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章 姐弟逗趣(1 / 1)
作品:《盛宠将门骄女》沐言诚瞅着沐颜谙,看了半晌才语带肯定的答道,“姐姐休想骗我,姐姐才不是去祈福”。
若只是去梵音寺,忠叔也不必亲自驾车送他们了,沐彦诚冷哼了一声,“姐姐莫不是想丢下诚儿偷偷地去边关”。
见姐姐瞅着自己不说话,沐彦诚急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坐在沐颜谙对面,生气地喊道,“姐姐真的要丢下诚儿?姐姐嫌弃诚儿是不是?”。
沐颜谙皱起眉头有点无奈,诚儿自小是被家人宠大的,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大家对诚儿的要求是有求必应,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小家伙越养越任性了。好在诚儿聪明懂事,懂得分寸,从不提过分的要求,不然这家里不得养出一个纨绔子弟出来。
可这次,自己是真的不能答应他,沐颜谙耐心劝道,“诚儿乖,姐姐最爱你了,怎么会嫌弃你呢。姐姐也舍不得诚儿啊,可是此去路途遥远,边关又是苦寒之地,物资匮乏,长年风沙不停,昼夜温差很大,时不时又有他国骚扰。你看,环境不好,没有好吃的,没有好玩的,还冷的要命,诚儿去了不是去受苦吗?”。
“可是爷爷那么大年纪了都去得,姐姐是女子也去得,你们都能受得了,诚儿是男子汉为什么去不得,受不了?姐姐就是嫌弃诚儿的身子不好,会拖累你们”。
沐彦诚端着一张严肃的小脸和沐颜谙据理力争。虽然姐姐说的是对的,可是如果被姐姐丢下独自一人,沐言诚还是很生气,很伤心。
“你看,你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现在又是大冬天的,你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去边关姐姐不能时时看着你,时时陪着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姐姐要怎么办?你忍心我们伤心难过吗?”
沐颜谙将急红了脸的弟弟拉坐在自己怀里,揉着小家伙的小脑袋劝道。
“诚儿乖,听姐姐的话好不好?待在梵音寺,慈恩大师有好多适合你修习的内功心法,你不是羡慕大哥那一身的功夫吗,有慈恩大师教你,有一天你也可以像大哥那样厉害的”。
“可是姐姐不在身边,诚儿生病了怎么办?被欺负了怎么办?想你和爷爷大哥了怎么办?姐姐忍心将诚儿一个人丢下吗?”。显然沐颜谙的话沐彦诚是听进去了。
可想到以后要一个人,心里就好难受,爷爷和大哥常年驻守边关,只有姐姐一直陪着自己,现在连姐姐也要离开了,自己果真是个拖累。
“姐姐会安排好,不会让诚儿受委屈的”。
沐颜谙揉揉小家伙发红的眼眶,取笑道,“诚儿以前不是还说长大了要保护姐姐吗?可你看看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再不学本事的话以后还怎么保护姐姐?难道诚儿以前说的话都是在安慰姐姐”。
“胡说,诚儿既然说了要保护姐姐就定然会做到的”,沐彦诚收起了小情绪,神色认真的看着沐颜谙,“姐姐不必使用激将法,诚儿答应姐姐就是了”。
既然姐姐说慈恩大师很厉害,那就是真的很厉害,若有慈恩大师教导,自己就可以尽快学好本事。
若是能拜慈恩大师为师的话,那慈恩大师就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以后自己有什么小的请求,比如让慈恩大师陪着自己去边关,慈恩大师定然不会不允的。这样姐姐就没有理由丢下自己了。
心里打着小九九,沐彦诚刚刚还难过的心瞬间被治愈了,对于即将成为自己的师傅,沐彦诚也好奇了起来。完全没考虑过慈恩大师不收自己为徒。
“姐姐和慈恩大师很熟吗?慈恩大师当真很厉害吗?有爷爷厉害吗?”。
沐颜谙撇撇嘴,那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吧。
家里那位顽固不化,脾气臭的老爷子虽然年轻的时候威震四方,名扬天下,那也是在带军打仗方面。
老爷子修的是用于战场上御敌的外功,若论单打独斗,就他那点能耐和慈恩大师这种潜心习武,内功深厚的大家相比就有点不够看了。且老爷子家事公事缠身,用在习武上的时间有限,哪怕是个天才,这么多年耽误下来也早已落后了。
当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家臭老头儿的武功放眼朝野,的确算是个高手。
南楚国历来重文轻武,朝野多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有能耐的小辈翘楚又本着尊老的心态从不曾去挑衅威远侯爷的权威,大哥和自己这几年看在臭老头儿是长辈的面子上也让着他。这倒是越发助长了臭老头儿的自信心,年纪一大把了还想着冲锋陷阵,保家卫国固然是每个身为南楚子民义不容辞的责任,可他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一想起远在边关的臭老头儿,沐颜谙就觉得心塞。
不过最近几年倒真是新秀辈出,如北疆新皇北皇和北疆的建威大将军,西域太子等年轻一代逐渐崭露头脚,臭老头儿终究是老了啊!
