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苏府之主(1 / 1)

作品:《(空间)命定良缘

翌日清晨苏府所有人都知道了苏家的家主苏尚回来了,一扫笼罩在苏府上空多日的阴霾。对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神秘无比的家主,苏府的下人们还是满怀热忱的期盼着的。毕竟这是一个男权社会,没有一个男主子坐镇总是会让人心生不安。

按照宗正殇的吩咐,所有人在灵歌醒来前,不得靠近内室。对于这道命令,连庞勋都未提出疑义,宗正殇与灵歌身上的神秘,他一直有所察觉,只当不知。

“庞大哥,这些年辛苦你了!”如今的宗正殇已经初具翩翩公子的风采,举手投足间带着从容自信,远非当年那稚嫩男孩可比拟,真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小的不敢,承蒙姑娘少爷看得起,是小人的福分。”庞勋躬身行礼,恪守雇主关系,即便在灵歌面前再随意也是因朝夕相处多年,悉知她是真的不在意那些繁杂的礼仪。而眼前这少年不同,他们多年未见不说,就他此刻礼貌中带着的不自觉的矜贵都在无形间提醒着他需遵守规矩。尤其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再是同等阶级,所以容不得他放肆。

宗正殇见庞勋谨守规矩,也不再客套,示意他坐下,询问道,“昨日庞大哥说府上近来是多事之秋,还望细细与我详说。”

“是”,庞勋拱手,娓娓道来,“我等随姑娘三月初入得京,发现府中被安插了大批的眼线,后姑娘下令棒打了那些人,又遣散了所有非死契的奴仆。本以为这样府中会安宁下来,谁知六月初姑娘在竹林休憩,不知为何突然被大批毒蛇围攻,暗卫杀了毒蛇,姑娘虽未受伤,却再未醒来。裴侍卫在竹林西墙角落发现了疑似运送毒蛇入府的狗洞,属下等无能,至今未能抓住那内鬼。”

宗正殇心知灵歌昏睡与那毒蛇无关,却还是愤怒了,那些人竟然使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来暗害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让他抓到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面上依旧温文尔雅的安抚道,“那内鬼既然宁愿签下死契也要留在府上,定然不会被轻易被查到。庞大哥无需自责。近来可还有别的发现?”

捕捉到宗正殇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气,庞勋心下叹息,到底还是年龄尚浅还无法完全掩盖自己的全部想法。自当未看到,眼眸微垂,继续道,“自姑娘出事儿后,京中苏记商铺陆续出现闹事者。仿佛在试探咱们的底线,也像是为了验证姑娘是否真的出事,一次次逼姑娘现身。先还是在翡玉轩说玉石有假,闹着让当家的出来给个解释。后被识破阴谋后,手段愈加卑劣,昨日竟是抬了死人堵在内城孔雀翎门前,导致孔雀翎只得关门闭客。若不是您师兄白丞相暗中派了仵作当场验尸,证明非孔雀翎糕点导致人死亡,还不知会闹到何种地步。不过近几日,幕后之人恐也是知道从商铺下手无法逼出东家,前日直接派人夜闯府邸。还好裴侍卫将人打了出去,否则对方来势冲冲,小的真不知如何是好。”

生意上的事儿,灵歌每次去探望他都有对他提起过,原以为会是小打小闹,却没想到生意会做的如此大。一路来时常能听到遇到的商客提到苏记旗下的商铺,无不对苏记的货物赞不绝口,让他也颇为与有荣然。没想到如今竟是被人惦记如斯,对方既然是为了逼出苏记的当家的,那他今日就让他们得偿所愿,否则还不真以为苏记无人,任人欺凌了。

“我今日就随庞大哥去商铺转一圈,也认认门,否则今后见了自己人都不识,岂不闹了笑话。”

庞勋笑了,这少年比他想象的成长的要快,要有责任感。他还真怕他以商贾之事低贱为由,将所有重担都扔到灵歌肩上。如今他愿意接过担子,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笑容也真切了不少,一揖到底,沉声道,“小的这就安排车马,随少爷出府。”

宗正殇先回了自己位于灵歌隔壁的院落让他师兄独孤岚为他稍稍改变了些容颜。等他再次出现,庞勋总觉得他有些不同。不细看虽还是明朗少年,但细看就会发现五官有了不同,与原来的气质也有些偏离。眼波流转,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待他上了马车,骑马护在车旁。

此时睡了小一月的灵歌,在空间呆了半日也缓缓的睁开了眼,望着上方的水晶吊灯,眨了眨眼才明白自己这是回家了。

也不去想为何回来了,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再出来望着漆黑的夜幕,悠然自得的下楼,接住迎上来的豆芽,拍了拍它的头。冲着挺着肚子窝在软垫上的豆芽媳妇笑了笑,就去厨房做饭了。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即将儿孙满堂的错觉。小白,豆芽都有了后代,等小不点也娶妻生子,她就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长大,成年,步入中年,然后衰老,死去。心中有些酸涩,这些她几百年间经历过数次,也是导致她后来不愿养宠物的原因,她送走了它们的子孙,留下来的依旧只有她一个。于是渐渐的,她习惯了孑然一身,不去与生灵过多的接触,以免徒生伤感。

当然这也是她愿意满足宗正殇愿望的理由之一,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打发一段无聊的时光,却是足以改变他人生,让他达成所愿,人生无憾的大事。只希望等他老时,回顾一生,不会怪她多管闲事。

