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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斗罗之逗逼判官

第五十四章:达成一致

面对凯旋的八人,大师并没有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很好,你们赢了,今日这场团战斗魂就算是第二阶段试炼的考试,你们都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考验。”

“那是不是该放假了?”天草两眼放光。

大师瞪她,“你这一个月跟放假有区别吗!行了,让你们休息半个月,然后开启第三阶段训练,这次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那也是半个月后的事。”某人向来随遇而安。

这时,一个人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是皇斗战队的指导秦明,“副院长,弟子秦明拜见。”他快速上前几步,单膝跪倒在赵无极面前,眼眸中充满了激动的光彩。

看到这一幕天草总算明白过来,初见时秦明看她为什么是种简直称得上慈爱的眼神,原来他是他们的学长。

弗兰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几步走过去,一手叉腰,“臭小子,我呢?”

“你……”秦明歪着头细细打量弗兰德的眉眼,嘴越张越大,眼神都呆滞了,“弗兰德院长?!您怎么变性了?”

“变性个屁,我本来就是女的。”弗兰德踹了他一脚,“怎么说话呢?”

“不是,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秦明也不敢闪,老老实实的受着,“您本来真的是女的?我们完全没发现!”

“不敢相信吧?”赵无极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嘿嘿一笑,“我们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挺难接受的,阴险狡诈一张鞋拔子脸的弗兰德竟然是个女的,而且长的还算眉清目秀,你敢信?易容技术真是神奇。”

史莱克八怪旁边听着,除了马红俊都有些发愣,毕竟他们入校的时候见到的已经是女版的弗兰德了。

天草也很震惊,但惊讶过后反倒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似乎她以前就知道这件事。

“呵、呵。”顶着弗兰德锐利的目光,秦明汗如雨下,也不敢评价什么,只是问,“那您之前为什么……”

“这就复杂了,”弗兰德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大师,转移话题,“介绍一下,这八个人你也见了,是这一批学员。这位是大师,我哥们。”

“您好,大师。”秦明向大师行弟子礼,却被大师不着痕迹的避过。

弗兰德笑着解释,“你是他侄子的老师,他不会受你的礼的。”

“多嘴什么。”大师瞪她。

弗兰德直接当没看见,“还藏着掖着干嘛?有玉天恒这么个优秀侄子也不丢人。”

“啥?”八个吃瓜群众同时惊呼,今天的消息怎么一个比一个劲爆,大师竟然出身上三宗的蓝电霸王龙家族。

“……丢人的是我不是他啊。”大师轻叹一声,怅然的神色中夹杂着一丝怀念,“我去看看他吧,估计今天打击不小。你们去结算积分,不要管我。”说着就走了出去。

赵无极还没反应过来,“大师是玉天恒的叔叔?”

“对啊,”弗兰德无奈道,“虽然他早就被逐出家族了。好了,别说这个了,难得秦明回来。”

她打起精神,冲史莱克八怪说,“这是学院的第一届毕业生,也是曾经最出色的学员,你们的学长秦明。天草破掉的三十级记录就是他留下的。”

秦明冲他们微微一笑,“学弟学妹你们好,我是秦明,说起来,我跟你们其中一位还有过一面之缘。”

“学长好。”天草挠了挠头发,无情地将关于大师的疑问抛在一边,还是没忍住试探,“你们队的那个……独孤雁和叶泠泠她们,还好吧?”

“好啊,再好不过了。”秦明意味深长道,“你认识?”

“也是一面之缘,一面之缘。”天草讪笑,那一面可是相当少儿不宜。

不过他这么一说,感觉独孤雁她们之间八成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那找她还会有什么事呢?

“你那些孩子也挺不错的,怎么骗来的?”提起皇斗战队,弗兰德感兴趣道。

秦明憨憨一笑,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我也挺好奇判官这些优秀孩子是怎么被您骗来的。”

“当然是一点点技巧和出众的人格魅力。”弗兰德骄傲地仰起头。

秦明别开眼,“您就算变回女人脸皮还是这么厚啊……”

“你们不要搞得仿佛人贩子在交流拐卖经验好吗,”天草浑身不自在,“我们后悔还来得及不?”

