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公孙骏德(1 / 1)
作品:《(空间)命定良缘》“这位是家父,公孙骏德!”再次回到兴陵城,灵歌意外见到公孙修行带着他父亲父亲公孙骏德登门拜访。
这是一位黑袍墨发五官如雕刻版深邃俊朗看起来也就是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若不是公孙修行介绍说是他的父亲,即便两人五官相似,灵歌也不会往父子关系上想。听文庸他们说这这里的人成婚较早,如今看到这父子俩,灵歌相信了。
若说公孙修宁是养尊处优培养出的上位者的冷峻霸气,那公孙骏德通身气势就是经历岁月洗练,历经千锤百炼才形成的浑然天成的枭雄般肆意霸气。也唯有刻意释放威压时,才能让人感受到岁月的沉淀,认识到他是已过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
公孙骏德也在上下打量着灵歌,内着藤青曳罗靡子长裙,身披妆缎狐肷褶子大氅,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肤如凝脂白玉无瑕。琼鼻朱唇不点儿红,蛾眉如远山青黛,最妙的是一双眸子,莹润如琉璃,眸中平淡无波,仿佛经历过沧海巫云,世间一切不过浮云若梦。气质如空谷幽兰,翩若惊鸿,连他都不禁要赞一句,好个出尘绝俗的女子!若是配他儿,回头看着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儿子,暗叹了一口气,算了,他还不想儿子下半生过的这般憋屈。
至于儿子信中所说身手诡异,内力深不可测,恐入化臻之境,原以为是夸大之词,如今他完全探不出这女娃的一丝一毫内力,不由信了三分。但是否言过其实还需亲自验证,想着飞速将一旁梨花木桌上的茶盏扔向毫无防备的灵歌。
不待几人出声提醒,稳稳的接住投掷而来的茶盏,滴水未外溢。灵歌将手中茶盏递给一旁还在嘴巴微张的文庸,心平气和道,“再换一杯茶水来!”
“是,小的这就让人再送上茶水来。”快速收回心神,这两位据说是暗阁主人,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府上放肆,他是不是要去通知庞勋回来?想着走到门□□代侍女再去重新沏茶来,悄声说道,“派人去找庞爷回来,另外让裴元盛带着人在院门口守着。”
侍女之前也看到里面的人气势汹汹的进府,生怕是闹事儿的,如今听了吩咐,快速应道,“奴婢这就去传话。”说着拎起裙裾小跑着朝外院报信去了。
小小试探之后公孙骏德在自家儿子不赞同的目光下,收了手,不羁的斜坐在四方扶手椅上。翘着二郎腿,桀骜不逊又目光犀利的看着低垂着眉眼品茶的灵歌,朗声道,“小丫头,老夫听小子说了你的事迹,这第一楼那帮孙子,老子老早就想灭了,你如今代为灭了他们,老夫甚是欣赏。但是吧,听说你还想要把老夫的暗阁收入囊中,是不是太狂妄了?”对于暗阁公孙骏德也不是那么在意,虽说是他的心血,但谁让他当年比武败给了仇宿那家伙,只能蜗居在北地。不搞点名堂打发时间日子甚是难过,谁曾想会发展的如此迅速,也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不在意不代表就愿意让他留给儿子的产业就这么被一个黄毛丫头占为己有,这让他公孙骏德今后在道上如何有脸再叱咤风云?
放下手中的茶盏,灵歌摇了摇头,语气清淡,“你说错了,不是要收入囊中!”
“这么说你没有窥视暗阁的心思了?”看向一旁一直乖顺异常的儿子,公孙骏德的眉头拧紧,这小子又欠收拾,火烧火燎的催他回来,结果闹了一场乌龙?公孙修宁看着自家父亲狠厉的眼神,有苦难言。
眨了眨眼,灵歌语气平静若水,“不是想要而是已经,暗阁已经是我的了!”这件事儿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本就是杀手,适者生存强者为尊,既然他们能杀人赚钱,她也就能灭了他们满门将他们的地盘财富占为己有。如今她留下暗阁所有人的性命,自认还是很良善的。毕竟第一楼死了那么多人,不也没有人来为他们伸张正义不是?
“你这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手拍在梨木桌上,桌子应声而碎,木屑随着门口漏出的寒风,在屋内飘荡。
文庸胆战心惊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快步走到灵歌身旁站立,即便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保护她,但挡挡刀剑还是可以的。而一直窝在门口装鸵鸟的玄武这会儿也左右为难的看着对峙的双方,呃,只是虎目圆睁怒目而视的老阁主与云淡风轻继续品茶的现主人。气势上谁胜谁输,早已一目了然。
“文庸”,灵歌抬眸吩咐道,“等会儿送客时,收双倍桌子钱。”也不去看文庸憋得满脸通红,转头问一直站立着的公孙修宁,“天策宫安排的如何了?”
