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草原马匪(1 / 1)

作品:《(空间)命定良缘

天上繁星闪烁,夜深人静,远处渐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势浩大,却因在寅时人最困乏时,不曾被第一时间察觉。

待守卫们睁开惺忪的双眼,听到那让人心跳加速的隆隆铁蹄声,顿时清醒了过来,侍卫长静静倾听了一会儿发现来人数目众多,大声吩咐,“快点燃火把速去查看情况!”不等他说完,立即有远处负责巡夜的士兵骑着马气喘吁吁来报,“是马匪,孛日帖赤那带领的马匪朝这边来了!”

侍卫长大惊,也不敢懈怠,疾呼,“叫醒所有人,加强守备,马匪来了!”说完立即大步朝主帐而去,向扎措汇报情况。

那边扎措也早已听到了马蹄声醒来,听到汇报说是孛日帖赤那,那只草原上的苍狼又来打劫了,不禁怒火中烧。去年被劫的仇还未报,今日又来,如今新仇旧怨索性就一起了结了吧。

“传令下去,所有吐谷浑儿女拿起刀剑,赶走那群无耻的饿狼!保卫我们的牛羊!”说完取下挂在墙上的弓箭背在身上,又拎起大刀,大步走了出去。

“二王子,我等可要去帮忙?”此时呼延显的毡房内灯火通明,站满了人,他这次出行带了百十余名呼延部落的勇士。早在吐谷浑发现敌人来袭的第一时间,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士就已醒来,团团围在了呼延显的毡房四周。

呼延显坐在条桌后,摩挲着手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闻言摆了摆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听他这么说,蒙克却是欣慰的笑了。他们呼延部落的勇士从不做无谓的牺牲,若是吐谷浑首领求助,那他们自然也会答应帮忙,只是事后报酬就需再行商议了。

马匪来势汹汹,很快就传来刀剑相撞声,人群的怒喊声,马匹的嘶哮声,响彻天际。火把,火堆,光亮如昼,今夜是再也无法入眠了,很快血腥味就四散开来,夹杂着妇人的尖叫声,孩童的哭泣声,牛羊惊慌的啼叫声,声声震耳。

庞勋与那二十余名侍卫也守在了灵歌的毡房外,听着里面洗脸的声音,心下却莫名的安定。在这紧要关头,还能平静如常洗漱的也就只有他家姑娘了,不过想想灵歌的实力,连同庞勋在内的侍卫们焦躁的情绪神奇的被消除了。

灵歌净面后,任由翡翠为她挽发,珍珠打开两盒脂膏盒子,摆在她的面前。灵歌挖出豆粒□□白色香脂,细细的抹在手上后,又挖出浅粉色的馨香润肤膏,均匀的在脸颊上涂抹匀贴,轻拍至完全吸收,才摆手让珍珠收起来。

等灵歌梳妆打扮出来时,那边马匪已经冲破了吐谷浑族人的第一道防线,来到了毡房林立的住所外开始往毡房这边扔火把。牛羊圈那边有重兵把守,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突破防线,赶走牲畜。

灵歌眺望着开始烧杀抢掠的马匪,蹙眉问道,“怎么回事儿?”从那些人的身手来看各个武功都不错,最起码一人对付三五个大汉不成问题。如今粗粗一看也知过了百人了,今晚这吐谷浑部落势必要损失惨重了。

庞勋刚刚已经着人去前面问过情况了,这会儿如实禀告,“是草原上臭名昭著的马匪孛日帖赤那,他们靠抢夺草原上小部落的牛羊粮食为生。烧杀抢掠,□□妇女,无恶不作,又因为孛日帖赤那手下聚集了上千的马匪,各个英勇善战,兼之影踪诡异,即便是几个小部落联合也奈他不得。今日看来是被咱们不巧碰上了。”他几年前来到草原就曾听说过孛日帖赤那的名号,那时他刚在草原上崭露头角,如今已经成为了草原上一匹难训的苍狼了。

灵歌转身对身后的两名侍女道,“你二人先去马车上躲起来。”又吩咐庞勋,“你领着他们守住咱们的马车与物品,我去前面看看。”他们的马车经过改造,危机时按下机关有精钢可护住车身不受刀剑,箭矢穿透。而且几辆车上装着从西桑一路运来的上好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品,这是要给沿路各部落的礼物,不容有失。

“我跟在姑娘身边吧?”庞勋虽知灵歌武功高强,还是放心不下。

灵歌摇头,语气坚定,“你带着他们守住马车,若有损伤,唯你是问!”她只是想凑凑热闹,见识一下草原骑兵的厉害,有他在身边还要分神护着他,实在不便。

庞勋立即收敛心神,面色严肃应声道,“是,我等定会守好车马货物。”

