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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越之偷个江湖作嫁妆》玱子月是在苍渊中里清醒过来的,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头脑昏沉,如同经历了一场恶梦,醒后依旧心有余悸。
“醒啦?”一个声音传入玱子月的耳朵,如同晨间的薄雾透过窗棂,带着沁人的香气。玱子月寻着声音望去,晨光熹微中,一个少年侧身坐在桌旁,用手指挑拨着薄荷的细叶。嘴角噙着微笑露出好看的梨涡,睫毛微微颤动将阳光切成细碎的阴影,涂抹在眼睑上。玱子月认得他,这个人叫左江岸。
“我怎么在这儿?”玱子月扶着床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酸软无力,完全动弹不得。在她的记忆里,她本该在苍渊岭丢了性命,可眼下很明显,自己是被人搭救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被眼前这位了。
左江岸没有看玱子月,继续抚摸着那薄荷的叶子。“当时路过,随手救了你一命。”
以他们三人之力都敌不过那壮汉,而左江岸此时却云淡风轻的说,随手搭救。果真高人深不可测。
“我的另外两个同伴呢?”玱子月又问。
左江岸这次转过头来看向玱子月,嘴角的笑意逐渐淡去,不慌不忙缓缓道:“我只随手救了你。”
听见这话,玱子月整个心脏骤然缩紧。“你如何救的我?”
“自然是,杀了那尸冢。”
“尸冢?”原来那不人不鬼的东西叫做尸冢。听见左江岸说将那东西杀了,玱子月稍稍放了点儿心,至少这层威胁是排除了。但是她也觉得该尽早与南泽他们二人汇合,不然自己孤身一人,不便行动。
可此时,她连起床都十分吃力,谈的什么汇合?她望着窗外,叹了口气,一直偶然飞过的蛾子,让她眼前一亮,有了主意。她突然想到蝶庄里蝶兰给自己的嘬玖丹,自己以防万一一直带着,如今可真派上了用场。她伸手朝怀里一探,掏出那绿色锦囊,拿出一颗丢进嘴里。那嘬玖丹带着一股酒香,入口即化,玱子月只觉得小腹泛起一股暖流,身上的疼痛感逐渐消失,但脑袋却有点晕晕乎乎的,如同真的喝了酒一般。
左江岸原本想出去叫人送点吃的上来,手刚搭上门闩,就听见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回过头竟看见玱子月从床上走了过来。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被自己封了部分穴道,按理说不出个三五日,她绝对走动不了,所以当玱子月走到他面前,推开他去摸门的时候,他还沉在惊讶中,没回过神来。玱子月将门打开,一只脚都跨出去了,左江岸才反应过来,伸手将她扯进屋子,再次将门插上。
“让开,我要去找他们。”玱子月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自己说话的声音竟也有几分陌生。
左江岸不知道玱子月平时是个什么做派,到目前为止,只觉得这女子能与尸冢对抗,体内灵力极强,重伤能自愈,封住穴道也对其无效。这样看来,她不一定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当日与自己有了感应的到底是谁?左江岸思考着,一个晃神的功夫,玱子月便消失在自己眼前。窗口传来风声,纱幔微动,左江岸也从窗口跃了出去,紧跟在玱子月身后。
玱子月只觉得身后有人在追自己,所以加快了脚步,在闹事的人群中穿梭自如,多拐了几个弯,踏着墙面翻身跳上一个大院的屋顶。低头朝下望了望,并没见到左江岸的身影,才长出了一口气。
“喂!”一个声音响在玱子月的耳侧,她回过头,左江岸的脸近在咫尺,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脚下一空,直接跌进了院子里。
左江岸原打算跟着跃下去,捞她一把。身子已经探出去了,可屋子里却接连跑出了七八个家丁,他便又把身子收了回去,托着腮蹲在屋顶,淡然地看着玱子月。
玱子月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望着眼前这七八个男人,视线清晰了不少,她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心里责怪蝶兰,当时将这丹药交给自己的时候,不嘱咐一下这东西还有副作用。
“少侠,你是何人?”其中一个家丁向前两步问道。
玱子月听他这样说,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穿着南泽的那一身衣服,在外人看来还是公子模样,正了正身子。“我……嗯……路过。”
不然呢,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屋顶上掉下来的吧。那样的话,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
“这人贼眉鼠眼,一看就心术不正,说不上也是来给府里招邪灵的。”众家丁听见这声音,皆自觉让路,玱子月便看见一个体态圆润,穿着素裙的女子,摸着头发一侧的发簪流苏,体态婀娜地朝自己走过来。这女子长相平淡无奇,但雍容华贵,目中无人的气质却与生俱来一般,这平日里谁都能穿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就有一种国际大牌的感觉。
“呀,你这一身血腥味儿,断不会是什么好人。”那女子走近玱子月,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掩鼻嫌弃。“你们,快快把他抓起来,和那几个关在一起。”
家丁们忙应了声是,然后转身扑向玱子月,这几个闲散家丁的身手,自然不如国际刑警,所以玱子月很容易的就躲了过去。她俯身绕过左边的人,同时伸手扯过眼前两个人的脚腕,将二人扳倒在地。紧接着十分灵巧的跳到包围之外,咔嚓两声,还顺带拧脱臼了两只胳膊。不过一会儿这些家丁已经躺成一片了。而玱子月却还没过瘾,自己被那么粗的树干砸了,恢复的还这么好,全是那嘬玖丹的功劳,改日再去蝶庄一定要多讨几个。玱子月拍了拍手,心下想到。
蹲在屋顶看热闹的左江岸心里有些惊讶,玱子月这身手虽说不是数一数二,但在受了重伤之后,还能有这样的灵活性,出手十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应该也是个中高手,深藏不漏。左江岸更加坚信了,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可那天自己心尖绞痛的时候,当场受伤的女子,只有玱子月一人啊,莫不是另外两个也皆是女扮男装,只是自己没发现。或者,一个恐怖的猜想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紧忙摇了摇头,然后又皱起眉毛开始沉思,如果这一世廖钰
真是个男儿身,自己还要不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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