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可怕的青春期(1 / 1)

作品:《抓住那颗星

八月三十一日,七点。

我又被奶奶叫起来了。

我晕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间,我仿佛又要睡着了。

“赶快起来。”奶奶在屋外又喊了起来。透过窗子,奶奶可以看见我的动态。

奶奶的叫声,立刻让我清醒了。我晃了晃头,慢悠悠的穿起衣服,再慢悠悠的洗漱。

奶奶见我这样,摇摇头:“你这样怎么办啊?今天就得住校了。学校时间是固定了的啊!”

我没有理会她。

住校嘛,上次军训四天,住了三天的校,还不是早早的起来了。在学校,晚上睡不着,到了十一点过才睡着,早上,五点过又醒来,也没有什么影响嘛。

我梳着头。四年级之前的我,还不会梳头,妈妈下手重,一梳下来,我痛得“哇哇”直叫,梳子上尽是我的头发。奶奶的右手大拇指剧了一截,听说是我二三月时,奶奶的大拇指无故起了一个小黑点,起初,大家都以为是一颗痣,也都没放在心上,渐渐的,黑点慢慢变大,开始烂了,去了医院,医生便剧了一截。奶奶心灵手巧,这一点小缺点,压根影响不了奶奶的能力,总是给我扎一漂亮的小辫子。我家世代都应该为农,爷爷读过书,被请去教书,那时条件不是很好,晚上爷爷总是批改作业,现在,眼睛看不见,跟着我的二叔,奶奶为了我的父母的情况,于是,便跟着我们梳完头,桌子上的菜常常是泡菜或咸菜和米饭。其实,有时候我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可有时竟也喜欢吃。也许是因为我将它们拌在一起吃,那是很香很香。

为了方便,家中用五百元收购了一个二手三轮车。

我们将住校要用的东西搬上三轮车,爸爸开车,我和奶奶一起在后面。

我望着远处的风景,绿油油的山,白云飘在山顶,一切都是那么有活力。奶奶的头发被吹起,灰白灰白的,与这生机勃勃的景色截然不同。

不得不说,我很倒霉。我分在了二班,与小学的那些很要好的同学分开了,更可气的是,她们都在三班,为什么偏偏只有我在二班。

十二岁,多么美的一个年龄,如果说十八岁的年龄是花,那十二岁就是如同花苞一般,期待、美好、却也可怕。

我性格内向,不爱与人交谈,加上青春闭关心理,所以初中三年,我都很孤独。

回到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中常常压抑着一种无名的怒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为什么,我常常会将怒气撒在家人身上。我真的不愿意这样做,这个我“我”好陌生。

一点火星可以毁掉整个大楼,一点小事当然也会曝出自己的情绪。

姑姑一家回来了,吃饭的时候,他们一直喋喋不休的讲着,要我好好听话。

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我也有自己的思想,为什么总是说。

我实在是不耐烦了。

“啪——”

我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放下碗:“我不吃了。”

“回来。”奶奶叫住了我,“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不服:“我怎么没礼貌了?!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说什么说啊!”

奶奶继续说:“大家这样说都是为你好我大吼起来:“他们凭什么说我?”

奶奶指着我:“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说你。”

我哭了,“为什么,我知道的事,你们怎么反复的说。”

我冲了出去,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很沉重。没有人来追我,我坐在边上,双腿悬空。二楼。不高也不低,跳下去死不了,顶多残废。

只要我一蹬脚,就可以掉下去。

常常,我心中在想:“不,我不不甘心,我的梦还没实现。”

我看着远处,泪水默默的流下来。

“你坐在那里干什么?”我转过头,姑姑正端着饭碗说道,“你是不是用死来威胁人,你这样威胁得了谁。”

我继续看着风景,此时的我清醒了很多,我缓缓说道:“我没有威胁谁。”

“还不快下来。”姑姑说。

我没有理会。

“快下来。”姑姑再次说道。

我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一般,只想好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吹着微风。渐渐的,没有声音了,好像有人上楼,我望去,原来是姐姐。那时,姐姐和哥哥还没有结婚。他温柔的说:“快下来。”

我是一个软硬都不吃的人,我居然没想到,我竟乖乖的下来了。

她问我:“你的成绩怎么样?”

我定了定,我不愿意说出来的成绩,可也不愿意撒谎,我摇了摇头:“不好。”

她再问我:“长大想干什么?”