空间里的夜空繁星密布,花枝摇曳,这里又一次的迎来了春季,对于灵歌来说这才是又一年的开始。裹紧身上的披肩,躺在摇椅上,听着风中夹带来的海浪声,闭上了双眼。这么些年了,她还是无法适应外界的生活。待小不点大婚后,她便不再时常出去了。

庞勋并未领着宗正殇挨个店铺去逛,他们此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引蛇出洞,让对方知道他们苏记的主家不仅无事,还堂堂正正出来了。

天香楼新换的掌柜陈杨听闻小二说东家来了,立即带着众人站在门口相迎,看到庞勋躬身跟在一气宇轩昂的少年身后,立即心知这应该就是家主苏尚了。立马弯腰行礼,“恭迎少东家!”酒楼大厅的食客早在掌柜的带领一众人守在门口就开始注目,此刻听闻是苏记少东家,无比侧目。等看到一众人簇拥着一仪表堂堂的少年往后院而去,顿时交头接耳起来,等人走了更是肆无忌惮的大声讨论了起来。

“这就是苏记的东家?我怎听说原本是一女子呢?”蓝袍男子举着酒杯问道。

“我也听闻是女子,不过想来定是这少年家中长辈。毕竟这苏记自北地发展起来也有些年头了。”同桌锦袍男子也只是说出自己的猜想。

另一玄色衣衫的男子压低声音神秘道,“你们说这苏记到底什么来头,就连那些被辞退的管事都三缄其口。”

其他人闻言都摇了摇头,至今苏记的来历在黑市被炒到了十万两纹银,却连天策宫都不接单。还有谁人能得知它的来历,除了出自北地,其他一无所知,所有拜贴无论你是商贾巨甲,还是达官显贵皆被婉拒。无人窥的苏记东家真颜,今日有幸被他们瞧见少东家,也足够与人炫耀的了。最起码最近一段时日的谈资是有了,一些人还悄悄起身打算立时去与友人炫耀,甚至准备在宴席、诗会上以此为谈资引来些瞩目。

宗正殇只简单问了掌柜的几句经营状况就让他退下了,推开窗户散去燥热,望着外面的粉荷水波,这湖中小屋果然够清雅。也难得他们想到将酒楼布置的如此别具匠心。

“庞大哥,我今日才知灵歌这些年的不易。”他以为依着她的懒散性子,定然是当甩手掌柜,却听说她每月都会有大半时间要查各地送来的账册。还要为商铺装修,布置绞尽脑汁的想方案,绘图。想新的饰品款式,新的糕点品种,对店铺提出改进方式,看似清闲,却无人知她背后的辛劳。

庞勋点头,低声道,“姑娘一贯的说苏记是管事、掌柜、伙计们支撑起来的,从不居功。可没她,我们这些人又如何撑的起来。”从草原商道,到南部海外开拓商海线,若无她的提议规划,他们又怎会想的如此长远。

“苏记的少东家现身了?”男子背靠在椅背上,右手摩挲着戴着白玉扳指的大拇指。眼中满是趣味,想来这就是那位未曾露过面的苏尚了。既然连他都出来了,那他更加确认那女子定然是出事了。

“主子,那咱们的计划是否取消?”书房内黑衣男子垂首问道,毕竟他们的目的并非与苏府交恶。

男子轻声笑了,眼中有着志在必得,“为何取消,按计划行事。告诉下面的人,若是那女子弄不来,就将那少东家抓回来充数吧。”

“是,属下遵命!”男子转身出了门。

那男子望着桌上的一幅仕女图,青衣而立,眉间那抹清冷让她栩栩如生,跃然纸上。正是一位遗世独立的绝美佳人!男子手指抚在女子脸上,冷笑一声。

苏记东家现身的消息在城内传播开来时,宗正殇已然回府进入空间,轻轻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的灵歌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俯身靠近,眼看就要再次一品芳唇,就被一巴掌拍开了。

“凑这么近干嘛?抢我空气!”灵歌坐起身,被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嫌弃的抹了抹脸,一脸愠怒的望着摸着被打的脑袋傻笑的孩子,蹙起了眉头。

“半年不见,你为何呆成这样?”无涯子那老道若是将小不点养的痴傻了,她不介意炸了他的山头。

宗正殇扑过来抱住她,欢喜的叫道,“灵歌,灵歌,见到你我好生欢喜阿,你呢?”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灵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想到因为他,她差点在外界一睡不醒就忍不住狠狠的敲了他一下,“因为你,我差点挂掉,你觉得我要表达欢喜吗?”

摸着被敲疼的脑门,宗正殇都怀疑等下要起包了,灵歌为何就不能有些情趣呢,总是这么煞风景。小声狡辩道,“人家也没想到会出岔子啊。”他以为她会如他一般只是回不到空间而已,不曾想她在外面久了一样会陷入昏睡。若不是有之前的经验,真的被她吓死了。

“你一大男人说什么人家?”这等娘娘腔的语调与谁学的,灵歌不满的上下打量着他。总觉得这孩子哪里怪怪的。

挤出一抹苦笑,宗正殇心口流血,卖个萌都不行啊,这没情趣的女人哟!三师兄说女人不能宠,四师兄说女人就是要撩拨,才会芳心萌动。如今这些招数在灵歌身上一样也无用不说,他总觉得会被师兄们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