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一根稻草压垮毛驴的故事(1 / 1)

作品:《抓住那颗星

不得不得感慨时光的流逝,一个寒假。还没有好好享受,又是开学季。这一学期,我去饮品部去拿上一学期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金阿姨把账本给我看,说我应该拿多少钱。我拿着账本,粗略的看了一遍,我说:“其实也不用看。”我也相信,谁会在乎我那一点工资。

我把账本给金阿姨,金阿姨说:“杨沐连,这学期也继续来打兼职吧!”

“啊?”我心中一惊,这学期我不打算打兼职啊,“这学期可能来不成了。”

“为什么?”

“学习任务可能比较重。”

金阿姨也没有说什么:“那你还得在这干一段时间,找到下一个打兼职的。”

“嗯。”

招聘通知被贴在了店里,一周的时间,仍没有人来应聘,我依旧呆在饮品部。我常常在想,我会不会一干又是一学期。

周五我回去的时候,听邻居的一个奶奶说,这周我去上学的期间,我妈又是拿着辣椒又是拿着洋葱。大致意思是我又去读书了,买得辣椒和洋葱都还没有炒肉吃。

回到家,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果真看见餐桌上又辣椒炒肉和洋葱炒肉。

我对爸爸妈妈比划着:以后这些东西你们吃,不必留着等我,我在学校有肉吃。以前,每逢周五回到家的时候,晚餐都是有肉的,甚至还有什么凉拌菜,板鸭。

我夹了一块肉,挺好吃的,确实不如饭馆里的美味。

也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平淡美味而幸福。饭馆里的确实比妈妈做的美味,可缺少一种东西,下馆子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吧!

爸爸点点头。

返校的时候,范老师也在说了关于那个那位同学的事,没有指出她的名字。听说她现在在一家火锅店工作,放假就去。班主任也说,每个月自愿捐钱十元。有的同学开玩笑说:“那我们去那火锅店,她请我们吃火锅不?”当然也有好奇这个同学是谁的。不过老范都没有告诉他们。

一周后,一个大我一届的学姐来应聘了。我以为我可以脱手了,金阿姨告诉我,还的把这个姐姐教会这里的所有事。我把每天上班下班的时间告诉了她,又告诉她上班平时做的事。姐姐看起来有些外向,梳着辫子,因为学得是人物形象专业,她的头发带着些橘色,脸上略施淡妆,整个人看着很甜美。上班时,要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打饭也要戴着,去了食堂,模样好似很怕被别人看见,像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这顶帽子,很害羞,不想被别人看见,更害怕被熟人看见,不知道是不是自卑。曾今,我心里也努力的安慰自己,我打工,用得是自己挣的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战胜过自己的心魔。

一天中午,金阿姨对那个姐姐说:“在这打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用得是自己挣得钱,自食其力。”

那个姐姐低着头,抹着桌子“嗯”了一声,。

金阿姨又问我:“杨沐连,以前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不好意思?”

我点点头说:“是啊!”

“那现在呢?”

“还是有一点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以前我也想过。”我撕着纸说,“可还是不行。”

教了那个姐姐一周,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心里确实不怎么舒服,毕竟在这里做了这么久。

正月二十几,仍旧可以带春桌。想想现在已经二十多号了,不想让爸爸带春桌,可是周五回来的时候,爸爸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只差我去请人了。

爸爸回来时,已经天黑了,说要去街上买几瓶饮料。去街上的路上,要路过大姨妈家,顺便告诉大姨妈,让她们一家明天来我家吃饭。

来到大姨妈家只有姐姐和小侄女两人在家,小侄女在姐姐的怀抱中安静的睡着,很可爱。

“姐姐,明天来我们家吧!”

“怎么了?”姐姐问我。

“没怎么,我爸爸说请客,也让你们来。”

“可你大姨妈明天要去端盘子(农村坝坝宴里的服务员),你哥明天还得上班,我总不可能抱着你侄女走路去啊!”

