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045:天剑山庄(1 / 1)

作品:《重生之闲妻

这是一座破庙,因为鲜少有人祭拜,以至于落魄不堪,四周的墙壁也已经三三两两脱落。两扇大门也是支离破碎,找不到完整的一片。

欧阳深率先进去,长孙若琳中间,夏侯渊垫后。

只见,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天井,两边摆放着八大罗汉,而正殿上方则是摆着三圣像。

正殿后方,还有一处院落,里面除了摆放了一些烛台,和宝灯外,啥都没有。

夏侯渊拿出打火石,点燃蜡烛后,只见墙脚边赫然躺着一个人,他卷缩着身体,浑身发出一阵阵的恶臭,而且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溃烂。

身为医者的欧阳深,看见这一幕岂会坐视不理,他上前查看伤者的病情:“阎罗令?”

“什么?”又是阎罗令?

长孙若琳和夏侯渊走过去,看见欧阳深正聚精会神的帮他医治:“还不是很严重,应该说,制作这阎罗令的人还不到火候。”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长孙若琳不懂了。

“就是说,制作阎罗令的人,不是阎罗谷谷主吴默奇,而是另有他人。”夏侯渊帮欧阳深说明:“可这阎罗令不是只有阎罗谷谷主才会制作吗?”连阎罗谷的副谷主都不会。

“我就会。”欧阳深回头看他一眼:“其实,凡是我师父的徒弟,都会一些,但没有我吴师兄那么精通。”

“那也就是说,天机老人的徒弟都会咯!”长孙若琳看看欧阳深,又看看夏侯渊,只见他们笑了,又很纳闷:“我有说错什么吗?”

“也不是都会,只要学过医术的人才会。”欧阳深笑开,随后说道:“若琳,你帮我去取点水来。”

长孙若琳依言,走出屋子,看见天井处有两个大水缸,过去舀了一壶水,接着就回去了。

“前辈,给。”长孙若琳将水交给欧阳深。

初见受伤的人,欧阳深以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而且看他满脸皱纹的。只是越往下医治,才发现,这人居然带着人皮面具。

“嘶……”一声响,欧阳深将他带着的人皮面具拿了下来。

“这人是谁啊?”她只不过是去取点水过来,怎么人变了。

“或许是逃犯,或许是……”欧阳深也说不上来:“夏侯渊,你可认识他?”

“连你都不认识,那我知道什么啊?”好歹欧阳深也算神医,认识的江湖中人也是数不胜数的。

“若琳,你先出去,我要帮他擦浴。”他想看看,这人皮肤腐烂程度到怎么样了。

“好。”长孙若琳又出去了,这次,她想着,或许到外面找一下猎物,也可以帮大家解决温饱。

走出,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路还是可以看清楚的,倒也不用摸索前进。

现在虽是秋天,可长白山常年积雪,气候比一般地方寒冷,要想找到小动物还真的很难。

不得已,长孙若琳只得往有水源的地方去,或许水里的鱼还能让他们充饥一下。

她没有下水,这天让她出来已经就很不错,要是下水的话,估计她身体里的体寒会再度发作,长孙若琳还不想如此草率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找了一根长竹子,一头削尖,随后利用微微的月光,朝水里戳去。

一次,两次……

直到无数次后,才从水里拎起一根不是很大的鱼,但他们有四个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所以,她再接再厉。

“若琳,你在哪里?”可能许久没有见到长孙若琳,夏侯渊出来寻找了。

“我在这。”她发出声,就是希望夏侯渊不要再叫了,要不然她的鱼都被他吓跑了。

夏侯渊循声找到她,看见她危险的站在岸边:“若琳,你要干什么?”

“我找吃的啊。”她指指一旁的鱼:“已经抓到三条了,我再抓一条就回去了,你怎么会出来?”

“我担心你,而且,天剑山庄庄主已经派人来接我们了。”夏侯渊觉得奇怪:“你说,这欧阳深会不会跟宋如峰是一伙的?他故意将我们骗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啊?”

“不可能!”长孙若琳相信欧阳深,“我想,应该是天剑山庄在这附近有暗桩,看见我们过来,自然就会像天剑山庄庄主汇报的。”这应该跟欧阳深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相信他,那我也选择相信他。不过,到了天剑山庄,我们要时刻在一起,决不能分开了。”他又重申:“我们要做到寸步不离。”

“那我如厕呢?”

“我就在外面等着。”

“那你如厕呢?”

“我……我尽量不喝茶。”

“那我睡觉呢?”

“一起。”

“那我……”

“不管,相随。”

一路上,都可以听见两个人不着边际的谈话。

长孙若琳都快被他气疯了,哪有人这样的,而且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真的是实行的彻底。

那天回到破庙,天剑山庄的人已经等候着了,而欧阳深也已经将那位患者送上了马车,就等着他们两个人。

来到山顶,看见了一排排壮观华丽的房子,让人不禁感慨造房子人的艰辛,光运这些木料就得花上不少的功夫。

“欧阳前辈,庄主有请。”大门敞开,有位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出来迎接他们。

“这位是我们的管家。”去迎接他们的人,介绍说。

“管家好,我还带了几个朋友过来,麻烦帮忙安排一下。”欧阳深将长孙若琳他们交给管家后,自己进去见宋如峰了。

走进大门就是一根花园,左右两侧是半圆形走廊,过了一个圆拱门就进入后院,仆人将他们安排在了东边的客房里。

长孙若琳以为自己一人一间的,可夏侯渊对天剑山庄的人说他们是夫妻,自然是要住一起的。不明事理的仆人,还真的没有再给夏侯渊准备房间,两个人就呆在了一起。

“为什么?”忽然,长孙若琳很怀念那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夏侯渊,而不是现在这个像块牛皮糖的夏侯渊。

“什么为什么?”他反问。

“为什么要跟着我?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他一步,两步,慢慢靠近她,使得长孙若琳连连后退,直到无路可退,被逼置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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