弗兰德挥手赶她,“都已经被骗来了现在还说这个干嘛,去去一边去。”

秦明笑了笑,解释,“其实我现在在天斗皇家学院任职,这些孩子都是最精英的一批,我就带他们出来历练历练,顺便回来看看学院。”

“行了,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酒店聊,”弗兰德拍了拍戴沐白,“算完积分就一起回来。”

有团战的二十八场连胜保底,所有人都到了银斗魂,其中唐三因为在一对一和二对二中也是全胜,直接飙到了金斗魂。

当然这一切跟天草没关系,所以其他人算积分的时候天草就坐在一边跟最后算积分的朱竹清大眼瞪小眼,就连最黏她的马红俊都觉得这气氛太过诡异而不敢靠近,而最不会看气氛的小舞则被宁荣荣拉到了一边。

“呀……这么严肃干嘛……”天草声音渐渐弱下去,别过头,“刚才,我……果然还是怕你有危险。”

她抓着长凳边缘的手紧了紧,低下头不敢去看朱竹清的表情,“有我在呢,你没必要那么——”

“就是因为有你在。”朱竹清紧紧地抿着唇,挺着脊梁坐的笔直,乌黑澄澈的眼睛似有星辰般闪烁着执拗的光。

天草在悬在空中的脚随意地荡了荡,仍不敢抬头,心中似乎渐渐明白了朱竹清的想法。

她一直是这样倔强的让人心疼的人啊。

“我不想总是处在被保护的位置,”朱竹清的叹息近的像是在天草耳边,像微风般拂过她心头,闯入最柔软的地方,“不想总是在旁边看着你战斗。”

——我想和你肩并肩,站在一起。

“……好吧。”天草很快妥协,“以后会注意的。”

然而此时她心里想的是:武魂长在我身上,想怎么用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再说了咱俩相比明明是你面临的危险更多,有资格批评我吗你。

“嘴上答应的这么快,你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吧。”朱竹清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抬手捏住她的脸颊轻轻往自己这边扯,“以后什么事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嗯?”

“是是,”天草无奈地握紧着朱竹清的手指,好缓解脸上肌肉的不适,“我会认真考虑这个建设性的提议的。”

“别敷衍!”朱竹清扭身面朝她,两手固定着她的脸,强迫她面朝自己,“答应我。”

沉默中,天草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划过面前人纤细的眉毛、挺拔的鼻梁、小巧红润的嘴唇,甚至细碎的刘海和长长的睫毛,却就是不敢对上那双澄澈到足以吸引她从怯懦到骄傲的所有目光的眼睛。

“……这不公平。”

她嘟囔着,终于不满视线一直被紧紧追逐,猛然抬眼,一直压抑在心头怕被看穿而不敢说出口的担忧完全爆发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太不顾自身安危我哪会这么神经敏感啊?”

——看到你不顾一切的疯狂。

“星斗大森林那次也是,那么重的伤还乱跑,还没等找到我你自己半条命先没了,让我怎么办啊?”

——看到你拼命战斗的姿态。

“”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愧疚致死吗?还是说怪我没让你一起被抓走所以蓄意报复?”

——看到你执着坚定的眼神。

“这次也是,那么拼有必要吗?为什么我要眼睁睁看着你冒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就为了冲过来跟我并肩战斗啊?怎么可能做到啊?!”

——看到你遍体鳞伤的模样。

“你能不能也顾忌一下自身的安危啊?”

——我会心疼的啊。

“呜哇,小怂包生气了,”马红俊软软地搭在小舞身上,摇头晃脑着说风凉话。

奥斯卡眨了眨桃花眼,有样学样地靠着唐三,“第一次见她这么激动,她俩关系真的好。”

“吵成这样为什么会让你觉得关系好……”情商归零的唐三嘴角抽了抽,“不用去劝架吗?”

“谁管她们,竹清有时候确实也太固执了。”马红俊无视宁荣荣有意无意的目光堂而皇之地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再说这不是很有趣吗,炸毛的小怂包。”

朱竹清愣住,原本还调笑般捏着稚气未脱的白皙脸庞的指尖一点点松开,瞳孔里倒映出对方杂糅着愤怒和悲哀的表情,那是她在那张总是无精打采的脸上第一次看到如此生动且热烈的表情。

如此的让她相信——她被这个人在乎着。

这个人在她眼中是小小的一只,从头到脚的模样都像稚嫩孩子般惹人怜爱,实际上却又贱又怂,总是意外的成熟冷静,从来不会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展露给别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微微仰头,暗红的眼睛里有盈盈水光流转,每一个眼神都写满了悲哀,倾诉着她一直以来心底的担忧;即使因为愤怒肩膀在微微颤抖却还是倔强的不肯移开视线;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就是这样一个人,认真的跟她说,能不能顾及一下自身的安危。

“……好,”朱竹清俯身,将那个还在颤抖的倔强的孩子轻轻抱住,淡然的声线尽可能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我答应你。”

——我用骨子里的所有骄傲和执拗换你一个安心。

“不过……”她没等怀里松了口气的人酝酿破坏气氛的垃圾话,紧接着说,“你也要向我保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嗯。”

