让她尴尬得不行。
“你宿舍在哪个楼层啊,咱俩找个清净地儿好好聊聊。”谢勇开门见山地说。
大堂经理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悄声回道:“五楼。”
“走,带路。”谢勇直接发令。
“现在?”大堂经理一脸懵,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这会儿老总他们还在会议室热火朝天地讨论呢,这要是让人撞见,她的小脸往哪儿搁啊?
“不方便就算了。”谢勇前一秒还热情似火,后一秒冷得跟冰山似的,拒人千里之外。
“好吧,你跟我来。”大堂经理心虚地瞄了一眼会议室,领着谢勇往前走。
一进她那单人间宿舍,谢勇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闺女,你叫啥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