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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越之偷个江湖作嫁妆

玱子月不知道蝶兰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看她现在的状态,应该也是已经死掉了。左江岸转头看向玱子月,不明白她的惊讶因何而来。“你认识她?”

玱子月点点头:“救命之恩。”

这个救命之恩就难办了,眼前这位是玱子月的恩人,虽说已是死人一个,但消灭尸冢必须用灵力将其击碎,换句话说就是,死无全尸。这样的话与恩将仇报并无二样。

左江岸还在为难,那尸冢却先一步发起了进攻,不同于刚刚那些。蝶兰伸出双手在胸前凝结成一团灵气,从那团灵气里涌出无数幽蓝色的蝴蝶。那些幽蓝色的蝴蝶如同带着冥火的暗镖,朝着玱子月与左江岸射过来。

左江岸捏起自己袍子的一角,将那些蝴蝶拦在外边,蝴蝶在接触到袍子的一瞬,便消失不见了。然后左江岸的整个袍子都发着与那蝴蝶相同的光芒。他急忙扯开领口的绳结,将那袍子掷到一旁,那袍子还未落地,便化成了无数蝴蝶,再次向着二人,飞散开来。

左江岸抓着玱子月的肩膀带着她后退了几步,然后半跪在地上,朝地面灌进一股灵力。瞬时,一个泛着金色波纹的透明屏障在他掌前拔地而起,急速逼近那些冲过来的蝴蝶。这次,那些蝴蝶全都变成了星火消散了。

不过还没结束,蝶兰又在怀中化出了一团灵力。依旧是一群蝴蝶,来势更凶。

“要击溃根源。”左江岸伸手用灵力汇出屏障,将两个人裹在里边,躲避蝴蝶。

玱子月转头看向浮在半空的蝶兰,她自然知道那就是左江岸所谓的根源。只是她怎么忍心朝她下手?

左江岸空出一只手,透过屏障,向着蝶兰击出一团灵力。那些蝴蝶瞬间消失,他收起屏障,朝玱子月道:“犹豫不决,难成大事。”

玱子月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教育自己,想了又想,不可辨驳。只得保持沉默转头又看向蝶兰。蝶兰受了刚刚那一击,身体里再次散发出星星点点的浅绿色光芒。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此时的她能否感觉到痛苦,她在半空中炸裂,没有血肉横飞,飞出来的是点点萤火。

蝶兰炸裂消失时,带起一股强风,将旁边的那些棺材尽数掀飞。那最后一口没有打开的棺材也被掀飞了棺盖,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不能在这里久留。”左江岸拉过玱子月,朝着另一条路走过去,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现在踏上的这条路是否通向光明。

两个人在幽暗的长廊中,一边做着标记,一边向前走。那长廊的墙壁上刻着很多十分抽象的图案,玱子月隐约看得清那是一群人,好像在搞什么祭祀活动,图案里有祭坛,还有些供奉的牛羊。

“左江岸。”玱子月叫他。“那些尸冢,到底是什么?”

左江岸对于这样的称呼,有些不太习惯。他平时交友不多,凌轩宫的人都叫他主上,外人也会尊一声宫主。加上凌轩宫平日做尽善事,所以民间百姓直接奉他为神君。这样被人直呼名讳,还是第一次。

“那尸冢就是死去之人的尸体,他们之所以能活动,是有人利用秘术操控的。这种秘术很早之前就因为太过邪门,且对死者极其不敬,被江湖所耻,失传了。不知现在又是何人在偷偷研习。”

“为什么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的灵术?”玱子月不解,又问。

“这尸体如果变成了尸冢,战斗能力会有很大的提升。而且尸冢的操控不需要很多灵力,他们都是死人,也不会有饥饿之感,所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会培养尸冢,为己所用。”左江岸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比门徒廉价的多。”

“但是很恶心。”玱子月道。

干瘪的尸冢确实很令人作呕,一般情况下,新尸的战斗力不强。但如果加以训练,等到新尸腐化,战斗力要比那些本身干枯的陈年尸体强得多。正常而言,以蝶兰刚刚的战斗力不像是近些天的新尸,但是她的身上却一点尸斑都没有,不免有些奇怪。

左江岸想到这里,问向玱子月:“刚刚那个,救过你性命的尸冢,是何人?”

玱子月拿地上的石块,再墙上又刻了个标记。“她叫蝶兰,人很好。当时我身处险境,承蒙照顾,才捡回一命。”

左江岸停下脚步,有点儿难以置信似地:“她姓蝶?”

“嗯。”玱子月点头。“怎么?”

“蝶氏一族在四十年前也是江湖中比较大的门派,和现在的万俟一族相同,都是家族门派,不收异姓弟子。他们以药理著名,各个身强体壮,仪表不凡。但那时由于一些事,他们就在这江湖当中消失了,所以很多年轻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没想到,你竟然还能遇见他们。”

玱子月听左江岸说这些事,重点都放在了“年轻人”三个字上。这左江岸看起来也不老啊,唇红齿白的弱冠公子,说出话来却十分老气,俨然一副历经沧桑的模样。

“那当年……”玱子月还欲再问,就听到了敲击墙面的声音。两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屏气凝神寻找声音的来源。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就响在耳畔。

玱子月还未反应过来,就又被左江岸一把揽到怀里。她刚刚站的那一侧,墙面轰然裂开一个一人高的大洞,砖块散落一地,一束火光从洞口透出。她转过身看时,那提了许久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哟,这是打扰了?”来人收了手中的火光,对眼前的场面调侃道。没错,此人正是苏纪礼,而苏纪礼的身后,跟着的是面若冰霜的南泽。南泽将苏纪礼从那大洞里推过来,然后自己也跨了过来,接着伸手将玱子月从左江岸的怀里,扯到自己身侧。

“可安?”她低下头问玱子月,明眸里闪动着担忧。

玱子月点头。“我们没有事。”

“我单问你,别人并不相干。”

玱子月再点头。“我很好,倒是你们,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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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剪了头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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