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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越之偷个江湖作嫁妆》周遭归于沉寂,玱子月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她早知那酒里有蹊跷,所以刚刚也没真正咽下,含在嘴里,趴下时便全都吐了出去,就是想看看这灵儿要搞些什么名堂。她伸手探了探四周,发现周围都是冰凉光滑的墙壁,而且自己所处的空间很小,好像刚刚足够转个身,她想要坐起来,额头却磕到了一层屏障。再次伸手摸过去,她突然意识到,这四四方方装着自己的,应该是个棺材。
她推了推棺盖,很重,不是她能轻易挪开的。但此时她必须想个办法离开这儿,虽然当时被别人带过来没有真晕,能肯定自己不是被人活埋。但如果在这严丝合缝的棺材里一直躺下去,也一定会被闷死。她敲了敲棺盖,外面还是一片寂静,怪自己太过大意,做事不考虑后果。
她顺着棺材的棱角摸过去,试图找到缝隙,却发现这些地方全都是牢牢契合的,没有一点漏洞。空气在急速流失,玱子月调整好呼吸,试图将这稀薄的空气利用到极致。但这十分困难,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她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朵里再次传来嗡鸣声。
这次,不再是古老的唱词,而是一首曲子。婉转凄凉,摄人心魄,或许是人临死之前听到的黄泉之音吧,玱子月心里想着,意识开始逐渐淡薄。
濒死前的一刻,棺盖被人推开,腐臭的空气冲入玱子月的鼻腔,她轻咳几声,缓过神来。耳边不再是凄婉的哀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钰儿,钰儿。”焦灼且急切。
玱子月睁开眼睛,左江岸的脸在幽暗灯光的照拂下,落下精致的阴影,使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却缺少了平日里的柔和。他噤着鼻子,将玱子月从棺材里捞出来。
“我以为你没喝那酒。”冰凉干净的鼻息打在玱子月的额头,与这满是腐尸味的空气格格不入。
玱子月确实没喝那酒,她只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没想到自己在现代连警局都出入自如,在这里却寸步难行。她轻抚着自己的胸膛,将郁结在心口的闷气顺下去。而后才转身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周围一片昏暗,如同一个古老的墓穴,密不透光。只有墙壁上挂了几盏烛台,细看之下便能发现,那烛台之上并不是跳跃的烛火,而是一颗颗排列整齐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珠子。玱子月将目光收回来看向脚边,在她刚刚爬出来的棺材旁也放着同样大小的棺椁,她伸手数了数,二十七口。
“哪一个是你的?”玱子月数完抬头看向左江岸,她心想既然是被一起毒害的,自己被装到了棺材里,左江岸一定也是相同的待遇。
左江岸摇了摇头:“没有。”
“嗯?”
“我的在那边。”
玱子月跟在左江岸身后,走过了一条更加昏暗的长廊,转过一角,是一条嵌在墙上缓缓上斜的栈道。从栈道高处望下去,偌大古墓中排列有序大小相同的棺材,竟足足有上百口。玱子月握紧栈道外的那条铁索,双腿有些颤抖,不是出于害怕和惊讶,更多的是愤怒。
“他们也像我们一样,死在这里了吗?”
左江岸站在她身边,没有去碰她,比如拍拍肩膀安慰她一下这种,都没有做。他在很刻意的,没缘由的和玱子月保持距离。
“不一样。”左江岸道,没有表情,没有露出梨涡。“他们是死了,而我不会。”
玱子月没有看他,呆呆地望着那些棺材,她知道左江岸有能力离开这里,而自己却不一定能逃过这一劫,毕竟在这个修灵至上的年代中,自己就是个菜鸡。
她那一声叹息还未出口,便听见左江岸又说:“我们该走了。”
这个我们,很明显包括了玱子月。没想到自己将左江岸连累到这么个鬼地方,他竟然不恼。原本觉得他把自己从棺材里捞出来都十分仗义了,现在竟还要带自己一并离开。想到这儿,玱子月脑海里浮现出了苏纪礼那张脸,貌似每次自己有危险,这家伙都是先溜一步,这样说来,左江岸可比他靠谱得多。
“跟上我。”玱子月还在神游,听见这话时,左江岸已经下了那栈道,她急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跟在左江岸身后,她还在想着苏纪礼的事,那天在苍渊岭,自己晕过去之后便没了意识,虽然是相信苏纪礼与南泽实力的,但是直到现在也未见一面,玱子月不免有些担心。
她犹豫再三终于鼓起了勇气,刚要开口问,却被左江岸一把揽到怀里,一股带着腥腐味儿的风从玱子月脑后掠过,发带被那缕腥风带走,嵌进不远处的墙里,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霎时披散开来。
左江岸牵着玱子月连连退了两步,接着又有几缕凉风贴身擦过,嵌进墙里发出铮声。玱子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左江岸拉着换了地方,待二人落到安全区域,她才借着昏暗的光芒看清那面墙,墙上嵌着的是些密密麻麻的箭簇,其中一根还挂着她的发带。另外还有一些箭头上竟挂着各种各样的枯骨,她的视线落在墙角,才发现那里堆着一地的白骨。
“这些人应该是触动了机关,才葬身于此的。”左江岸将玱子月紧紧揽在身边,避免她再一不小心触动机关。
“我们……怎么离开这里?”这里布满了机关,错走一步都有可能丧命于此,要想走出去,又谈何容易。
左江岸紧锁着眉毛,若单单是他一人,躲避机关走出去不是难事,但此时同玱子月一起,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跟着我。”犹豫了片刻,他说。
玱子月点点头,不然呢?除了跟着他自己别无他法。只不过两个人对“跟着”这个词在理解上有所偏差。玱子月以为的“跟着”,是左江岸走一步,自己跟一步。所以当左江岸缓缓蹲下身子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跟着蹲下去。
左江岸等了半天,板着脸看向玱子月,“上来。”
玱子月这才意识到,他是要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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