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97.法王来啦(1 / 1)
作品:《染指神雕gl》三人进了卧房,郭芙这才说道:“妈,他们到蒙古营中行刺忽必烈,失手被擒,累得爹爹身受重伤,全是女儿不好,这回事女儿再不跟你说,爹妈不是白疼我了么?”于是将武氏兄弟如何同时向她讨好、她如何教他们去立功杀敌以定取舍等情说了。黄蓉满腔气恼,却又发作不出来,只是向她恨恨的白了一眼。
郭芙道:“妈,你教我怎么办呢,他哥儿俩各有各的好处,我怎能说多欢喜谁一些儿?我教他们杀敌立功,那不正合了爹爹和你的心意么?谁教他们这般没用,一过去便让人家拿住了?”黄蓉啐道:“二武的武功不强,你又不是不知道。”郭芙道:“那杨过呢?他又大不了他们几岁,怎地又斗法王又闯敌营,从来也不让人家拿住?”
黄蓉知道女儿自小给自己娇纵惯了,她便是明知错了,也要强辞夺理的辩解,于是也不追问过去之事,说道:“放回来也就是了,干么又到城外去打架?”郭芙道:“妈,是你不好,只因为你说他们是好脓包的徒弟。”
黄蓉一怔,道:“我几时说过了?”郭芙道:“我听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说,适才霍都来下战书,你叫他们擒他,反给点了穴道,你便怪他们脓包。”
杨雪插嘴道:“确实脓包嘛。郭芙妹妹你怎么会喜欢这两个草包。”郭芙恶狠狠又瞪了杨雪一眼。
黄蓉叹了口气,道:“艺不如人,那有甚么法子?‘好脓包的徒弟’这句话,是霍都说的。”郭芙道:“那便是了,你不跟霍都争辩,就是默认。他二兄弟愤愤不平,说啊说的,二人争执起来,一个埋怨哥哥擒拿霍都时出手太慢,另一个说兄弟挡在身前,碍手碍脚。二人越吵越凶,终于拔剑动手。我说:‘你们在襄阳城里打架,给人瞧见了,却成甚么样子?再说爹爹身上负伤,你们气恼了他,我永世也不会再向你哥儿俩瞧上一眼。’他们就说:‘好,咱们到城外打去。”
黄蓉沉吟片刻,恨恨的道:“眼前千头万绪,这些事我也理不了。他们爱闹,由得他们闹去罢。”郭芙搂着她脖子道:”妈,若是二人中间有了损伤,那怎生是好?”黄蓉怒道:“他们若是杀敌受伤,才要咱们牵挂。他们同胞手足,自己打自己,死了才是活该。”郭芙见母亲神色严厉,与平时纵容自己的情状大异,不敢多说,掩面奔出。
杨雪见郭芙哭着跑出去了,问道:“要不要我去追。”
“追她干嘛,由她去,一个二个不叫我省心。”黄蓉虽然恼怒武氏兄弟,但从小养育他们长大,总是悬念。
杨雪撇撇嘴,拉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黄蓉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看!大武小武草包,你就不脓包了。明天金轮法王来了,你这半吊子功夫,打不过就跑,知道了么。”
“我才不跑呢,我又不是脓包徒弟,我跟着你保护你。”杨雪听出她的关心之意,心里暖暖的。
黄蓉啐了她一口,“把你给厉害的。”
杨雪一点也不恼,拉着她的手,手搭上黄蓉的脉,“我给你瞧瞧内伤全好了没?”杨雪心里其实想的是我先瞧瞧内伤好没好顺便瞧瞧你肚子里有没有小郭襄。
黄蓉问她:“摸出什么来了?”
杨雪嘻嘻一笑:“摸出你心里藏着个我。”
“无聊!”黄蓉此时没有心情理杨雪。
黄蓉记着郭靖的伤势,起身说道“我去瞧瞧靖哥哥。”,杨雪就是个牛皮糖亦步亦趋跟着黄蓉。二人来到郭靖房中,只见郭靖盘膝坐在床上静静运功,脸色虽然苍白,气息却甚调匀,知道只要休养数日,便能痊愈,当此情景,黄蓉不禁想起少年时两人同在临安府牛家村密室疗伤的往事。
郭靖缓缓睁开眼来,见妻子脸有泪痕,嘴角边却带着微笑,说道:“蓉儿,你知道我的伤势不碍事,又何必担心?你自己好好休息要紧。”黄蓉笑道:“好。”怕郭靖担心,于是霍都下战书与武氏兄弟出城之事自是绝口不提。
郭靖见到杨雪竟然也来了,很是开心:“雪儿,怎么来了?听蓉儿说上次在石阵你拼死相救,被金轮法王打伤,现在可好了么。”
杨雪虽然妒忌他让黄蓉心疼的落泪,但是见他重伤这般,又对自己不错,行了一礼:“郭伯伯,雪儿已经痊愈了,不用担心。”
郭靖道:“你叫二武加紧巡视守城,敌人知我受伤,只怕乘机前来袭击。”
黄蓉点头答应。郭靖又道:“过儿的伤势怎样啦?”黄蓉还未回答,只听得房外脚步声响,杨过的声音接口道:“郭伯伯,我只是外伤,服了郭伯母的九花玉露丸,全不当他一回事。”说着推门进来,说道:“我己到城头上去瞧了一周,众弟兄都是斗志高扬。”郭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杨雪问他:“哥,龙姐姐呢?”
