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女魔头的蜕变

“你在这里干什么……”奥斯卡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还有对某人深深地鄙夷。

就在他绕的远路上，天草以非常难堪的姿势挂在树上，猥琐地偷窥着。

她丝毫没有偷看被发现的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回答，“人类观察！”

“……”奥斯卡看了看周围的地面，妄图找到一块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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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凉风习习，史莱克学院的八名学员都已经站立在操场上，一个个精神抖擞，蓄势待发——除了天草。

弗兰德皱着眉头，扶了扶眼镜，“天草，跑完四十圈对你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吧？至于做出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么。”

天草捂着肚子，声音都虚弱了几分，“我就先不吐槽你凭什么认为四十圈没有难度了，毕竟吃了海底捞，拉肚子，很虚弱……”

“……都有空去吃海底捞，还说有难度？”

弗兰德都懒得说她，将锐利的视线挪到奥斯卡身上，“奥斯卡，你二十圈跑完了？”

奥斯卡咳嗽了一声，挺起了胸膛，“报告院长，跑完了。”

弗兰德又看向小舞，“你们二十圈跑完了吗？”

小舞与宁荣荣相视一笑，轻轻点头，“跑完了。”

“很好。”弗兰德嘴上这么说，声音却流露出些许失望，显然是某些阴险的目的没有达成。

但她并没有因此罢休，因为她很清楚，有些矛盾，早点解决比较好。

宁致远的信还在她怀里揣着，尽管不知为何宁荣荣竟然完成了今天故意刁难她的任务，但她很清楚宁荣荣实际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让她一直隐藏下去，迟早会让队伍出现更大的裂痕。

“宁荣荣。”她的视线锋利，让人无所遁形，“告诉我，你对这所学院怎么看？”

宁荣荣歪了歪头，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很好啊，大家都很优秀。”

“是吗……”弗兰德犹豫了，至少现在这个女孩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并不能去过分苛责她。

但最终还是狠下心，眼神冷下来，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荣荣还是在笑，但原本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带上了让人心悸的气息，“我似乎没有被你这么针对的理由吧。”

“是的。”弗兰德点头，声音却像是在叹气，“可是，我要教你们的，也不仅仅是关于武魂的问题。我也有义务，去矫正你们不正确的观念和态度。”

“明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魂圣？”

宁荣荣依旧在笑，笑容仍旧是那么可爱自然，说出的话却令所有人震惊。

天草看着她们的对峙，生出了些许无力感。

因为她的到来，小舞不再莽撞，唐三不再疏离，朱竹清不再冷漠，戴沐白不再风流，马红俊不再自弃，奥斯卡不再自卑。

每个人都变得，比原来更可爱了一些。

只有宁荣荣，没有因她而改变。

不论上午面对小舞时有多么温婉和笨拙，她到底，还是那个高傲的女魔头，

如果不能抹去那份自视甚高，其余的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

“小小的魂圣啊，”弗兰德叹气，嘴角却微微扬起。

如果宁荣荣继续装下去，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刺激了。

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本来的样子，果然还是个孩子。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也只是一名，小小的，大魂师而已。”

“呵，弗兰德，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么？劝你少管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宁荣荣抬起下巴，冷笑，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一旁的小舞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这与上午那个脆弱敏感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后果？管教自己的学生能有什么后果？我又没打算对你出手。”弗兰德轻轻一笑，带着彻彻底底的不屑。

“你！”宁荣荣双手叉腰，俨然是气得不轻。

天草则感觉画风有点不对，这费兰德那句话应该是别的意思吧，应该不是她想多了吧，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正经老师吧？！

“你爸舍不得管教你，不代表我也舍不得，你又不是我女儿，也不是我宝贝。”

天草一听更不对了，“宝贝”是什么意思？你原来是这样的弗兰德吗？

“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一个学员都更缺管教。”

弗兰德这句话，似乎终于引爆了宁荣荣的神经，

“我的武魂是七宝琉璃塔！我是七宝琉璃宗近百年来的天才，是天之骄子！”

天草都不忍心继续看了，这浓郁的中二气息，光听都让她感到羞耻。

“七宝琉璃塔确实是最优秀的辅助系武魂，可你只会让它蒙羞！我的所有学员都要比你优秀！”

“你胡说！”宁荣荣气得小脸都红了，“我是辅助系魂师，在战场上，我一个顶他们所有！”

“哦？”弗兰克笑了，“没有哪个辅助系魂师会把自己至于你这样的境地，自视甚高会让你失去伙伴。没有人保护的辅助魂师再厉害，也只会丧命的更快。”

宁荣荣愣了愣，语气软下来，“可是……”

弗兰克转身，一个个介绍着她的学员。

“戴沐白，武魂白虎，今年十五岁，三十七级，天生双瞳，十三岁突破魂尊。”

“马红俊，十二岁，二十八级，只因为她将一部分精力投入到弥补武魂缺陷上，拥有着大陆顶级武魂火凤凰。”

