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灵歌出事儿(1 / 1)
作品:《(空间)命定良缘》没有了春雨霏霏,时不时的倒春寒,脱去厚重的棉衣,五月来临了。歇业一个半月的苏记商铺在京中众人翘首以盼中终于再次的开张了。当天到来的客人发现重新开张的所有苏记店铺都变了个模样,焕然一新的店铺更加大气典雅。其中尤以内城孔雀翎糕点坊、翡玉轩与浮梦胭脂铺变化最为明显,店内原有木货架全部换成了琉璃架。令人垂涎欲滴的糕点,熠熠生辉的饰品,装着脂粉晶莹剔透的瓷瓶,摆放在晶光透亮的琉璃架上,深深地刺激着女眷们的购买欲。
店内处处整洁明亮,店内的小二也增加了女侍,衣着大方优雅。女侍各个亭亭玉立,换了宝蓝色新装的男小二也俱精神抖擞。为免女眷入店后有所不便,楼上还分出了一间间独立的雅间,供客人休息。
这耳目一新的改变让本就门庭若市的苏记商铺更是火爆,商铺门口接连数日排起了长队。尤其是孔雀翎糕点坊,由于改为每日定量供应,莫名的激发了达官显贵们的攀比欲望,每日店门未开,就会有仆从婢女早早的等候在店门口了。
生意又步入了正轨,灵歌的日子并没有轻松下来,四月末北地未送来宗正殇的血液,说是无法见到人。她接连发出几封书信,宗正殇那边依旧杳无信息。
随着存留血液的日益减少,灵歌也愈加的焦躁。只得将精力转移到改进出行工具上,在翻阅了大量的书籍后,最终决定把车马木质轱辘换成铁器来减少马车更换频率。扩大车厢体积,增加舒适度,除此之外为了不让机械时代提早进入这里,破坏社会发展平衡,灵歌再无其他建树。术业有专攻,索性将问题扔给工匠,她又开始恢复每日的昏昏欲睡。
那次春游归来,灵歌也曾派人暗中盯着逍遥王,生怕他伺机报复。接连半个月了,回报的消息一直说自那日从玉凉山归来,逍遥王便一病不起,至今闭门谢客。
灵歌心下疑惑,那逍遥王不像是如此身娇体弱之人,这番作态,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日若换成别人碰到他被坏了名节,多半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教训那人,她从未后悔过。若是他想使坏,那她也不会坐以待毙,况且一个无实权的王爷,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一直久等不至的莫君泽与公孙修宁,终于在五月中旬姗姗来迟。灵歌并没有让他们过府叙事,如今每日盯在苏府外的眼线太多,不得不小心谨慎,她只要知道他们来了便好。这京中还有诸多事物等着他们去忙,她也只是偶尔让暗卫去传封书信。
随着六月的来临,已近大半月未回过空间的灵歌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疲惫,每日大半时间都在昏睡中度过。
这日灵歌躺在屋后竹林的吊床上纳凉休憩,吊床旁窝着五只白狼,眯着眼睛在打盹。三只小狼每个肚子上躺着一只蜷缩成一团的小猕猴,抱着尾巴嘴巴微张呼呼大睡。不知所踪的豆芽,因为伴侣在生下三胎后时隔一年再次怀上了小崽子,留在了空间陪伴养胎。
细微的嘶嘶声响起,一条竹叶青快速的在草丛中滑行,目标是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灵歌。就在那蛇停在不远处观望如何穿越前方的障碍品尝到美味食物时,小白骤然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威胁对方离去,以免惊扰了睡梦中的主人。然而灵歌身上的气息对竹叶青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无惧威胁吐着蛇信,飞速的滑行,很快攀爬到一棵竹子上。望着左下方熟睡中的灵歌,赤红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猛然身体腾空眼看就要落入吊床中。却在半空中被蹿起的小白一爪子抓住了蛇头,扑通一声按在了地上,另一爪子拍在了它挣扎的身子上,很快将竹叶青细长的身子拍成了肉泥。
却不知为何,这只是一个开头,陆陆续续有各色的蛇从草丛中爬出,往灵歌所在地快速聚拢过来。小白一家连同豆芽的三个孩子都已醒来,守护在吊床四周,蓄势待发的注视着四周沙沙作响的草丛,而当事人灵歌即便在小白用鼻子蹭了她后,依旧未醒来。仰天长啸一声,就在蛇群准备发动时,守在四周的暗卫闻讯而来,主动现身挥剑开始单方面的杀戮。刀光剑影,血腥味夹杂着腥臭味在竹林里弥散开来。
一炷香后,四名暗卫确定没有遗漏的毒蛇后,没有隐身林中,而是来到了灵歌身旁。望着恬静的睡颜,其中一人低声唤道,“主子?”没有得到回应,与身后仅露出眉毛眼睛的男人对视一眼,见他点头,将手放在了灵歌鼻息下,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手指上。
冲着那人摇了摇头,表示无大碍,只是睡着了。那人望着依旧睡得安然的灵歌,蹙起了眉头,上前一步将熟睡中的人抱起。几个跳跃间就回了正院,看到坐在廊下做针线活的司琴等人,一言不发的推门而入,将人放到内室床上,盖好薄被,纵身跳上了房梁。
司琴几人看到黑衣人抱着灵歌回来,也没太大反应,以前在北地偶尔灵歌喝了酒在屋顶睡着了也是他们送回。尤其最近姑娘嗜睡严重,时不时需要人送回来。
司琴跟着进屋看到依旧安睡的灵歌,放下床幔,又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伸出手指置于唇前对望来的几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几人立即会意的专心做着针线活,不再谈笑。
那边看到信号带人来到竹林的裴元盛望着被蛇血染红的草地,还有那些残破的尸骸,心下惊骇。这么多的毒蛇,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府上,还是姑娘惯常呆的地方,是他失职了。每日都有人来撒驱除蛇虫的药,怎会还有如此多的毒蛇?即便不撒药粉,正常情况下也不该有如此数量的毒蛇。
四处查看后,在西面墙角下发现了一块被踩踏折的草地,扒开被枯黄的干草遮掩的墙壁,墙下是一个狗洞,洞口处的草被重物碾压过看起来有些时日了,下方又长出了细密的新草。瞬间裴元盛就知道,这是府上出现内鬼了。
直至日落灵歌都没有醒来,司琴等人眼看主子大半日未进食了,心下担忧,大着胆子来到床前轻声喊到,“姑娘?姑娘该起床了!”
