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迈出第一步(1 / 1)

作品:《抓住那颗星

我早就没有插床的毛病了,昨夜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起床铃一响,我一个机灵,醒了。瞌睡瞬间无影无踪。打开手机,时间六点半,穿上厚厚的袄子,又套上军训服,一切穿好完毕,又随便叠好被子,笨拙的洗漱。接着,便是集合,教官的话还真是多啊!可我真的想吃饭啊!我的肚子真的好饿啊!我想,许多同胞们都是这样吧!

我们这些新生,这教官硬是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啊!

讲了半天,终于放我们吃饭了。

早上,我吃了一碗米粉。站军姿什么的,我都不怕,最害怕的不过是怕跑步了,全班只要有一人就跑步,一两圈没什么,可再多几圈呢?这里一圈,便有四百米。每一次,我不行的时候,我便憋着又红又热的脸,想着:别人行,我也行。接着便努力跑。(突然觉得这里应该出现蜗牛的歌词: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一个上午的训练,累啊!于是,吃过午饭,便回寝室大睡了一番。醒来时,有几位同学正说说笑笑,我望着她们,我好像是多余的,透明的那一个,与这格格不入,我可真是羡慕别人外向啊!她们终于发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我连忙低下头,毕竟还是挺尴尬的。

还记得地震后,去板房学校读书时,一位新同学坐在我的旁边,也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那么大胆,直接对那位新同学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交个朋友吧!”唉!也不知道这份“大胆”是如何被磨灭的。一位同学对另一位同学说:“她不怎么爱说话,一个人,你去与她打个招呼吧!”“好啊!”那位同学向我走来,伸出她的手说道:“你好,我叫‘唐平舒’。”我握着她的手说:“你好,我叫杨沐连。”“这是徐瑶,那是刘春。”唐平舒向我介绍道。我微微向她们点头。她们也有意向我交好,我也有心要融入其中,很快,我们便玩的很好了。

下午,我们站了会军姿,便解散了,教官们去了寝室检查卫生了,我们都纷纷拿出手机,我不知道玩什么,就只能码字,能码多少就码多少吧!于是,我便开码字了,我早就没有扎着马尾了。于是,一旁的几个男生喊着:“美女。”我心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或许叫的是别人。于是,我又开始打字,那一群男生又继续喊着“美女”。我好像已经免疫,依旧做着自己的事。其实,他们确实是在叫我,因为当时周围坐着的只有我一个女生。我失去了自信,哪怕我当时转个头看一眼也好。除了在学校,无论我去那个地方,都会说我长得标致。我想找回自信,若没有自信,我还怎么实现梦想?

寝室的要求没有几个人合格,于是,下午教官便让我们盘腿坐在操场上,叫我们叠军被。教官叠好后,真的就犹如豆腐块一般。

军训那段时间,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一次。

天下着雨,也不是很大,军训也没在操场,而是在教学楼下训练,到了中午解散时,我,珊姐,婧姐都没有伞,教学楼到食堂也是有一段距离的。站在教学楼下,我的手伸出外面,雨水滴在我的手上,冰冰凉凉的。“怎么办啊?我没有带伞。”

路上,几人挤在一把小雨伞中,我有问道:“你们带伞了吗?”

她们纷纷摇头。以前,天下雨的时候,我总是冲到食堂里去,到了食堂那,打了一个抖,衣服上尽是雨点,有时,雨在大一点,都能把我整件衣服都打湿,后来,我把这事告诉奶奶,奶奶立刻待我上街,买了一个超大的伞,让我带到学校。现在谁有陪我去买伞呢?

曾经,我想过谁会一直在我身边?家人?不,我上学的时候,他们不在。那朋友?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不在。后来,我发现陪伴自己的,只有自己,我早就想过,我们终将一个人长大,永远陪伴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珊姐说:“这雨下得也不是很大,咱们冲到食堂里去吧!”

我说:“我无所谓,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淋过。”

婧姐比较内向,比我都还放不开,她弱弱的说:“我听你们的。”

于是,我们便手拉手,珊姐拉着我的手,我拉着婧姐的手,一路冲了过去。雨水滴在我的身上,我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好似这雨水将我身上的伤心、压抑、痛苦……全都冲刷干净,我突然喜欢上这种感觉。路上有积水,我们踩着这积水,在空中绽放,水滴又落在我们的裤腿上,以前令我讨厌的积水,竟然会让我顺眼,甚至还有点喜欢。跑到食堂门口,婧姐有点委屈的说:“我的鞋子进水了。”我看了一眼婧姐,又与珊姐想望。“噗嗤”一声,我们都笑了。

我们军训了一个月之久,有痛苦,有欢喜,有收获……到了操练那一天,我叫了我爸爸来。

爸爸是哑巴,我也很害怕爸爸不明白我的意思,他也没有来过这。于是,我也叫上二婶。二婶家也很忙,我也有些担心他们不会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别人的家长都来了,我的心中很是失落,难道他们真的不来了吗?真在我失落之时,远处路上,爸爸和二婶正走来,我向标兵请了假,去接待我爸爸和二婶,位置只有一个,二婶只是站在操场外边,爸爸进来了,这倒还真是不好意思。

