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甚好。玱子月从屋里出来，便遇见了欢清，眼角也是一片红晕，像是哭过似的。玱子月挠了挠头，只觉得奇怪，怎么这两个女人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都在昨晚大哭了一场。正想着，转头便与南泽撞了个满怀。

“早。”南泽扶正玱子月，语气平淡如常，脸上也不见倦容，好似昨夜的事不曾发生过。

玱子月点点头，也道了声“早。”

“我们去姜府。”左江岸从三楼的楼梯处走出来，对着南泽道。

他的这句话中，那个“我们”，明显不包括玱子月。

“姜府怎么了？”玱子月在左江岸焦急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姜府这次必定是出了大事，所以左江岸才顾及自己安慰，不打算带上自己。

“情况复杂，你等我们回来。”左江岸拍了拍玱子月的肩膀嘱咐道。玱子月虽然放心不下，但是自知帮不上忙，所以只能点头答应。

苏纪礼也从房间里走出来，没看见他们三个，直接扑到栏杆处，朝着下边大喊：“小二早上的餐食都有些什么？”

“果真是没有规矩，江湖散人。”还是昨天清歌坊的那位姑娘，估计是还没有消气。大清早听见苏纪礼又吵又闹，坐在楼下，忍不住回怼。

“哎~”苏纪礼还想说些什么，刚开口便被南泽捏着肩膀扯了过来。

“我们要去姜府，你照顾月主。”南泽朝着苏纪礼道。

左江岸看了看身边这位红发少年，思索片刻：“钰儿不能有事。”

这二人的语气一个比一个强势，苏纪礼不由得在这清晨明媚的阳光里打了个哆嗦。

“能出什么事？”玱子月宽慰二人道，“你们两个还是顾好自己吧。”

“嗯。”二人点头，相视一眼，然后便从扶手处翻身下去了。玱子月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里总觉得自己差人一等。这种感觉曾经的她从未有过，一直以来她都是优越感十足，凡是她想要的，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而现在，她竟然成了被托人照顾的那一个。

“吃什么？”苏纪礼拍了下玱子月的肩膀。“你不饿吗？”

“苏纪礼。”玱子月转回头“你第一次杀人是几岁？”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苏纪礼也是一怔，他思索了一会儿，自己第一次杀人是很久之前了吧，第一次杀人，却不是只杀一个人。那时候他也尚且年幼，面对的便是千军万马。火焰和天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苏纪礼的噩梦。

“嗯？”玱子月歪过头，眼眸里盛着熹微的光芒，却隐不住从心底生出的倔强。苏纪礼看着她，总觉得这眼神似曾相识，好像某个时间的自己。

他摇摇头：“杀人不是什么好事，能力越强的人，承担的东西就越多。现在我们有能力保护你，你就没必要想这么多。”

“所以我要一直被你们挂念，担心着吗？”这不是玱子月想要的，她心里给自己的目标是，只要自己出现，那么身处险境的朋友能够瞬间心安，做到真正的最强大的存在。

苏纪礼语塞，这不是他最初认识的玱子月，曾经那个傻里傻气的女孩子，早在那天的刑场上就换了人，这个人从来不服输，带着嵌入骨子的傲气。

所以玱子月抬起头，语气笃定地：“苏纪礼，教我调动自己体内的灵术。”

她食指的印记悄然一闪，因为身在姜府的那个人，祭出了“无叶”，一柄并不轻易现世的剑。

－－－－－－题外话－－－－－－

最近有些事，拖更好久，十分抱歉，以后尽量多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