在喊了数遍,依旧无人应答后,冲身后的知书无奈的用口型说道,“湿帕!”
知书笑嘻嘻的进了耳放,很快出来将湿帕递给司琴,打趣道,“姑娘等下肯定又要说天未大亮,为何打扰她睡觉!”
司琴瞪她一眼,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还编排起主子来了。用湿帕细细为灵歌擦拭起面颊来,等擦拭完还不见人醒来,终于发觉不对了。大力的摇晃了灵歌数下,焦急的喊道,“姑娘,姑娘!”依旧不见人有醒来的痕迹,事实上是仿若死去一般毫无反应,无声无息。
心下害怕,却也不敢声张,对着同样惊慌失措的知书叮嘱道,“你守在这,我未回来,任何人不得靠近姑娘,知道吗?”说完往房梁处看了一眼,正好与探头的那人对视,有他在她便心安了。
“我记下了!”知书哽咽答道,看着依旧人事不知躺在床上的灵歌,除了担忧更多的是恐惧。灵歌就是府上的支柱,她们一直认为她无所不能,仿佛只要有她在天塌了也不足为惧,如今她突然倒下,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司琴的担忧并不比知书少,但她收敛起脸上的慌乱神色,对在院中忙碌的钰棋、墨画等人佯装无奈道,“姑娘今日又要赖床了,我去找庞管事来劝一劝。你等做事小心些,看守好门户,别让人扰了姑娘清净,否则若是姑娘发起脾气来,我也不会保你等。”
众人想了想姑娘被扰醒时的恐怖状态,无不缩了缩脖子,惊恐道,“我等知道了!”
看到走过来的司琴,小白领着它的家族挡住了她的去路,发出小声的嘶吼。司琴蹲下身瞬间红了眼眶,附在它耳边低语,“小白,姑娘出事儿了。你们守着这院子,保护好姑娘好吗?”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明明上午姑娘还好好的,又没有起热,突然变成这样,多半是遭人暗算了。这府上她不知道要相信谁,只能将她信任的人全部安排到灵歌身边。又怕露出马脚引来府里的动乱,或者让对方发觉灵歌已经出事,更加有恃无恐的做出后续的事儿。
小白蹭了蹭她的腿,迈着威武的步伐,带着家人来到正屋前,蹲守在门前。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威武霸气的守卫着它的主子。
如往日一般,司琴迈着细碎的小步,遇到和她打招呼的人也依旧笑脸相迎,然而手中的手帕几乎要被她搅碎了。她不知道他们中谁会是那个想置灵歌于死地的那个人,脑子里纷纷扰扰,控制不住的往最坏的结果去想。
“司琴姑娘,您怎么亲自来了?”庞勋院里的小管事李贵笑着迎了上来,姑娘身边的贴身大丫鬟那可是府上头一份的体面人物。
司琴扯着嘴角笑了笑,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一丝急迫,“庞管事在吗?”这会儿她迫切的希望见到除灵歌外,唯一能支撑府上的主心骨庞勋。
李贵却以为她又是来搬救兵,这种事儿这些年也见得多了,笑嘻嘻道,“不巧,庞爷近日一直在忙着巡店,这不都辰时了,还未回来。”事实上,府内外的重担几乎都压在庞勋身上,他每日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即便回来也只是匆匆吃几口饭,继续在书房忙到半夜才能休息。
司琴敷衍的点了点头,应和道,“庞管事一直很能干。”也不与李贵再闲扯,压下内心的焦躁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眼睛却不住的往外张望。
在院外等了一刻多钟,终于看到一身疲惫归来的庞勋,司琴瞬间红了眼眶,也顾不得礼教,扑过去抓住庞勋的衣袖,低声哽咽道,“庞管事,快走,姑娘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