姐姐说得对,我家离大姨妈家也远,如果姐姐抱着小侄女走到我们那里,那不是得累死。我爸爸也要中午才会来。

“哦!”我有些失落。

“你给你舅舅他们说了吗?”

“还没有。”

“你不会是为了给我们说要走你们那里去专门跑来吧!”

“怎么可能。”我说,“买饮料顺便路过。”我把饮料拿了上来,晃了晃。“待会我就给我姐姐打电话。”

“拜拜,我们实在没空。”

“哦好的,没什么。拜拜,下次就一定来吧!”

回到家,回到家给舅妈打了一个电话。她说他们明天有空,会来的。又给姑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他们有空,会来的。

想想曾薇现在还没有走,每逢的正月初六曾薇都没有来我这里,因为每年的正月初六她都要走她舅爷家去,对此,我非常的心痛,所以为了弥补正月初六,我决定也请曾薇来,而刘露考上了普高,周六下午才回来。

给曾薇发了个QQ:亲爱的,明天来我家玩可好?

“不想出门。”

我知道曾薇不怎么喜欢出门。“为什么?上次人家过生,你都没有来。陪陪人家吧!”

“你来接我吧!”

我想了想,可以,因为我要去镇上补习,可以在他们那下车。

上午我去了镇上,写了些作业就早早的走了,搭公车在刘露那里下。

“走吧!”

一路上,我们谈了谈些话,不过大多时间里,我都是塞着耳机听着歌,以至于被曾薇吐槽:“你少玩玩手机吧!走路都在听歌,小心被车撞死。”

“不会的,我看着路的。”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可家门口一辆车也没有。

我对曾薇说:“曾薇,你先去玩玩手机吧!”我又把Wifi密码告诉她。

厨房中就只妈妈和二婶忙碌着,案板上摆着一大堆做好的菜。

“杨沐连,你请人了吗?”二婶一边忙碌着一边对我说。

“请了啊!”我说。

“那怎么没有人啊!”

“我不知道啊!”我拿出手机准备给舅妈打个电话,“那我再打个电话吧!”

“喂!舅妈,你多久来啊!”

“来不成了,你哥要上班。那你和姐姐来吧!”

“你姐姐不在,我还得带你侄子,让你外公来吧!”

“哦,好。可我外公怎么来啊?”他年龄那么大,不可能走吧!

“让你爸爸来接你外公吧!”

“好,我爸爸还没有回来,待会他回来我就给他说吧!”

挂了电话,想到冰箱里还有上次在超市里买的南瓜饼,也准备炸炸给他们吃。

过了一会儿,我爸爸回来了。

锅中的油还没有热。我对爸爸比划着:你去接我外公。

爸爸点点头,骑着摩托车,准备走。我还在屋里,很清楚的听着二婶说什么:“你去干什么,八十多岁的老人了,碰着那里了,你脱得了手吗?”

“可我已经答应了我舅妈了。”我向外吼着。

“你家本来就穷,出了事,看你怎么办。”

“哦!”我拿出手机,想给舅妈打个电话,让我外公不来了,可我怎么说出口。

“喂!舅妈。要不我外公就不来了。”

“怎么了。咋不能来了?”

“那条路不好,凹凸不平的。老人家怕出什么事。”

“不会的,他会小心的,他也想来,衣服也换好了。”

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二婶,一边是舅妈,处理不好就是不孝。

“可是……”我不想说二婶,她们俩不怎么熟,我也不想让她们产生什么误会,“不如让我爸爸骑三轮车来接外公吧!”我想,二婶怕外公出事,不过怕他从摩托车上摔下来,用三轮车就不怕了。

“也行。”

我将南瓜饼放入油锅中,刘露说一个人在客厅玩手机尴尬,就一直在我旁边。我对她说:“你帮我翻一翻,免得糊了,我出去一下。”

“好。”