“小舞，近身战在场没有人可以战胜她，十二岁，却已经即将突破三十级。”

“朱竹清，才十二岁零一个月，二十九级，意志坚韧不拔，绝对服从命令。”

“唐三，拥有所谓的‘废武魂’，可单说战斗力，昨天你已经看到了。”

“天草，三十二级，前天刚十二岁。在场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稳胜她。”

“就算这样，你也要说自己是最优秀的？”

宁荣荣呆住了，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可神情依旧不服。

“也许潜意识里，你会把他们和你划分开，毕竟所走的道路不同。可是，奥斯卡他，是史无前例的辅助系先天满魂力，假以时日，他是可以颠覆魂师界的存在。”

宁荣荣觉醒时，是九级半，距离十级一步之遥，这也是七宝琉璃宗将她视为希望的原因之一。

可是此时此地，弗兰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剑一样，一点点粉碎着她心底的骄傲。

她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突然大哭出声，转头跑了。

弗兰德看着她的背影，暗叹，“这，应该就足够了吧。”

其他人还愣在一旁，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一切中反应过来。

“天草，今晚的课程你不用去了，去安慰安慰她。”弗兰德瞅了瞅捂着肚子的某人，“如果她明早还不能想清，你也就不用来了。”

天草点点头，第一反应却是去看身边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小舞。

“……”她抬手拍了拍小舞的肩膀，张了张嘴，第一次叫出了那个称呼，“姐。”

小舞面色有些难看，但终究还是扬了扬嘴角，“难得你为了安慰我牺牲至此啊，行了，我没事了，你快去吧。”

天草点点头，冲其他人摆摆手，朝宁荣荣离开的方向追去。

叫小舞“姐”，其实不全是因为所谓的安慰。

她知道，尽管发生了上午那样的事，这两人的关系也还没到那么亲密友好的地步，值得小舞为宁荣荣纠结一晚上。

只是，她也知道，小舞似乎是在宁荣荣身上看到了她和唐三的影子——孤独，所以果断地选择踏入宁荣荣的内心，即使这可能会让她遍体鳞伤。

不是因为安慰。

而是因为，我终于认可你这个莽撞又天然的家伙，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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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弗兰克带唐三等人去了索托城大斗魂场。这地方说的别致，其实就是打擂台赛的地方，天草跟着王成修行的一年没少在这边打。

大斗魂场根据战绩，将魂师划分了等级。即铁，铜，银，金，紫金，蓝宝石，红宝石，钻石八个等级，连胜越多等级提升越快。

另一边，天草赶到了宁荣荣的宿舍，正遇上她狠狠地甩门进屋。

后背轻抵着门板，天草仰头看着皎洁无瑕的月亮，听着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轻声叹气，这声叹息很快被瓷器破碎的声音掩盖。

她知道如果她不在，故事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宁荣荣经历了怎样的众叛亲离。

她知道，这是一场多么痛苦的蜕变。

屋内的声音渐渐停了。

“冷静下来了吗？”天草依旧倚着门，垂着眼。

宁荣荣没有回答，隔着门提问，“你呆了多久？”

“一开始就在这儿了。”天草轻轻叹气，“宁荣荣，你觉得什么是朋友？”

“……”她没有回答。

“你觉得，小舞算是你的朋友吗？”

这次，是更加压抑长久的沉默。

“朋友，首先就是平等和尊重。”天草想起了那些整天跟她怼来怼去，嘴上嫌弃的不行实际上都很在乎彼此的家伙，声音带上了暖心的温度，“小舞她，其实是想成为你的朋友的。”

“你怎么知道？”宁荣荣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不满。

“可如果你自以为高人一等，那么这个朋友，还是不做比较好。何必放低身段委屈自己呢是不是？”

“我没有那样想过。”宁荣荣平息了怒火，变得冷静下来，“好吧，为了小舞，我会试着把自己当做一个庶民的，从吃穿开始怎么样？”

“不需要啦！而且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天草有点跟不上这人跳脱的思路了。

“开个玩笑，弗兰德让你来安慰我的？”宁荣荣终于恢复了一贯的样子，流露出有些腹黑的一面，“她知不知道其实你的话更刺激人？”

“我哪有？！”

天草自我感觉还挺良好，感觉自己问的特有逼格。

宁荣荣叹了口气，语气竟然有些洒脱，“行了，我已经没事了。长这么大一直是众星捧月，今天真是被打击的够呛啊。”

天草发现这家伙比原作中好说话了很多。

虽然仍然有被娇惯下来的高傲和自视甚高，却少了原作的浮躁、戾气、疯狂和自以为是。

所以在被弗兰德一番话粉碎了那份高傲后，这家伙好像，突然变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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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

1.十二岁，身高1米6+

2.腹黑，八卦，怂。

3.有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4.关于交朋友非常笨拙，分不清友情和爱情的界限。

5.非常唯恐天下不乱，非常热衷搞事。

6.对撩没有丝毫抵抗力。

7.喜欢亲密的肢体接触。

8.平日里是温柔洒脱，淡定恬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