天草轻声哼唧,脑袋深深地埋下去,平静下来后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脚底涌到头顶,连耳尖也变得通红,心底一个小人正在疯狂地捶地。

啊啊啊啊啊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好羞耻!好想死!世界毁灭吧!这样就没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竹清,该你了,”小舞大大咧咧的声音适时地拯救了思维差点走向极端的失足青年,“快点算完咱们回去吧,我都饿了。”

来不及阻止她的宁荣荣仍伸着一只手,满脸无奈,“小舞——你啊……”

“嗯,怎么了?”小舞回身,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一脸无辜,“院长还等着呢,我看她们也谈的差不多了。”

“话是这么说……”

“嗯,马上。”朱竹清松开双臂站起来,余光瞄了眼仍通红着脸一脸懊恼的小家伙,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情很好,简单的话语都带着笑意。

小舞指着她,像是见了母猪上树般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惊愕,仿佛面临着世界观的崩塌,“啊啊啊啊啊竹清笑了?!”

“小舞,你还不如说母猪上树可信——”宁荣荣回眸,嫌弃的表情僵在脸上,“竹清你怎么了?”

她咽了口唾沫,把“怎么笑得这么愉悦”咽回肚里,心底颤了颤。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这人露出这种甚至有点鬼畜的表情啊。

“我在笑吗?”朱竹清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确实是上扬的弧度,一时愣住,“唔……”

“快去啦,”已经冷静下来地天草从长椅上跳下来,恨恨地从旁边走过,故意不去看她,“我也饿了。”

嘛,都已经这样了。

天草带上面具,站的远远的,静静地目送朱竹清走向算积分的窗口。胸口涌起的热血还没平息,浑身还在发热,但思绪已经冷静下来。

还能够这样看着她就好。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儿轻柔的风,吹乱了她额前常年不打理的刘海,纷乱的白色碎发挡住了朱竹清清冷的身影。

天草拨开乱糟糟的刘海,恍惚间似乎看到那身影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并不敢确定。

怎么可能呢。

天草无声的笑了笑,轻轻叹息,也许她真的是太胆小了吧,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

争取?

……和谁?

“银斗魂呦~”回去的路上奥斯卡贱兮兮地拿着徽章在天草面前晃悠,“打一场比赛就有大量的金币呦~”

“我实在不懂你在得意什么……”天草故作懊恼地摸出自己的金斗魂徽章,金色的光芒闪的奥斯卡自惭形愧。

因为和朱竹清二对二连胜十场,导致她一个不留神进阶了,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铜斗魂匹配在一起。

据说这件事流传开后索托大斗魂场的铜斗魂纷纷感动的热泪盈眶,而金斗魂们当即都决定换一个地方打比赛。

另外据敖主管说,史莱克八怪有两个金斗魂,在魂尊等级她们已是当之无愧的最强。

“无敌,是多么寂寞。”马红俊背着手走在最前面,单看那萧瑟的背影还真挺具有高手风范。

这时候大家也懒得去拆她的台了,都相视一笑,抬头看着夜空中闪亮的繁星。

四个月的训练,取得了这样瞩目的成就,他们甚至击败了来自天都皇家学院的精英,心中的感慨不必多说。

“不过话说回来,天斗皇家学院是什么样的学院?”唐三呆萌地打断了众人的自由陶醉。

戴沐白无语凝噎许久,看其他人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才开口,“天斗帝国最大的高级魂师学院,由皇室创办,师资力量雄厚无法想象。当初如果不是被这儿录取,说不定我也去那了。”

天草斜眼看他胡说八道,星罗皇室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跑到死对头天斗皇室创办的学院学习?送人头也不带这么到位的。

“不过那里都是贵族,条条框框太没意思,所以我才来史莱克的。”宁荣荣顿了顿,嘻嘻一笑,“还好来了这里。”

小舞对她说话的艺术叹为观止,“到底是怎样把主旨上升到‘庆幸我们的相遇’的啊。”

“难得正经一把,天草也没捣乱,小舞你不要插嘴!”

“关我什么事!我一向安分守己好吗?”

“你对自己破坏气氛的能力心里没点数吗?”

……

皇斗战队的人在沉默中走向酒店,虽然秦明说过不用太过在意,但向来是天之骄子的他们不去在意这场惨败是不可能的。

然而比起这个,更让他们在意的是仍不知所踪的独孤雁和叶泠泠。

性急的御风终于忍不住,“队长,雁子和泠泠她们……”

“不要多问。”玉天恒冷着脸,“她们的事情,她们自己解决,该告诉我们的时候她们自然会坦白。”

这时,一个人挡住他们的去路,温柔的声音在玉天恒头顶响起,“天恒,你还记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