杨过“自我受伤,姑姑怕是没合过眼,现在应该还在房内休息。我想郭伯伯既受重伤,敌军必乘虚来攻,一早到城头察看防务。路过正好来看看郭伯伯。”
忽然十余丈外屋顶上一人纵声长笑,跟着铮铮两声大响,金铁交鸣,正是金轮法王到了。郭靖脸色微变,顺手一拉黄蓉,想将她藏于自己身后。黄蓉低声道:“靖哥哥,襄阳城要紧,还是你我的情爱要紧?是你身子要紧,还是我的身子要紧?”郭靖放开了黄蓉的手,说道:“对,国事为重!”黄蓉取出竹棒,拦在门口。
郭靖黄蓉适才短短对答的两句话,听在杨过耳中,却宛如轰天霹雳般惊心动魄。他决意相助郭靖,也只是为他大仁大义所感,还是一死以报知己的想法,此时突听到“国事为重”四字,又记起郭靖日前在襄阳城外所说“为国为民,侠之大者”、“鞠躬尽瘁,死而后己”那几句话,心胸间斗然开朗,眼见他夫妻俩相互情义深重,然而临到危难之际,处处以国为先。霎时之间,幼时黄蓉在桃花岛上教他读书,那些“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语句,在脑海间变得清晰异常,眼见强敌来袭,生死存亡系乎一线,许多平时从来没想到、从来不理会的念头,这时突然间领悟得透沏无比。他心志一高,似乎全身都高大起来,脸上神采焕发,宛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心中所转念头虽多,其实只是一瞬间之事。
杨过低声道:“放心!”一声清啸,拔出君子剑抢到门口。
杨雪心里酸泡泡冒个不停,黄蓉几时能对自己这般好,死也甘心,见杨过到门口守着,也到门口守着。
金轮法王双手各执一轮,站在屋顶边上,笑道:“杨兄弟,你东歪西倒,朝三暮四,成了反复小人,这滋味可好得很啊?哎哟哟!杨丫头也来了。”
杨雪见金轮法王招呼自己,也笑道:“哈哈,老和尚你好啊!”
杨过笑道:“法王,你这话挺对,不知怎地鬼迷上了身,我竟助着郭靖逃了回来。他一到襄阳,便不知藏身何处,我再也找他不到了,正自后悔烦恼。你可知他在哪里么?”说着跃上屋顶,站在他身前数尺之地。
杨雪也道:“是了,是了。老和尚你可见着郭靖没。”
法王斜眼相睨,心想这小子诡计多端,不知此言是真是假,笑道:“若是找到了他,那便怎地?”杨过道:“我提手便是一剑。”法王道:“哼,你敢刺他?”杨过道:“谁说刺他?”法王愕然道,“那你刺谁?”嗤的一响,君子剑势挟劲风,向他左胁刺去,杨过同时笑道:“自然刺你!”他在笑谈之中斗然刺出一剑,招数固极凌厉,又是出其不意的近身突袭,法王只要武功稍差,若与尼摩星、潇湘子等人相仿,这一剑已自送了他的性命,总算他变招迅捷,危急中运劲左臂,向外疾掠,挡开了剑锋。但君子剑何等锐利,他手臂上还是给剑刃划了一道长长口子,深入近寸,鲜血长流。
杨雪假装惊讶叫道:“哎呀!哥!你的剑怎么使歪了了,刺到老和尚身上去了。”又道“善了个哉。刺的好,刺的好。”
法王不由得心中大怒,右手金轮呼呼两响,连攻两招,同时左手银轮也递了过去。杨过一步不退,敌来三招,他也还了三剑,笑道:“我在蒙古军中受你金轮之伤,此刻才还得一剑。我这剑上有些古怪,你知不知道?”法王银轮连连抢攻,忍不住问道:“甚么古怪?”
杨雪叫道“哎哟!绝情谷拿的君子剑!”
杨过笑道:“是了,妹妹眼神真好。”杨过洋洋得意,又说道:“我这剑从绝情谷中得来。公孙止擅用□□,日后你若侥幸中毒不死,那便去找他算帐罢。”
杨雪又同情地看着金轮法王,叫道:“老和尚,你完了。公孙止被他原配打跑了,现在不知道躲哪去啦!”杨雪总结了个理,这些武林人有个共性,就是怕死怕毒,尤其是怕那种没见过的毒。
兄妹俩一唱一合,弄得金轮法王惊疑不定,出招稍缓。其实剑上何尝有毒?杨过自知武功不是法王敌手,于是乘机以言语扰敌心神,当下凝神守御,得空便刺他一剑,杨雪躲得远远的时不时打个石子,两个人合力总要使他缓不出手来裹伤。法王左臂伤势虽不甚重,但血流不止,便算剑上无毒,时候一长,力气也必大减,心想眼前情势,利在速战,于是催动双轮,急攻猛打。
法王计上心来,手中金轮银轮分别掷出,同时急忙后跃,教杨过杨雪不得不再向后退,如此相距远了,他已乘这瞬息之间,将撕下的衣襟在左臂上一绕,包住了伤处,又觉伤口只是疼痛,并无麻痒之感,看来剑上有毒多半是假,心中为之一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