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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越之偷个江湖作嫁妆

打架拆店这样的事情,苍渊中应该也是没少经历,不然掌柜也不会那么淡定从容的招呼手下,将那尸体拖出去喂野兽。被砸的稀巴烂的大厅,也不会一个中午的功夫就恢复了原貌。

此时此刻,大厅中坐满了人,各个门派虽然互相瞧不上,但碍于修灵名门的头衔,还不得不相互恭维着打打招呼。

玱子月他们一行三人,坐在靠角落的一桌里,暗暗观察着大厅里的人。玱子月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停在远远一桌的一位白发老者身上,其实不只她,屋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在望着那白发老者。因为那老者刚刚伸手在空气中抚摸过去,顺着他手的方向,缓缓出现了一只成年白虎。那白虎不吼不叫,乖乖地伏在老者脚边,舔食着地面。

“那是万俟一族的族长,万俟胤。”苏纪礼对着玱子月道。“万俟一族,善用灵术御兽,他牵个老虎出来实在不足为奇。”

万俟一族在江湖里的地位不低,也是好多年的老帮派了。家风严谨,训练出的弟子也都十分出色,无论男女行为做派都彬彬有礼,再加上平素里都穿着家服,蓝摆镌纹青衫,所以很好辨认。

转过头去,玱子月见到了几个从楼上缓步下来的人,这些人穿着就没有万俟一族那么有仙气。皆是黑红相应的短衣,袖口处收紧,同玱子月他们现在穿的差不多,很方便行动。那群人绕过地上的那只白虎,坐到了靠墙的桌子旁,招呼小二开始点菜。

“那群人是?”玱子月朝那群人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群人穿着打扮十分整齐,应该也是江湖里有头有脸的帮派吧,玱子月猜测。

果然,苏纪礼看过去便说:“清歌坊,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一曲奏清歌,尸漂万户河’这个帮派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哦,哦,哦。”玱子月疯狂点头,真的是人家唱歌要钱,这几位唱歌要命了。

“他们也来了?”一直没有吭声的南泽,抬头对着门外的一行人道。

玱子月与苏纪礼也将目光调转过去,那群人一身紫色玄袍,袍子上还画着各种星河回路。这打扮像是占卜巫师一般。

“他们是?”

南泽见玱子月问,心里暗想,虽然玱子月之前没出来游历过,但是三年前的那场围剿,这些帮派可全都有所参与,怎么眼下,她倒是一个都不记得了。

虽然心里有疑,但还是向玱子月解释说:“这是纳星楼,确实通些巫蛊之术,以预知和幻象著名。而且这个帮派等级划分明显,袍子上的那些图案,金色回路属于一流,银色次之,再次一点儿是亮红,最低一等没有回路。”南泽顿了顿,后面的话像从牙关里挤出来一般“如果低等招惹了高等,那便只有等死的份儿。”

玱子月听他这样说,也是心里一颤,毕竟是从一个宣扬人人平等的年代穿过来的人,听见这种不公的等级划分,还是很难接受。

“但是他们这些年只参与过那场围剿,江湖里别的事情都不再过问了,怎么这苍渊岭的事竟然令他们现身了。”苏纪礼喝了口酒,对着南泽问。

南泽摇头,表情却越发凝重。

“莫不是这苍渊岭的妖魔邪气太重,他们预料到我们这群人不是那妖魔的对手,所以才出面帮助?”玱子月见南泽一脸担忧的表情,便猜测说。

南泽先是愣了一下,许是觉得有人能猜到她的想法,所以略有些惊讶。就点点头,轻声道了句:“是”。

而她很正发愣的原因,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万俟一族,清歌坊,纳星楼,灼蚀宗,如今是来齐了。而那怨骨殿和璎罗阁应该没有灼蚀宗这么想转正,邪派就邪派,任世人说去。所以这苍渊岭,他们应该是不会来了。那现在能在江湖当中排上名号的门派,只差一个凌轩宫了。

凌轩宫可以说是正派之首了,几乎这天下哪里有灾邪都要出面管一管,做尽了好事,比那当朝皇帝都受百姓爱戴。甚至民间有谣:“地是百姓地,天是凌轩天。病荒君不管,百姓无所怨。”皇帝不管百姓疾苦,那凌轩宫却普度众生,神明一般。

所以此时,几乎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等着凌轩宫的出现。

三层隔间的帘子被打开,那白衣少年从楼上走下来,引去所有人的目光。玱子月听见人群里传来小声的嘀咕,隐约听得清是在讨论这少年的事。他们谈论的内容,并不是玱子月关注的重点,玱子月在意的是,刚刚这些人还高谈论阔,毫不顾忌。但此时此刻,望着这走到大厅站定的少年,竟都变得安静无比。

“这是?”玱子月知道这人来头一定不小,却不知道到底是谁,就转头问南泽与苏纪礼。

南泽与苏纪礼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他们都知道凌轩宫会有人来,却没想到来的会是他,凌轩宫宫主,“左江岸”。

“他很厉害吗?”玱子月又问。

南泽与苏纪礼只是点头,没有多言。但是玱子月看着这大厅众人皆站起身朝这少年行礼,便明白这个左江岸地位之高了。她见这左江岸长得清新俊逸,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然后便被跟在左江岸身后的欢清,狠狠地剜了一眼,玱子月尴尬地抬头望天。

苏纪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顺着玱子月的目光看去。南泽不知道这两个人在看什么,心里纳闷,便也抬起头一起看。

“怎么了?”南泽只觉得这客栈屋顶结构简单,素雅有秩,没什么不妥。

玱子月这才发现,身边这二位像傻子似的跟着自己望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二人靠过来,南泽与苏纪礼凑到玱子月面前。

玱子月压低声音:“那个叫左江岸的,后边跟的是他夫人?”

“不是啊。”苏纪礼用食指关节敲了敲玱子月的前额。“那左江岸年龄应该与我相仿,着什么急成亲?后面那个叫欢清,也是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的女子,惹不起。”说到心狠手辣,他还特意瞟了南泽一眼。

南泽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淡淡地哼了一声。玱子月只觉得脊背一凉,为苏纪礼捏了把汗。苏纪礼应该也是被吓到了,连忙摆手“没说你,没说你,你哪里是女人?”

玱子月听他这样说,闷声一笑。就见南泽抄起桌上的馒头塞进苏纪礼嘴里。“多吃东西,少说话。”

苏纪礼疯狂点头,心里想南泽这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非把馒头捅进喉眼,闷死自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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