“嗯”,灵歌随口叮嘱道,“若是遇到紧急情况,保人要紧!”听闻她的话,一众人无不感动,主家能够舍弃贵重物品,保住他们的性命,这是在奴隶制严苛的西桑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情。

灵歌却是不知他们的心思的,大步的朝打斗激烈的地方走去,她对骑兵作战的方式以及是否存在守望相助的阵法十分感兴趣。草原上最强大的就是骑兵,这是草原部落的王牌战队,若是能够找出骑兵的破绽,加以利用,想来今后若是两军对站,定然是受益无穷的。

刚走到外围,就有一把火把朝她袭来,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四周有吐谷浑的族人看到惊恐的高喊着提醒她,却见她依旧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随手一挥,那火把就像长了眼似的,径自朝扔来的人砸去。

一声凄厉的哀嚎,就见一马匪瞬间捂住着火的头发跌落下马,在草地上来回打滚。就在被火灼烧的头皮剧痛难耐,却束手无策时,突如其来热烫腥臊水浇灭了头上的火焰,原来是他所骑的骏马撒了一泡尿拯救了他。

灵歌找了个僻静视线又极佳的地儿看着两批人马,手拿弯刀急速策马你来我往,刀刃的目标很明确的朝着彼此脖颈而去。吐谷浑族人众多,此时看不出明显的劣势。另一批将袍子一半绑在腰间,头上戴着毡帽,脖颈处带着像是交叉骨头的长项链的想来就是马匪了。其中有一男子格外的醒目,除了他毡帽上绑着的红色头巾,还有他□□在外的膀子,身手格外凶残,几乎刀刀毙命。看着一个个头颅落地,马匹还带着未跌落四处喷血的身体前行,画面不可谓不惨烈。

猛然听到身后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灵歌转头去看就见一马匪策马跑到了妇孺躲避的毡房外,手中举着一个小小的正在啼哭的婴孩,嬉笑着不知与同伴说了句什么,狠狠的将哭泣中的孩子朝远处扔了出去。

就在妇人眼睁睁看着孩子就要被摔死时,一条快如蛟龙的白影一闪而过,那孩子就稳稳的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停止了哭声,泪眼朦胧的打量着上方的人。妇人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从灵歌怀里接过孩子,看着孩子哭红的小脸,用脸贴了贴孩子的脸颊。才冲着灵歌弯腰鞠躬道谢,却被突然推了个踉跄,就见灵歌两指夹住了砍来的弯刀,身形就势而上,一脚踢在了那马匪脸上,将他踢倒在地。

四周的马匪立即朝她围拢而来,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但看那神色语气就知道说的是些下流的话语,灵歌看着那些猥琐的视线在她身上打转,眯了眯眼。就在一马匪疾驰着俯身朝她伸手过来,想要将她拦腰掳走时,灵歌抽出了系在腰间的软鞭。一鞭子抽的那人坠马,却被马缰绊住,任由发了疯似的疯跑的马儿拖拽着他前行,惊慌失措的呼救,却很快被马蹄践踏的没了声响。

不曾想灵歌身手如此了得,果然是美人凶猛,几人手中的弯刀在火光下闪烁着冷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熏心轻佻之色,五把弯刀齐齐朝灵歌身上砍来。

“小心!”生涩拗口的话音传来,灵歌没有丝毫停顿,一脚踩在刀刃上,身形在半空中旋转,脚尖踏在五人头上,身如彩蝶裙裾飞扬而落。冷凝着小脸看着倒地的五人,手中的软鞭以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挥了出去,不一会儿皮开肉绽伴着凄厉哀嚎声响起。

呼延显推开拦住他的蒙克,快速跑到灵歌身边,神色紧张的问,“你没事儿吧!”虽然他话语过于生硬,但关心她的态度,灵歌还是领会到了。看了眼他快速围拢过来的属下,还有那打量轻蔑的眼神,轻飘飘说了句,“与卿何干?”迈着轻盈的步伐,高冷的缓缓离开了。

呼延显满面笑容,欣喜的问一旁精通关内官话的阿尔穆,“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学官话不久,只会一些简单的问候,还无法理解刚刚灵歌说的话的意思,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一定要学会这句话。

阿尔穆心下苦笑,他若是实话实说,王子会不会恼羞成怒,若是不说早晚要露陷,眼珠子转了转,委婉道,“那位姑娘的意思是说她与您还不熟!”

呼延显惊喜的追问,“她这是想要与我熟悉起来的意思?”听懂灵歌话语的几人默了,而不懂官话,也能从灵歌的神色中窥出了一二的人,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低下了头去。

蒙克却是听懂了,依旧不以为然的一类人,高傲道,“二王子喜欢她是她的荣幸,又有谁会拒绝英俊尊贵的王子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