走出门,我找到爸爸,又给爸爸比:用三轮车去接我外公。这时,我的一个哥哥和姐姐也来了,带着我的小侄女。我向他们打了招呼。

爸爸点头,去把三轮车摞出来。二婶又说:“那路烂成那样,老人家磕着那看你怎么脱手。”

“我让我爸爸骑三轮车去,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外公也想来。”

“你看电视里,多少老人是因为三轮车出事的。”

我语塞,怪只怪我答应得太快了,现在真希望舅妈能够理解理解我。

回到屋,曾薇正翻着锅里的南瓜饼。

“喂!舅妈,我爸爸可能真得来不成了。”

“我给你说,外公只有一个……”

听到舅妈这样说,我直接挂掉电话,什么意思嘛!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了解情况吗?以为我想吗?有人在意我的心吗?我还觉得委屈呢?

“我夹在中间好受吗?都不在乎我都感受,请什么客,一个人都没有来。”我边哭边向外吼。

“你别哭了。”曾薇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曾露越是安慰,我越是想哭。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心并没有变坚强,只是我擅长伪装了,把情绪全部都压在心底,现在,终于爆发了。

一声摩托车声响。

“你们来了,杨沐连还发脾气,说你们这么久不来。”

“沐连。”姑姑叫我。

“嗯。”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心中有气,却也难得解释。

“还在生气?”姑父说。

“又不是生你们的气。”,但口气还是冲的。

“来来来,吃饭了。”二婶说,“杨沐连,也叫你同学来吃饭了。”

“我不用。”曾薇说。

“她不用。”我说。我将南瓜饼放到盘子中。原谅我自私,想将曾薇留在我的身边,“我也不用吃。”

他们也没有管我了。

“管她的,爱怎么就怎么,都这么大了,还不听话。”姑姑说。

哼!我心中冷笑。我怎么不听话了,我夹在中间好受吗?这个以为是我的错,那个以为是我的错,全部都以为是我的错,你们长辈就可以不分事情经过,随便诬陷人吗?

我给曾薇递了一个南瓜饼,我也吃了一个。

“哎!杨沐连,你们就将好吃的藏在屋里吃吗?”我心里气愤,我没有上桌,好吃的都留在桌子上了,还有什么好吃的,两人吃六个南瓜饼都要说。我也不想挣扎什么,也不想看见什么,对曾薇说:“你给他们端去吧!”说完,我回到了寝室。

当曾薇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曾薇坐在我旁边说:“你别哭了。”

我擦了擦眼泪:“我就是想发泄一下不行吗?”谁又知道我心中藏了多少事?有没有一个怀抱,让我好好的大哭一场。面具带的太久,以至于我已经忘了我原本的样子。现在的我,让自己讨厌,原本想做一个乐观的人,可适得其反;以前的我也让我讨厌,软弱无能只会哭,矫情。我该怎么办?

“你别哭了,像我一样,没心没肺的多好啊!”曾薇拍拍胸脯。换做平常,我一定会“哈哈”大笑的。

“我堆了太多事了,让我哭一哭吧!”多得让我记不清。我曾经说过,我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软弱,也不会在别人眼中露出软弱,可在曾薇面前,我做不到啊!

“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嘛?”从小到大,我性格软弱,受了欺负,都会有曾薇和刘露帮我,安慰我。

“没有。”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

“没有。”虽说有,但它没有入我的心事之一,“你也就别问了,让我一个人哭哭吧!”

她没有再说话,没有玩手机,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忘记了当时哭了多久,也许是觉得实在失礼,才收住的。

我对曾薇确实是有些愧疚,本是让他与我开开心心,好好玩玩的,却没想到让她看了这一场闹剧。来到客厅,弟弟还在茶桌上玩电脑,餐桌上已经没有人了,唯有一堆菜摆在桌上。“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拿碗筷。”

“好。”

去了厨房,拿了碗筷,又把旁边的纸杯拿来,倒满饮料,还好他们留了些饮料。

吃了些菜,喝了些饮料,还是不过瘾。对于00后来说,最喜欢吃的还是泡面吧!