我还是停顿了,这只是一个小地方。

我说道:“做演员。”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你长得是漂亮,可这只是一个小地方,有时要认清自己的命?”

认命?呵呵。我还是点点头。

其实,我心中还是不同意这一说法。有时的我,真的很固执,有时,认定的事,才能了了。丑小鸭可以变白天鹅;灰姑娘可以成为王妃,青蛙可以变成王子,为何小丫头成不了大明星?明星也是普通人啊!

姐姐又说:“可以学主持。我有个同学就是学主持的,现在很多人都找他,你可以试试。”

尽管如此,我还是点点头。一个人的梦想岂会因为一个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的。

返校时,我家离车站很远,奶奶总会送我到车站,然后目送我离开。别人看见奶奶送我,总是会说我:都这么大了,还要她奶奶送。听见这样说,我总是很生气,我奶奶送我,关他们什么事啊!

有时,只要有时间,奶奶总会送我到校,买点好吃的,待会学校。

坐公车只要一元钱,可奶奶为了省那一元钱,常常走路回家,我总是说她:“一元钱能买什么东西,只坐的了公车。”

她总是笑着说:“能省就省,一元加一元,反反复复,能买好多东西。”

那一周,我无意中多带了六十多元,第一次,我身上留了这么多钱,心理是多么紧张,为了保证它的安全,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得看它在不在。这样的心理一直持续到星期五。

星期五,早上,我穿好衣服,在摸摸身上的钱。我傻了,又反复摸着,我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心理安慰着自己,没事,再找找,可能是掉在了床下了。于是,我又在床上床下到处找着。可是,还是没有一点钱的影子,连零头都没有。我再也没有心情洗漱了,我终于哭了。室友们都问我“怎么了?”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们,她们安慰我道:“没事,舍钱免灾。”

“钱没了还会再来。”

……

我在班上算是软弱的。

我一个老同学见我这样,问我:“你怎么了?”

有一个新同学也与我那老同学认识的。她不屑的看着我,说:“她呀!那一天不是哭哭啼啼的。”

的确,我对家的依赖感很强,离开家几天,就哭哭啼啼的,自然惹得同学好感下降。

我哭了足足有半天,眼睛也有些酸痛。

回到家,我很害怕。为了试探奶奶,我问奶奶:“奶奶,如果我掉了六十多元钱,你会怎么办?”

我是从小便是由奶奶抚养,奶奶自然是很了解我。她反问我:“你掉了六十多元钱?”我低下头,许久“嗯”了一声。

奶奶仔细的打量着我,我又哭了。她拉着我坐下,告诉我:“没事,下次小心点。”我点点头。许久,我站起来,她又道:“你妈妈又跑了。”

我用衣袖抹了抹眼泪,问道:“怎么回事?”其实,妈妈跑了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自我记事开始,她便生事,什么喂鸡、喂鸭、做菜一点小事也便要闹一闹。

时间渐渐过去,下一周星期五回家。星期六,奶奶突然头晕目眩。送去医院,医生说是什么“眩晕症”。输了点液,奶奶吃了点饭,还是没好,还是吐了。

我坐在一旁说:“怎么还没好。”

奶奶说:“你以为这是神丹妙药啊,好得那么快。”

星期天时,奶奶的头还是晕。到了下午,我也不得不返校。回校的我心神不宁,星期一晚上,我也索性请假回家去。我初中三年,也就请过两次隔夜假。

奶奶已经好了很多,接我的还是奶奶和爸爸呢!

回到家,妈妈也回来了,外婆也在。曾经,妈妈他们也有些嫌弃我是一个女孩子。

外婆出来了,我乖乖的叫了一声:“外婆。”

外婆也许久没见过我了,她说:“嗯,回来了。”

我点点头。

奶奶得意的说道:“这孩子真有孝心,总是担心我。”

我笑了笑。

得到奶奶健康,我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第二天,我被爸爸送去上学。

时间渐渐流逝,渐渐地,我开始想:人是怎么来到?为什么有生物?人这一生有什么意义?人的一天反反复复就那几件事,好无聊。

我每天都在想,走路想,吃饭想,上课想,就连睡觉都想。我的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太差,可是,我把这珍贵的时间全浪费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果不其然,我的成绩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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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材不是大众看的,可能你们会不喜欢,喜欢的朋友收藏收藏吧!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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