不忍心打破臭老头儿在诚儿心里的英雄幻想,臭老头儿的崇高地位在兄妹几个的心中是不容置疑的,沐颜谙只得违心的回道,“慈恩大师常年研习武术,梵音寺最厉害的金刚经慈恩大师十年前就已大成,放眼整个武林,慈恩大师已难逢对手。咱家臭老…爷爷就是在和慈恩大师的切磋中惺惺相惜,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虽然爷爷略输几招,那也是因为爷爷事务繁忙而荒废了习武所致,嗯…所以两人都是闻名天下的厉害人物”。
虽然略输的那几招完全是因为臭老头儿在慈恩大师手底下撑不过那么十几招,虽然两人是结识于切磋…酒力,虽然两人一个以医术和武功闻名,一个以战功彪悍闻名。
“哦,难道大哥说的师傅就是慈恩大师?大哥修的不就是金刚经吗?”。
“大哥和我小的时候曾在梵音寺修习了五年,指点我们的就是慈恩大师。虽未正式拜师,却也与师傅无异。那个时候的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们归家的时候你还是个只会哭鼻子的小不点呢”。
那段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奴仆环绕,没有父母庇护的挥汗如雨的时光是沐颜谙这短短十六载人生中过得最充实,最值得感谢和珍藏的记忆。
“梵音寺不是寺庙吗,怎么还收女弟子?”沐彦诚有些不解。
“梵音寺确实是不收俗家女弟子的,爷爷和爹娘当年原本就只打算送大哥一人去习武,后来是在姐姐的软磨硬泡下才无奈答应的,慈恩大师和爷爷交情不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时爷爷和爹娘大概都觉得自己是一时心血来潮,小孩嘛,都有盲目跟从的心理,对待新事物也有那么几分新鲜感和好奇,他们越是束缚自己只会反抗的越激烈。他们认定了娇宠长大的自己必定吃不了这份苦,等撑不下去的时候自会放弃,哪想这一待就是五年,不仅撑下去了,还学有所成。
想到这里,沐颜谙眼中的伤痛一闪而过,若是早知道爹娘会去的这般早,自己一定不会任性。学武固然是自己的执念,可错过了最后几年与父母朝夕相处的岁月,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姐姐”,沐彦诚的叫声打断了沐颜谙的沉思。
低头看着诚儿单薄病弱的身子沐颜谙的心里泛着酸楚和心疼,最起码自己和大哥也曾有过承欢父母膝下的记忆,也曾被父母捧在掌心中疼爱过,可是诚儿未出生爹爹就去了,娘亲在生下诚儿不过两年多光景也撒手人寰了。
诚儿虽然嘴上不说,提起爹娘也没什么大的反应,但心里终归是渴望的吧。
“大哥和姐姐会永远陪着诚儿护着诚儿的”,沐颜谙揉着沐彦诚的头情不自禁地低喃出声。
“哼”,沐彦诚拍掉自家姐姐的手,“夫子教过诚儿何为一诺千金,姐姐想必也是明白的。现在这般情况,姐姐还是不要许诺的好”。
明明都要扔下自己了,又说的这般好听,难道姐姐是女子就可以不必遵守。
这是被教训了?
沐颜谙讪讪地缩回手,想想又不甘心,趁着沐彦诚不备的时候,双手并用捏着沐彦诚两颊的肉扯了扯,“胆儿肥了啊”。
“呜呜…姐姐…”
沐彦诚左躲右闪费力好大力气才从沐颜谙的手下逃脱,虽然不疼,可是这关乎自己的面子问题啊!
快速挪动屁股坐在自认为安全的范围内,才揉揉有些通红的脸颊鄙视道,“姐姐这是恼羞成怒了吗?你们大人总是这般,自己做错了不肯承认,还要仗着身份以大欺小”。
见姐姐眯着双眼阴森森地盯着自己,沐彦诚摇摇脑袋,作无辜状,“可谁让我是你弟弟呢,即便姐姐以大欺小,我也会小人大量不与姐姐计较的”。
将小屁孩傲娇的表情看在眼里,沐颜谙抱着双臂,眯着眼将沐彦诚全身打量了一遍,语气凉凉地回道,“哦,你是我弟弟啊,怎么不像呢?坐在我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小老头儿嘛!”
“姐姐欺负人”。沐彦诚冷哼一声,爬进了被子里,背对着沐颜谙侧躺着。
沐颜谙抬手拍拍沐彦诚的肩膀,“怎么?说不过恼羞成怒了!”。
沐彦诚挪动肩膀躲开沐颜谙的手,做状还在生气。心里乐道:姐姐没有不开心呢,真好!
想起一品居听到的那些话,沐彦诚咬牙切齿心里发狠:那些背后污蔑姐姐说姐姐坏话的家伙最好祈祷下次不要被我沐彦诚听到。还有欺负姐姐的那个家伙,这个仇我会亲自替姐姐报回来的。
拍了几下见小家伙没有反应,沐颜谙打趣的话语变为无声的浅笑。
自己和家人从没有因为诚儿的身子弱就将诚儿当弱者般怜悯迁就着,而是以平等的态度疼宠尊重着。所以小家伙从不抑郁狭隘,自卑哀怜。
身子的脆弱是与生的,可内心的强大却是需要后天的磨练的。
小家伙这样乐观豁达的心性,将他自己留下,自己是放心的。
替小家伙拉好被子,沐颜谙捧着小几桌上的书靠着车壁开始翻阅。
忠叔坐在车壁上摇了摇头,对车内大小姐和小少爷时不时地拌几句嘴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姐就爱打趣欺负小少爷,小少爷从最开始的受气包成长到现在能时不时的回呛几句,偶尔还会堵的小姐哑口无言。
当车内寂静无声的时候,忠叔赶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们不急着赶路,即使慢点天黑前也能早早赶到下个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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