“你吃不吃泡面啊?”曾薇说。

“想啊!我们去买吧!”我起身,“我去拿钱,等着我。”

我和曾薇走在路上。曾薇说,“你待会去我家吧!”

我知道曾薇不像我,习惯一个人单独走,但我也不想在外带着:“不用了,待会我送你吧!”

“过几天我就走了,你陪我一个下午吧!”

我想了想,曾薇对我也不错,去她那也都将散散心吧!“好吧!”

吃完泡沫,我去了曾薇家。将近三点的时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我想,一定是质问我的,害怕一些事,犹豫着要不要接,最后还是选择接了。

“喂!”

“喂!杨沐连,你要不要我去你家吃饭。”没有任何情感。

我听了这句话火气上来了,结合中午的事,全都怪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了解情况吗?全都怪我,夹在中间好受吗?你以为我想着样吗?”幸好曾薇家中就只有我们两人。

“怎么回事?”

我不想解释今天中午的事,一解释就伤心:“你去问鸿哥。”

“他没接。”

“我也不想说。”我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来电话,我毅然挂了,接着电话又来了,挂掉电话后,开启飞行模式。现在谁的电话我都不想接。

曾薇看着电视剧。我摸了摸眼泪,努力让自己不哭。

五点的时候,我说:“我回去了。”

“嗯。小心点。”

“好。”其实我不想回去,准确来说是害怕回去,我知道,哥一定是来我家了,回到家与他见面,必然是一场“恶战”。小时候,哥哥很愿意与我玩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我越来越严厉,让我害怕。

走出门,眼泪终于爆发出来了,路上的行人怎么看我,我已经不在乎了,哭就哭吧!他们笑就笑吧!谁还没有一点伤心事啊!或许我的发泄方式就是哭吧!

越想越委屈,两边都把错归向我,大人了不起吗?多比我活了二十多年就什么都是对的吗?我怕我自己的心里承受不了,我真得也累了,也不想戴着面具生活了。我打开微信,用流量给代老师打了电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最后她说要好好的跟家人说。具体说得什么我也忘得差不多了。我也知道自己不会按照代老师的方法和解,但说出来,确实好受许多。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二婶看见我说:“回来了?”

“嗯。”

“你哥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手机没电了。”

我回到房里,关上门,没有开门,漆黑一片。我不喜欢黑,很孤独,我也害怕黑。我往里走,却被床脚跨绊倒了,我的膝盖磕的生疼,我没有起来,只是趴在地上哭,这样也挺好。我忘记自己多久没有哭这么久了。

脚步声近了,我可以猜得出是来找我的,我连忙起来,坐到床边,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门打开了,灯也打开了。

“要问什么你问吧!”

“今天你跑哪去了?”

“散心。”

“散心?”他冷笑,好像是一个多大的笑话一样。是不是在他们的眼里,小孩,哪有什么烦恼?“散什么心?”

即使我不想哭,可是眼泪依旧落下,止也止不住。“我有心事,散散心不行吗?”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手机没电了。”

“之前我给你打电话,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挂了?”

“吃饭了。”二婶说。

“走,先去吃饭。”

“不了,我不想吃。”

“先去吃饭。”哥说。

“不用了,刚才我在同学家吃过了。”我说谎了,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让谁看见我这个鬼样子。

“诶!我姐怎么不来吃饭。”弟弟说。

“你姐又在生事。”

听到二婶这样说,我心有委屈了,怪我?也考虑一下我的处境好吗?全都怪我。

他走了,我关上门,坐在床边发了发呆,现在的我,心里一团糟,烦得很,看着旁边有一本白落梅的书,拿来看看,白落梅的书对于我来说,挺高深的,也想让自己静静心。期间,爸爸进来还是让我去吃饭,我告诉他我不想吃,我在同学家吃过了。心没有静下了,看书也看的头疼,又将书放在原处。

哥进来了,外面也没什么人了。

“我不想接你的电话,谁的都不想。你问‘要不要你来吃饭’我心里很不舒服,我也不想解释,让你去问鸿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不要我来吃饭。’我问的是‘开饭没?’”

