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小女项华(1 / 1)
作品:《世子前妃之令罗有夫》荆英被这突然的插曲愣住,太守呵呵笑了两声,目光宠溺:“那是小女项华!”
他随即拍了拍荆英肩头:“小子,不错,师从何处?可在哪里任职?”
荆英目光暗了暗:“从小随家父习武,至今没有用武之地!”
“哦,”太守应了一声,目光忽然如炬:“敢问尊父姓名?”
“荆步!”
太守沉默了片刻,问道:“家父在何处?”
“五年前已病故!”
那太守忽然转身,仰头看向长空,半晌,缓缓转回看向他:“荆英,你到衙门做个捕快吧!”
荆英受宠若惊,却道:“多谢大人,可荆英不能从命,荆英还有要事要办!”
“你要打听什么消息?”太守有些不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前途还重要?
“我要找一个人!”荆英回道。
“什么人?”
“一个姑娘!”
“多大年龄?”
“十六!”
太守默了默,荆英也不过十六的年纪。
“是你何人?”
“恩人!”
“你留下来吧,人,我帮你找!”太守应了下来。
荆英在长郓留了下来,这或许是找小姐最好的途径,等一旦找到小姐,再听从小姐的安排。奈何他嘴笨,不会描述,又不会作画,小姐的画像总是不妥,在他眼里,那些画像总不及小姐的十分之一。还有让他更恼的是,项太守有个无法无天的调皮女儿——项华。太守破例将他安排在了府里。白日里,他是衙门捕快,夜里,他是太守府侍卫。这个项华,生得倒是娇俏,却像个混小子一样,没有礼数。她第一次,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她主动叫他:“荆英哥哥!”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他没有兄弟姐妹,他母亲为生他搭上了性命。甜甜的少女声音让他浑身发麻。他有些鲁莽地说:“项小姐,尊卑有别,请叫我荆英!”
“好!”哪知她格格一笑,爽快极了,“荆英,荆英!”
他涨红了脸:“项小姐!”他连着姓叫她,在他心里,他的小姐只有一个。此小姐也非彼小姐,一个习武却温柔娴淑,一个养在闺房却调皮任性。
她手上随时会拽着一株不知名的植物,有些像狗尾巴,她拿着小草拂了拂他下颌,“我叫项华,项华,我母亲叫我华华,父亲叫我小华,你随他们叫我好了!”
他在心里说:这还有个女孩子样吗?
项夫人非常温和慈祥,他真怀疑项华不是她亲生的。项夫人总是笑着说:“荆英,华华不懂事,你让着她点!”
项华看见了他找人画的画像,一把抓起来:“这谁啊?这么丑?”看看他,又嘀咕了一句,“不会是你媳妇吧?”
“你…”荆英的脸一片红一片白,他结巴着道:“不许胡说!”
项华却突然生气,一甩手走了。虽然有些烦恼,可是他真心羡慕项太守一家,这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项夫人走进女儿房间,她正坐在床上生闷气,小脸红扑扑的。看见项夫人,瘪了瘪嘴:“娘,那女子是谁呀?”
项夫人搂住她:“说是他的恩人,但是又不让贴告示找,可能他有他的难处吧!”
项华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她,她叹了声:“娘知道你的心思!这荆英确实不错!爹和娘都会给你制造机会的!真想不到,我们还能再见到他,应该是荆大哥大嫂在天之灵保佑吧!”
“这荆伯伯…?”项华的眼里充满了疑问。
“当年,长郓为边疆重地,荆布是长郓太守,你父亲为郡丞,泰安统一东周,荆布领兵不降。那时荆英才周岁,我怀着你,带着他。后来见大势已去,荆布终不忍心因他的固执让全军覆没,遂让你父亲接管长郓,归顺泰安。他自己则带着幼子远走他乡,这些年音讯全无。可怜的孩子,这得受了多少委屈!”项夫人说起往事,忍不住掉泪。
“娘,”项华替她抹泪,“现在我们不是找到荆英哥哥了吗?以后我们四人在一处,再不分离!”
项夫人点点头,又吩咐道:“荆英当时才一岁,不知他的身世,而依你荆伯伯的性格,也不会提及过去。这事,你就别对荆英提了,省得再生难过。”她叹了一声,“况且,当年荆布性烈,如今泰安愈加荣昌,我怕以后若有人重提旧事,反而节外生枝!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项华起身:“娘,华华明白!华华去找他!”
项华去而复返,荆英正在拿着画像揣摩。
“荆英哥哥,我可以帮你!”项华一本正经地对他说。
荆英怀疑地看着她。
“真的!”项华大眼睛盯着他,“你相信我!”
“不用,谢谢!”他压根不相信她。
项华赌气地指着画像说:“她是我姐姐!从明天起,咱俩一起去寻她!”
荆英想了想,觉得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总比他一个大男人满大街拿着画像去找的好。项华看起来纯良无害,说小姐是她的姐姐更让人可信。只是,她贵为太守小姐,他何德何能让她帮忙。
他摇了摇头:“不可!不能麻烦你!”
项华却一拍桌子:“这事,你听我的!”
项华说行动就行动,她拽着荆英溜出了府。华灯初上的长郓街道特别热闹,项华蹦蹦跳跳拉着荆英窜进了一家茶楼。茶楼宾客满屋,讲书的讲书,弹曲儿的弹曲。荆英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跟着她。项华贼眉鼠眼地上了二楼,在一间关着的房门上敲了两下。“谁?”里面传来粗声粗气地声音。
“添茶!”项华麻溜儿地应道。
“进来!”门一下打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门口。
荆英一懵:这是什么地方?
“走啊!呆子!”项华小声催促道。
两人一进屋,那汉子“咣当”一声又将门关上,朝屋内挤在一处的人群喊道:“兄弟们,今儿来添茶的是位娘子!”
聚在屋中的众人抬起头,看见项华,哄地笑开:“果真!”
“怎地?”项华故意跳起来往回走:“是我来错了地方么?还不许女子添茶了?”
“哪里哪里!”众人更加起哄,“小娘子留步!”
荆英的眉已经扭成了一道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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