简单的操练之后,便是做《感恩的心》手语操,以前做过,那已经是好久好久的事了,有些生疏,不过幸好老师又教了一下。完了后,我们并没有退场,而是认真的听着老师念着词。具体是什么词我也忘了,我只知道很感人,每一次排练都得哭,想到爸爸为了我幸苦劳累的工作,总是这受伤,那儿疼的,一头黑发中夹着这几根白发,有好东西总是留给我,就算家中再没有钱,也会给我准备一些吃的……当老师喊“拥抱你们的父母”时,我向爸爸冲了过去,抱着他大哭起来,没过多久,爸爸示意我不要再哭了,我听了他的话,抹着眼泪,爸爸给了我纸,自己又扯了一截,擦着自己的眼泪,爸爸也哭了?!我擦了擦眼泪,旁边的珊姐说:“我就看窗帘子哭得最厉害。”我捏着纸,笑了笑。

军训了一个月,终于结束了,开始上课,最难忘的便是一次晚自习,老师让我们一个个来自我介绍,有的耿直,有的害羞,有的上台半天也讲不出一句话。婧姐坐在我的身旁,她好像有些害怕,捏着我的手说:“怎么办啊!待会要自我介绍。”

我看了她一眼,毕竟我也经历太多的事了,也学会了装淡定,我抽出我的手,毕竟我不习惯有人这样捏着我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为了不让自己在台上出丑,于是,我在下面心里一次一次的练习: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杨沐连,喜欢看小说,看电视,听音乐,我比较内向,希望与大家成为朋友。

等了许久,终于到我了,我的心跳个不挺,于是,自己默默的做着深呼吸。

“大家好,我叫杨沐连,喜欢看小说,听音乐,看电视,性格比较内向,希望与大家成为朋友。我相信,只要努力过,梦想没有实现,也不会后悔。”但我会一直努力,直到梦想实现的那一天。

我下了讲台,坐到我的座位上,后面就是有自闭症的那个姑娘,老师喊了半天,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指甲。

“老师。”我喊着老师说,“您过来一下。”

老师过来了,我小声说道:“她有自闭症。”老师恍然明白了,对着同学们说:“因为这位同学有点特殊原因,下一个。”

那姑娘看着我,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自闭症,她也想和其她正常的同学一样。

晚上,我擅作主张换到婧姐她们那里去了,这几个月,我的改变确实很多,也开始大大咧咧,与男生开始打闹,或许,以前的我是非常讨厌这种性格,因为以前的我太内向,忘记了许多东西,心里的不平衡,让我即讨厌又渴望这种性格。

老师教的都是初三的知识,来到这里还学初三的知识?那还不如待在原校啊!整个教室六十多个人,又有几个同学在听课呢?于是,同学们纷纷在桌前摆了两叠厚厚的书,那两叠厚书后,不是手机,就是小说,当老师走近时,也会很尴尬的摸出教学书,遮住手机和小说。要说有同学听的的,那还是有,有时,碰到自己感兴趣的题,自己也会做,最无趣的便是数学课,那就像是属于老师的独角戏;最听不懂的就是英语,英语老师总是说:“以后你们用英语的地方多了去了,趁现在记性好,多记几个单词、短语,外国人能说中文,你中国人不会说英语,看你丢不丢人……”英语老师霹雳啪啦说了一大堆,没办法,我只能拿出本子,像机器一样的记,看得懂,却不会运用。

青春期是很渴望爱情的,当时,班上有一个男同学,摆摆外向,也与那男同学交好,那位男同学让摆摆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于是,摆摆找到了我,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摇了摇头。“那想交一个男朋友吗?”“啊?!”我惊讶的看着她(那时,我与她没现在熟),她说:“我给你介绍一个,要不要?”我不希望我的爱情是通过介绍来的,而且我还小,这段感情也谈不来多久,即使是这样,我也不希望介绍,那不是真正的爱情。“不要。”听见我这个答案,摆摆只是走开,很是疑惑的说:“诶?怎么都不想耍啊!”不知怎么的,后来摆摆找到了婧姐,摆摆问婧姐交不交男朋友时,婧姐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最后,我和珊姐的结论是:婧姐在青春期,看见别人成双成对的,也希望有一个人疼她。而且婧姐玛丽苏小说看得太多了,特别希望有一个人能好好对她。于是,我们寝室的人专门将婧姐好好打扮一番,班上的人见了,都会说:“哇!今天打扮怎么漂亮。”后来,他们见了一面,摆摆走在中间暖场,婧姐很是害羞,一句不发。我和珊姐走在后面,悄悄讨论。珊姐:“她还挺害羞的。”我笑了笑:“如果是我,我也会害羞的。”不过,我看来,那位男同学对婧姐没什么意思,反而还有点失望。三人走着还没到寝室,就分道扬镳了。

星期五,我与婧姐一同去了超市,婧姐拿了一个四元的肉松面包,看着这卖相就知道好吃,以前就想买了,可就是嫌太贵了。我对婧姐说:“待会可以分一小块给我吗?”“不。”他拒绝了我,我惊讶的看着她,婧姐与我关系很好,什么东西都会与我分享,“我要拿给他。”听到“他”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谁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又或者说身处“爱情”中的人都是傻子。回到教室,那位同学还没来,珊姐看见婧姐拿着面包,便说:“婧,我要吃。”婧姐将面包放在桌子下说:“这个我是要给他的。”珊姐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他”是指谁,她比我直接,轻轻拍了一下婧姐:“你傻啊!你们还没成,你就买东西给他。”她拿出一本小说:“反正以后会成。”我说:“就算如此,你是女生,要买也是他买。”珊姐又说:“你也要以后成了在买个他吧!”也不知婧姐怎么想的,第一次介绍时,没成,也就代表以后也不会成。最后,婧姐倒还是让我们松了口气,没有将面包给那位同学,而是是将面包在公车上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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