“是吗?”我相信了。觉得当时挺傻的,说啥就信啥!这句话破绽百出,不过现在想想也不重要。

“我并非什么不孝。我二婶顾虑外公的安全,舅妈又顾虑外公的感受,我也想让外公来,可我也做不了主,我知道外公心里也一定不舒服。可有没有人想过我,刚才要吃饭的时候,二婶还说‘你姐又在生事了。’想过我的感受吗?”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哥哥把纸巾递给我。

“你就是太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了。”

听了这句话,我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从小到大,我确实太在意别人的话了,自己的人生也仿佛被别人安排着。一次班会,老师说,我父母努力打工挣钱,供我读书,最欣慰的事就是让我考上大学。于是,同意老师这句话,可是却在专业面前徘徊,不知道选什么专业,忽略了自己的梦想。每个人对我的评价,不管好坏,都会影响着自己的心情。现在,我明白了,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的路,管别人做什么啊!对于真得对自己好的朋友的评价,认真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改正吧!如果这种情况一直在,以后完成自己的梦想,势必会影响自己的心理,甚至更严重。

“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想一颗鸡蛋一样。”

“其实我想出一本书。”

“这很不错。我支持。争取在你25岁之前出吧!”

“想纪念自己的青春,让别人不要不要重蹈我的覆辙。”25岁出吗?对于我来说,20岁都太晚了。可是其实我们都知道,现实很残酷,当时的我们都是痴人说梦。你有什么实力?你又有什么名气?你又有什么后台?所以,我决定,哪怕是自己出钱,也要出书。

“我也很怕你,你对我太凶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严厉,对你凶吗?”

我大致也可以猜得出几分,可能是因为我出身的家庭吧!即使知道几分,但还是问了:“为什么?”

“你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你爸妈都是哑巴,没读过什么书,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你爸拼死拼活的挣钱,为得不就是让你好好读书,找一个好的工作,养活一家人,这样他们才能松一口气,好好享享清福。所以,从小你就与别人不一样,肩上的单子比别人重。”

“我的奶奶死了。”我很反感“死”这个字眼,至少“走”字可以在迷惑我一会儿。现在是醒了吗?

“我的奶奶也死了,我心里也不舒服,人都有一个归属,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改变不了的。”

我知道,哥哥心里也难受,毕竟,是生活了那么久的亲人了,外婆对哥哥也很好:“我知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了。希望你能早点看清,毕竟这世上还有值得的你去珍惜的人。”

“嗯。”

爸爸拿着一把保鲜袋,应该是要给外公带些东西。

我拿着保鲜袋,将菜全都倒进去。当时的我想一个机器人一样,什么也没有想。

“你给你外公拿些骨头,你外公啃得动吗?”

我看了一眼袋子中的骨头:“外公啃不动,你们吃吧!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

我依旧在到菜,其实更像是在赌气。

“好了好了。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啊!”

“嗯。”我将手中的菜都给他。

“你们有空就来玩吧!”

“嗯。”

第二天,我起来,眼睛有些微疼,揉了揉眼睛,洗漱完后,打开小太阳,开始码字,心情依旧处在低潮。门口有谁来了,我侧身一看,是二婶。我没有喊她,依旧做着自己的事。

“怎么,你不喊我?”二婶走进来问。

“嗯。”

“不喊就算了。”她走了,我和她的冷战开始了。

其实,很多时候,人与人真得是相互理解的;有时候,也得放下什么该死的面子。

有些事堆在心里太难受了?想吐出来,却不到一个倾述对象,同时,我也不想露出自己的软弱,又累又疼苦,希望,自己早些好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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