公孙修宁无视自家父亲的怒视,面无表情的拱手道,“暂时人手先有暗阁在北地的说书先生补上,也收归了一些第一楼的人手。目前还没找到可以掌管天策宫的人,一切事物暂且有我代管。”
“嗯”,灵歌想了想脑子里突然想起在来得路上庞勋曾提到的一个人,询问道,“听闻江湖上有位叫百晓生的书生,外号包打听。我看他就挺合适的。”既然百晓生也是干消息贩卖这个行业的,想来也熟悉行规,由他来接管天策宫再合适不过了。灵歌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灵光一现实在太绝妙了。
屋内顿时一片寂静,灵歌不明所以的抬头问道,“怎么了?百晓生有什么不妥吗?”不会是死了吧,居然这么巧?
一定程度了解到灵歌常识匮乏的玄武,尴尬的小声解释道,“百晓生在江湖排行榜上排行第五,轻功天下无双,来无影去无踪,没人能抓住他。”虽然这个江湖排行榜有很多世外高人不曾排在里面,但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灵歌秀美轻挑,“就是能让你排行十一位的那个榜单?”不知谁排的,如此的不靠谱。看着玄武讪讪的垂下了头,转而问公孙修宁,“你也在那个榜单上吗?你排第几?”
感觉被嘲讽了的公孙修宁敢怒不敢言,气馁道,“排行第四!”他如今宁愿没上过榜,这受万人推崇的江湖排行榜,怎么在她这儿就跟小摊贩的物价似的廉价?不但没了自豪荣耀,反而会感觉羞愧不安。
“哦,比你还低阿,那想来也不难捉住。”灵歌说完正对上一旁即将喷火的公孙骏德,疑惑道,“若是无事请回吧!”她从苍雪山赶回来,骑了大半天的马,浑身都要散架了,这会儿坐在温暖的室内,只想好好泡个澡再美美的睡一觉。
被自家不孝子气到喉头发痒,这会儿再被灵歌无辜的神色看的几乎一口老血喷出的公孙骏德爆发了。抬手就朝灵歌咽喉袭去,被快如闪电的躲开,等他再次出招时,只觉眼前乱花拂过。一阵花香在室内弥散开来,“扑通”,“扑通”,室内除了灵歌外的四人瞬时身体疲软的扑倒在地。
待他们抬眼去看时,只看到一角飘然而逝的衣摆,四个大男人或趴或躺的倒在地上,此时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姑娘,我是文庸阿,您不能把我也扔在这儿阿!”文庸真的很怕灵歌再睡个一天一夜,这天儿可入冬了,地面冰冷,趴久了会风寒入体的。再说惹姑娘生气的是那老头,关他什么事儿阿,他是无辜的!
公孙骏德这会儿也有气无力了,无法回头去看自家儿子神色,还是忍不住骂道,“你这个不孝子,老子千里迢迢回来给你撑腰,就落得这个下场!”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脸面这下全丢光了。
“父亲,来时孩儿已经说过不要轻举妄动,尤其不能动手,是您不听劝告!”公孙修宁也开始后悔给自家老子传信了,他开始想着让自家老子帮他一雪前耻,可随着与灵歌的接触,他发现报仇是妄想。如今这样也挺好,暗阁还是他的一言堂。灵歌也不过是名誉上的主人,只要他不往外传,在外也不影响他的威名。他何必以卵击石自讨苦吃,是他父亲不相信灵歌的实力执意想要试探,如今累他受苦,怎么反倒来怨他了?
默默趴在门口的玄武内心憋屈,他当时怎么就贪恋这屋内的这点温暖走了进来呢?干脆在门口候着多好,悔不当初阿!
待庞勋接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回时,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听说灵歌已经回房,而客人还在大厅。掀开帘子一股花香入鼻,脚下一软,差点也趴在了地上,赶紧退了出去。
吸了几口凉风脑袋才清明了些,招呼一旁的侍女,道,“将帘子掀开通通风,让院外的人都散了吧,没事儿了!”
“是!”两侍女将厚实的棉帘高高悬挂起,也退了出去,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室内狼狈不堪的四人,这会儿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看的庞勋忍俊不禁,却强忍着转过了头偷笑。
“庞勋,快来救我,我都要被冻成冰块了!”听到庞勋的声音,文庸扯着嗓子大喊,天知道他这会儿全身冰凉,动弹不得,真真是受了天大的罪了。
“等花香散去再说吧!”不用想庞勋都知道这些人惹到姑娘了,大冬日这么一动不动当冰雕还真是别有趣味。