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七章 初次相见(1 / 1)
作品:《盛宠将门骄女》沐颜谙头疼的揉揉额头,“算了,不用刻意去打听了,左右这些也与咱们无关”。她是真的对这些不感兴趣,更是很烦躁这些关系往来。
“是与咱们无关,小姐也不必烦心”。
音琴心里无奈的叹道,也不知这样好不好,小姐什么都优秀。就是性子太淡然了,淡然到都快要与世无争了。
“别多想了,咱们只是路过而已”,沐颜谙完全不知道音琴所虑,见音琴沉思的模样,还安慰似的拍拍音琴的肩。
“是,小姐”。音琴更无奈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楼上的一拨人就被侍卫客气的请下去了。
寒气太重,沐颜谙也不敢再多待了,下了楼就准备带着沐彦诚离开此地。
看着浅画小丫头还兴致勃勃的样子,沐颜谙含笑道,“我先带诚儿回去了,音琴和浅画可以再逛逛,不必急着回去”。
“不了,奴婢陪着你和小少爷一起回去吧”,音琴摇了摇头。
浅画虽然还想再看看,可是小姐最重要,随也附和道,“奴婢也和你们一起”。
沐颜谙好笑的说,“你们是信不过小姐我的能耐啊,就这么几步路有什么不放心的。咱们在颍川可待不了几天,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行了,你们去逛吧,我带诚儿去正街那边走走”。
边关苦寒,尘沙飞扬,寸草难生,且战事将起,以后会如何,谁也不知道,趁着还空闲的时候,还是多看看,多玩玩。
沐颜谙也不等两人反应就牵着沐彦诚的小手往前走去,沐山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音琴姐姐,咱们要不要追上去?”浅画拧着眉头,有些纠结的问道。
“算了,小姐还不是看你意犹未尽,不想扰你兴致”,音琴用手指戳了戳浅画的额头,责怪道。
小姐快要和小少爷分开了,心里的不舍可想而知。小姐这会儿肯定想带着小少爷单独相处以弥补将小少爷单独丢下的愧疚。再者以小姐的本事能出什么事?她们这些下属只不过头次见小姐带着小少爷出远门,紧张过度,唯恐小少爷出漏子,让小姐着急,未免关心则乱了。
“那咱们就逛一会儿,尽快回去”,到底是个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盲目的崇拜相信着自家小姐,不会担心的太多。
出了梅林,沐颜谙牵着沐彦诚往热闹的正街而去。
虽是戌时末,正街上依旧热闹的很。正街两旁的茶肆酒楼灯火通明,路边的各种小摊小贩热情的招呼着客人。深冬的夜晚难得的这么热闹。
两姐弟走走看看,心情着实不错。
沐颜谙披着黑色的披风,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全部束起,稚嫩的脸庞不细看是很难辨别男女。沐彦诚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眼睛漏在外面。两人虽然都穿着贵气,沐颜谙更是样貌不俗,但是在这个隶属皇城的颍川县,贵人随处可见的地方,两人倒也没有太过的引人注目。
比起在皇城大部分人都认识沐颜谙,还是在这里没人认识,逛起来随性自在的多了。
然而,还是有例外的。
就比如,沐颜谙此时所处的位置正前方的酒楼二楼窗户口,正坐着两名黑衣男子。
“那不是最近名满皇城的沐家大小姐吗?”,一黑衣男子端起酒杯刚要入口,抬头间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了正垂首和沐彦诚说笑的沐颜谙,疑惑出声,“她怎么在这里?心情看起来也还不错”。
“沐家大小姐,威远侯沐家?”,黑衣男子的对面,另一黑衣男子双手环胸,倚靠在窗户口张开了微闭的眼眸,语带懒散的问道。两人同色系的衣着,眉眼间竟也有几分相似。
说话的两人一个是不受宠的皇六子简玉衍,生母是出自忠毅伯府的已故惠妃,另一个是忠毅伯府嫡子陆景云,两人是嫡亲的表兄弟。相似在所难免。
“皇城除了威远侯还有哪家姓沐?”,简玉衍嗤笑出声,抬手指到,“喏,就是她!手里牵着的小孩应该就是威远侯府二少爷”。
“哦”,陆景云顺着手指看过去,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不过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该闭门不出,幽居后院独自垂泪吗?”,简玉衍语带玩笑的调侃道,“皇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沐家大小姐的笑话呢!这会儿恐怕该失望了”。
“看笑话?为何”,陆景云闭着双眼,随口问道。
“今早的退婚圣旨,你不会没听说吧?”,简玉衍张大嘴,夸张地问道。不过怎么看怎么假。
“没有,我一大早就出城了”。陆景云耸肩,诚实的回道。“沐家大小姐和谁退婚了?”。
“这个你也不知道?”,简玉衍要无语了,“贤名扬天下,姿容冠京都的贤王呗!”。
“你八叔?”
“可别,我们不熟”。黑衣男子摆摆手,面带讥笑,“我哪有资格叫他八叔。”
陆景云不语,只是又神色认真的打量了沐颜谙须臾,“这身气度倒也不负沐家大小姐之名”。
远处的女子一身男子打扮,不近看或是不相熟的只会当做是一个稚龄少年郎。
从自己这个角度望过去,只看到了女子挺直的脊背和嘴角轻扬的侧脸。女伴男装,丝毫看不出女儿家的扭捏和娇弱,脚步轻盈,走姿端方,只这通身的气派就和皇城中那些身处深闺的大小姐不一样。收回打量的目光,陆景云难得好奇的问道,“为何退婚?”。
见表哥有兴致,简玉衍也不迟疑,开始了长篇大论,“贤王府前几日新迎进了一位侧妃。”说到这儿,简玉衍语带鄙夷,“皇城梅家,专出侧室小妾的梅家,这位侧妃就是梅家的嫡次女,和梅妃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坊间传闻这位梅侧妃才华横溢,貌美倾城,贤王见之倾心,不忍委屈佳人屈居人下。贤王冒着抗旨的罪名请旨退婚,父皇大怒,终抵不过贤王的苦苦哀求,相互妥协之下父皇将梅小姐赐给贤王做侧室……”。
“那退婚圣旨从何说起?”,陆景云打断了简玉衍的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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